「錢就不要了。」黃月搖搖頭,笑著道︰「說起來,還要感謝先生,給我一窺天機的機會,對于我被算卦者來說,此乃可遇不可求之事。」
「阿陽。」說到這里,黃月轉頭看向諸葛陽︰「還不趕緊帶先生去家里赴宴。」
「赴宴?」諸葛陽有些懵比,不明白為何要帶葉凡去家里赴宴?
諸葛陽愣愣打量葉凡,趴在黃月耳邊低聲咕噥道︰「娘,那可是給點蒼派故人準備的宴席。」
「這位公子雖然命格不凡,但也不能怠慢了真正的客人啊!」
黃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這位公子便是那位故人。」
此言一出,諸葛玥和諸葛陽全都呆若木雞,愣在當場。
倒是葉凡起身,主動拱拱手道︰「點蒼派葉凡,特奉師命,前來拜會諸葛武侯後人。」
「葉先生請!」黃月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到大門口時候,黃月回頭瞪了兩個二女一眼︰「愣著干嘛?關門歇業,回家吃飯。」
諸葛家庭院中,諸葛風穿著家傳古裝,看著門前走進來的葉凡,拱手笑道︰「想必這位便是點蒼派傳人葉先生了吧?在下諸葛風,諸葛武侯二十二代傳人。」
「點蒼派弟子葉凡,見過諸葛大哥。」葉凡回禮。
若是按照尋常禮儀來說,葉凡應當稱呼諸葛風一聲前輩。
畢竟,諸葛風的年紀比他大了許多。
但,葉凡這次代表點蒼派,自然不能托小,弱了點蒼派的威風,只能與對方平輩相交。
況且,無論武道中人,還是玄門中人,向來都不以年紀論輩分,都是以修為高低論大笑。
從這個層面說來,葉凡可是給足了諸葛風面子。
「接風宴早已備好多時,只待先生到來,還請快快入座,我們把酒言歡。」
諸葛風招呼一聲,便引著葉凡坐下。
只是他發現黃月略顯蒼白的臉色,不由皺眉︰「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誰傷的你?」
「無礙的。」
黃月見丈夫焦急的神情,笑著搖頭︰「為葉先生測字,沾染了些因果,修養幾日便好了,趕緊開宴,莫要怠慢了先生。」
听黃月不願多言,諸葛風哪怕心里再多的疑惑,也只能暫時壓下。
畢竟,葉凡在這里,他也不好多問,微微點頭︰「那好,開宴!」
話音落下,諸葛風拍盛著女兒紅酒壇的泥封,主動為葉凡倒滿面前的小碗。
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葉凡深深吸了口氣,滿臉享受贊道︰「好酒!」
諸葛風滿臉有幾分肉疼,嘴上卻道︰「這可是而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兒紅,為了招待先生,特地開了一壇,先生喝酒!」
幾萬酒下肚,氣氛很快變得熱絡起來,酒桌上你來我往,其樂融融。
諸葛家大門口。
諸多穿著便衣,走路透著軍人氣息的男人,分列兩排,硬生生把街道上人群分開。
周圍不少人都有些不服氣,有人議論紛紛,也有人想要上前理論。
結果這群男人撩腰間衣衫,露出黑漆漆的盒子炮,頓時街上眾人成了泄了氣的皮球,不敢說話了。
這種陣仗實在太大了,眾人寧願繞路走,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