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刀,又名單身之刀!
生于《誅仙》世界龍首峰,以攝魂棒為主材,加入單身之石、斷情之魂等多種珍稀材料而成;
卒于《封神》世界蓬萊島!
對于這柄堅持原則的神刀,鄭健給予了足夠的尊重。
然後,它就被鄭健又花了20萬給重鑄了……
全新的長刀,外形沒變,上面的表情包變成了「友」叔。
「全新的神刀,我要不……取名為‘亦碗祥’?」鄭健砸了咂嘴,旋即否定了這個名字……
某鹿︰一個就行。
某碗︰一個不夠。
某興︰一個不要。
鄭健覺得,自己以前是一個不要,現在最多從興到鹿!
至于一個不夠,還是算了吧……
「還是叫雷刀吧……畢竟,現在的神刀就是單純的代天刑罰了……」
再次呸血認主後,刀身上浮現出了一個篆字,「雷」。
搞定了雷刀之後,鄭健便在此進入了閉關修煉之中,如今到了準聖,多了一尊惡尸,他的法力又有了增長的余地了……
……
朝歌。
伯邑考一路過五關,終于來到了朝歌城中。
他進了城之後,並沒有著急進王宮,而是先問了相府所在,旋即帶著隨從登門登門拜訪。
首相商容得知西伯侯姬昌之子前來,心中微動,便猜到其是為了西伯侯。
「子代父過,親身犯險,倒是個仁孝君子。」商容心中贊賞,便令門客迎伯邑考進來。
伯邑考跟著門客直入正廳,迎面看到商容正坐在其中,慌忙跪倒于地,「罪臣姬昌之子伯邑考拜見商相。」
商容笑道︰「公子請起,坐下說話。」
伯邑考緩緩起身,坐于旁邊,未語淚先流。
半晌,伯邑考才泣道︰「商相,我父有罪,當初多虧商相幫父親求情,才免死罪。如今,父親已羈羑里七載,伯邑考思之慕之,夙夜難眠。如今,伯邑考來此,願向大王奉上祖傳鎮國異寶,乞能贖我父之罪。商相,萬望您能入朝幫家父說兩句,讓家父可以歸國與親人團聚!如此,伯邑考感激涕零……」
商容聞言,沉吟道︰「你為大王帶了什麼寶物?」
伯邑考答道︰「七香車、醒酒氈、白面猿猴以及美女十名。」
「何為七香車?」
伯邑考心中一喜,介紹道︰「七香車者,乃軒轅聖皇大破蚩尤于北海而遺留之車,人坐于上,不需牽引,想要向東就向東,想要轉西就轉西,乃傳世至寶也;醒酒氈,醉酒之人躺在上面,一刻鐘內即可醒酒;白面猿猴,雖是猴類,卻識音律,能謳筵前之歌,善為掌上之舞。」
商容沉吟了一下,道︰「寶物雖妙,卻不一定能入大王之眼。不過,公子孝心,本相知之矣,公子還請在朝歌暫住,本相會尋機向大王進言,成與不成,尚需大王決定。」
伯邑考大喜,拜謝道︰「無論成否,商相大恩,伯邑考沒齒難忘。」
沒過幾天,商容果然找了個機會向帝辛說明了伯邑考進貢寶物為父贖罪的事情。
帝辛聞言懵逼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那西伯侯姬昌居然不知不覺被自己囚在羑里七年了……
好吧,他是真的忘了!
「也罷,傳伯邑考帶寶物覲見!」帝辛想了想道。
很快,候在宮外的伯邑考帶著寶物進了大殿,遠遠便拜倒階下,「罪臣之子伯邑考拜見大王!」
「伯邑考,听聞你攜寶前來進貢,想要為你爹贖罪?」帝辛淡淡道,心中倒是挺佩服伯邑考的膽氣的。
「大王,臣父姬昌忤逆大王,幸賴大王仁慈,免其死罪,令其暫居羑里。伯邑考深感大王聖恩,深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如今,臣冒死上奏,寧願子代父過,求大王仁慈開恩,放臣父歸國,令臣等父子團聚,臣等絕不敢半分忘卻大王好生之德。」伯邑考跪在階下道。
帝辛雖不喜西伯侯姬昌,不過卻能感覺到伯邑考是個至誠至孝的君子,遂溫言道︰「伯邑考,你先起來吧。」
伯邑考謝恩起身,站在階下,有淡雅俊逸之相。
帝辛想了想,道︰「寶物,孤就不看了,送入後宮,七香車和白面猿猴賜予王後,醒酒氈賜予蘇妃。伯邑考,孤便準了你的請求,放西伯侯姬昌歸國!」
伯邑考一呆,竟有喜出望外之感!
旋即,他再次誠心拜倒塵埃之中,喜極而泣曰︰「多謝大王恩典!」
「不過,孤有個要求,你既是代父之過,便暫居朝歌吧。」帝辛又道。
伯邑考能換得父歸,早已滿意之至,當即答應下來。
他明白,這是以他為質子。
……
羑里。
西伯侯姬昌被囚于此已經七年了。
你知道他這七年怎麼過的嗎?
每日里雖然羈押在此,但姬昌竟將先天伏羲八卦演化為六十四卦,再演三百八十四卦。
這一日,他閑來無事,又卜一卦,竟是完全不同。
當初他卜算之卦,算到若伯邑考來朝歌必有大禍,可今天這一卦,卻顯出伯邑考僅有軟禁之災,並無大禍,而自己則災劫已滿。
姬昌雖然不明白為何天數有變,但既然災劫滿了,伯邑考也沒事,那就是大喜事。
很快,朝歌使者駕臨,宣讀了帝辛旨意,釋放姬昌歸國。
姬昌當即謝恩,帶著從人向西岐而行。
……
朝歌,伯邑考回到居住驛館,收拾形狀,帶左右隨從前往帝辛指定的居所。
一路上,他喜形于色。
左右見狀,疑惑問道︰「大公子,您這麼開心,莫非大王已經赦免君侯之罪?」
伯邑考欣然點頭道︰「大王聖恩浩蕩,已經赦免了父親之罪。現在,父親怕是已經踏上歸途了……」
「那大公子,我們呢?」左右聞言,紛紛喜悅道。
伯邑考笑道︰「暫居朝歌,以我觀之,大王英明神武,最多一年半載,我等也可歸國了。」
隨從之中,一名隨員聞言,臉色微變。
及至入夜,院子之中,伯邑考心中高興,便命人出門買來酒食,在院子中與左右飲酒,而他則取來素琴,以手撫琴,眾皆大喜。
夜漸漸的深了……
小院之中,一名隨員悄悄的從房間中溜了出來,看著伯邑考房間已經陷入了黑暗,而周圍傳來了一陣陣的鼾睡之聲。
他冷笑一聲,自語道︰「姬昌已經歸國,姬發公子不願看到大公子您再回去……所以,對不起了!」
他今日去買酒食的時候,故意在酒中加了蒙汗藥,如今整個院子中西岐之人都陷入了昏睡之中。
只見其臉上現出一抹狠色,從懷中模出一張道符,將其拋上虛空,嘴里念念有詞。
下一刻,道符之中封印的烈火沖出,頃刻間,整個院子四處起火!
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陷入火海的小院子,遠處已經傳來了奔走之聲,只見其又模出了一張道符,再次撕開,一抹黃光縈繞其身,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可憐的伯邑考,沒被帝辛宰了,反而栽在了內賊手下。
虛空中,一道真靈飄飄蕩蕩向著玉虛宮封神榜去了……
朝歌城外,這隨從顯出了身形,卻是借土遁符到了此處。
虛空中,出現了一名道者,淡淡道︰「如何了?」
隨從笑道︰「仙長放心,伯邑考樂極生悲,已葬身火海!」
這道人點點頭,「甚好!你自歸西岐吧,回稟姬發公子。」
「是,仙長!」
這隨從大喜道,旋即星夜朝著西岐而去……
虛空中,道人看著其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宮中,帝辛見城中火起,不由得大驚,急忙召左右查看。
須臾,侍衛來報︰「大王,是伯邑考所居院子……伯邑考……已經被燒死了!」
帝辛面色大變,「快,宣首相、武成王進宮!」
很快,首相商容和武成王黃飛鴻火速進宮,面見帝辛。
「怎麼回事?為何伯邑考居所會起火?」帝辛臉色陰沉到了極致,伯邑考死的太蹊蹺了……
商容仔細的看了一眼帝辛面色,心中暫時排除了帝辛的可能性,再一想,面色變得極為難看。
黃飛虎沉聲道︰「大王,不管這火是誰所放,如今都不能放任姬昌歸國了!否則,有此仇恨,姬昌必反!」
帝辛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冷聲道︰「速派殷破敗、雷開二將率本部軍士追拿姬昌,不得有誤!」
商容面色沉重,默然無言。
西伯侯姬昌一路向西而行,深夜之中,忽感心中絞痛,心知必有異變,急忙取出銅錢,算了一卦。
看到這卦象,姬昌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起來。
「吾兒伯邑考啊……」卦象顯示,卻是大凶之兆,應在長子伯邑考身上。
……
西岐城外。
姬發看著面前跪倒的身影,淡淡道︰「事情辦完了?」
這道身影低聲道︰「回稟公子,辦好了!用了仙長所賜道符,頃刻間四周皆成火海,大公子……已經仙去了!」
姬發點點頭,「辦得好!這些都是給你的。」
他一揮手,身後閃出一名侍衛,面無表情的扔下一個箱子。
這身影打開一看,登時渾身顫抖……
箱子中,盡是冥錢!
「公子……」他剛一抬頭,便看到一道劍光迎面而來,喉嚨一痛,就陷入了永無止盡的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