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張大膽自言自語起來︰「是譚老板的管家把我引到馬家祠堂的,難道是管家要殺我?可我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此乃情仇,正是你枕邊人要殺你。」葉凡搖搖頭道。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譚老板殺張大膽,自然是跟張大膽老婆提起過。
可她沒有阻止,足以見得她也想一不做二不休,殺掉張大膽。
「枕邊人?」
話已至此,哪怕再笨的人,也知道是是誰了。
「您說我老婆要殺我?」張大膽皺眉,難以接受︰「不可能的,我對她百依百順,她沒理由殺我!」
敖凝霜冷哼一聲︰「你老婆現在估計正躺在別人懷里呢!你說她有沒有理由殺你?」
「什麼?」張大膽瞪著敖凝霜道︰「姑娘,你可不能亂說啊!」
「亂說?」青青也忍不住道︰「凝霜妹妹跟你沒有恩怨,為何要詆毀你老婆?」
張大膽其實心里已經相信了葉凡的話,但是難以接受,這才心存幻想。
許真人也開口道︰「張大膽,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救你嗎?」
張大膽茫然搖頭,表示不知。
他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好呢,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巧合啊!
「因為作法害你之人,是我師兄錢開,而讓買通我師兄作法的人,則是譚老板,只要弄死你了,他就能和你老婆名正言順在一起了。」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雖然許真人也同情張大膽,但有些事情必須要說清楚。
早晚都要知道,還不如早知道,對張大膽或許沒有壞處。
听到許真人說出事情真相,張大膽憤怒至極,怒火中燒,眼楮瞬間布滿血絲。
氣得他胸膛劇烈起伏,一拳砸在牆壁上。
他沒想到自己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人,居然會與他人通奸,還聯合外人殺夫!
「這個賤人,難怪最近她總是神神秘秘的,還三天兩頭買胭脂水粉和衣服,問她哪來的錢,總是支支吾吾,原來是和譚老板那個糟老頭子勾搭上了!」
張大膽不斷的砸牆,很快皮開肉綻,血流如注,但他渾然不覺。
身上的傷痛,不及心靈上傷痛,所帶來痛苦的萬分之一。
「行了,走吧!」葉凡淡淡看了張大膽一眼︰「想要報仇,跟我去譚家吧!」
張大膽撲通一聲跪拜在地︰「多謝恩公,以後我張大膽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葉凡擺擺手︰「我要你的命有何用?」
張大膽尷尬的撓撓頭,的確如此,自己賤命一條,有什麼用呢?
听到葉凡說要去譚家,許真人立即提醒道︰「大宗師,我師兄道術深不可測,不能貿然前去,我們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哈哈哈哈!」葉凡搖頭大笑,背負雙手朝前走去︰「區區邪道,不過螻蟻,抬手可滅!」
凝霜和青青急忙跟上,張大膽看了許真人一眼,也匆忙跟上。
許真人見狀,嘆息一聲,也快步而走。
一行人踏著月色,朝著小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