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是我貼的,我怕他暴起傷人……」
文才很委屈,他哪里知道長著棺材菌的僵尸需要施法才能蘇醒。
秋生在邊上無情嘲諷︰「月兌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你這麼厲害,去吸棺材菌吧!」文才氣呼呼道。
秋生這才注意到重點,用嘴吸棺材菌?
二人可憐巴巴的看向葉凡,葉凡立即偏頭,看向虛空,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九叔瞪著秋生和文才,這件事擺明了要坑兩個徒弟。
「快點吸,別磨嘰!」九叔板著臉催促道。
「我不……」
文才正想說讓秋生去吸,哪知道秋生這家伙雞賊的按下文才的腦袋,直接一口把棺材菌給吸了出來。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棺材菌已經在他嘴里了。
「唔……」
棺材菌入嘴,文才頓時如墜冰窖,渾身大擺子,被極寒陰氣凍得不輕。
短短幾秒,文才被凍得臉色發青。
棺材菌蘊含極陰之氣,常人根本扛不住這種凍徹心扉的感覺。
葉凡氣血如爐,倒是勉強可以抵抗這股寒氣。
「你干嘛發抖啊?要不要這麼夸張?」
秋生見文才直哆嗦,感到好笑,伸手拍拍文才的肚子,文才眼楮鼓的向牛眼,直接親了過去。
「唔……」
秋生頓時笑容僵住,身體緊繃,整個人像被點穴了似的。
直到棺材菌滑落到他嘴里,他才反應過來。
「我的老天,凍死我了!」
文才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上,做夢都想不到,棺材菌的陰寒之氣如此強悍。
尋常人根本承受不住,難怪師父死活不動嘴呢!
葉凡暗暗思索,自己該用什麼東西,取出毛僵嘴里的棺材菌。
嘴對嘴打死他也不干,這條路行不通,那就只能想其他辦法。
實在不行,就用讓胡莉莉上場好了。
「唔……」
秋生臉色變得青紫,凍得整個人抖個不停,使勁指著自己的嘴。
九叔眼楮一鼓,冷哼道︰「帶頭帶頭的,還不把棺材菌給石堅送過去。」
他邊說還邊拍了下文才,秋生幾門貼上去,直接朝著文才的嘴親去。
換做平時,打死他也不可能去親男人。
不過現在為了小命,哪怕再惡心也得下嘴。
沒有任何防備,就這樣悄悄的靠近,棺材菌再度落在文才嘴里。
葉凡看得頭皮發麻,這種滋味想想就酸爽。
本來想讓胡莉莉幫九叔當搬運工,現在看來暫時用不到了。
文才和秋生配合的實在太默契,輪換著應該能把棺材菌帶回十里鎮。
很快,一行人回到十里鎮,來到石堅落腳的客棧。
「師兄,棺材菌我已經幫你找回來了。」
走進客棧,九叔對著坐著喝茶的石堅說道。
石堅看了眼文才和秋生,露出很虛偽的笑容︰「那就多謝師弟了。」
「不麻煩。」九叔渾不在意的擺擺手,瞥了眼渾身皮膚發紫,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文才︰「看著我干嘛?還不把東西給你大師伯?」
文才頓時眉毛一挎,這是要讓他去親石堅這個老陰貨?
看著石堅那張滿是褶皺而又嚴肅的臉,文才心里有些怕怕。
不過他也顧不得這麼多,為了不被凍死,文才徑直你跑上前去,抱著石堅對著他長滿唏噓胡茬子的嘴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