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石堅嘴角抽了抽,自己點的菜,流著淚也要吃完。
否者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他要是知道西冷就是牛排,絕對不敢和葉凡唱反調。
「哈哈,味道不錯,師兄你不嘗嘗嗎?」
見石堅拿著刀叉滿臉糾結,無從下嘴的模樣,九叔打趣道︰「難道錢老板家的牛排不符合你的口味?」
「誰說這牛排不符合我的口味了?」
石堅臉色鐵青,冷哼一聲,拿起刀叉對石少堅道︰「趕緊吃吧,吃完了干活!」
刀叉對著牛排切下,黑乎乎的醬汁冒了出來,濺在桌子上。
只是這些醬汁濺出來後,落在眼里變得更惡心了。
這特麼到底是誰整出來的惡心玩意,這筆賬貧道一定要算。
「沒想到道長喜歡醬汁,我特意吩咐後廚,讓他們多放點。」
錢老板不合時宜笑著,給與石堅脆弱的心靈再度暴擊。
導致石堅的臉黑成鍋底,看著滿桌子的狼藉,嘴角直抽抽,不知該說些什麼。
「九叔,我去那邊吃吧,這位道長口味太獨特,有點影響我的胃口。」
葉凡皺著眉頭,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
「師兄慢用!」
九叔點點頭,端起牛排和咖啡,跟著葉凡坐到另一座。
石堅感覺自己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軟綿綿的把自己憋得難受。
「那兩人腦子有病吧?西冷怎麼能那麼吃啊!」
「那醬汁看著就惡心,怎麼吃得下哦!」
「一看就是鄉巴佬。」
四周的食客小聲議論,低頭憋笑。
這點聲音,常人或許听不見。
但石堅父子乃是修道之人,六識靈敏,自然能听得清清楚楚。
石堅父子險些沒有氣的掀桌子,沒惡心到林九,反而惡心到了自己。
盡管九叔的生意被他們弄砸了,可是他們也沒撈到好處。
這可是讓人白嫖,他們心里更是吃了蒼蠅般難受。
葉凡和九叔吃完牛排,便會回道場,他還要可哈哈的打白工。
石堅此刻有種日了狗的感覺,心里不知道說了多少句MMP!
「師兄慢用,多謝錢老板招待,我們先行走!」
吃飽喝足,葉凡和九叔晃晃悠悠揉著肚子,在石堅噴火的眼神下離開。
石堅還在糾結自己的西冷牛排,哪怕狠下心,依舊無從下嘴,弄得滿嘴的黑色醬汁,讓人不忍直視。
「石少堅心術不正,悄悄拔了瑪麗的頭發,肯定不安好心,麻煩你幫我盯著點。」
出了西餐廳,九叔悄悄對著葉凡說道。
然後自己回道場了,他還急著去想辦法賺錢,要還因印刷冥幣購買大量紙張欠下的錢。
石少堅的手段自然也沒躲過九叔的眼楮,他可不願看到石少堅在自己眼皮下搞事情。
「歪門邪道的手段玩女人?」
葉凡心里冷哼,我陪你們慢慢玩。
「你過來!」
葉凡在街上逛了圈,對幾個蹲在街邊的乞丐招招手。
「這位公子,您叫我?」
其中一個乞丐小心翼翼的湊上前來,怕自己身上的氣味惹得葉凡不開心。
葉凡從褲兜掏出五個大洋,乞丐頓時眼神變得亮了起來。
有了這幾個大洋,他就是徹底改變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