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鄭健正在員嶠仙山上體悟天尊道果,感受著《道不可論》因果之劍的神異。
忽然,黑風來報,「師父,那肥頭大耳的豬八戒來了……」
鄭健聞言沉吟了一下,「讓他進來。」
片刻後,天蓬吭哧吭哧的進來了,一看到鄭健,就嚷嚷道︰「賤兄,俺老豬今天心情不好,想來想去,也只有你這麼個兄弟,快拿酒,陪俺老豬喝兩杯。」
鄭健瞥了一眼天蓬,淡淡道︰「不行,我心情很好,你別影響我。」
天蓬︰「……」
來自天蓬的怨念值+3999。
「賤仙兄弟,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不是好兄弟嗎?」
鄭健頷首道,「沒錯啊,是兄弟啊,怎麼了?」
天蓬怒道︰「好兄弟不應該都是講義氣嗎?在對方受傷的時候,可以為對方舌忝舐傷口的嗎?」
鄭健沉吟了一下,淡淡道︰「這樣啊……那既然如此,這兩天我長了個痔,你幫我舌忝舌忝?」
名詞解釋︰痔者,痔瘡也。
天蓬︰「……」
來自天蓬的怨念值+3999。
鄭健看著天蓬無語的樣子,嘆了口氣,道︰「算了,我給你使個神通,讓你忘記你是條舌忝狗……」
天蓬听不下去了,反駁道︰「俺老豬本來就不是狗!」
鄭健嘿嘿一笑,「你看,你忘記了吧?」
來自天蓬的怨念值+3999。
「我說賤仙,你到底听不听俺老豬說話,願不願陪俺喝兩杯?」天蓬被鄭健氣的不輕,當即大怒道。
「行行行,想說就說,想喝就喝。」鄭健傳音給李白,送來了幾壇子美酒。
天蓬拎起一壇子,拍開封泥,「噸噸噸噸噸……」
一口氣干了一壇子,方才一把辛酸一把淚的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回到天庭的天蓬,雖然沒有被復原職,但卻也自在。
然而,很快天蓬就按捺不住心中對嫦娥仙子的仰慕之心了,于是又跑到月宮去獻殷勤……
見到朝思暮想的嫦娥仙子,天蓬便忍不住開舌忝了。
然而,嫦娥仙子清冷的神色都未變過……
到最後,天蓬心中難過極了,便道︰「你要是真的不喜歡俺,俺以後就不打擾你了。」
嫦娥仙子聞言,迅速道︰「我不喜歡你。」
天蓬一愣,旋即道︰「仙子,你說的是氣話,我不信!」
嫦娥仙子︰「……」
鄭健驚奇的看著天蓬,「可以啊兄得,你這話說的漂亮!那你不應該挺高興嘛,愁眉苦臉的干什麼?」
天蓬苦笑一聲,又干了一壇子酒。
鄭健看著天蓬頹廢的模樣,忍不住道︰「天蓬,你知道如果將你這一生做一些總結,應該取什麼名字嗎?」
天蓬搖了搖頭,「不知道,願聞其翔。」
鄭健沉吟了一下,「從出生開始的話……分別是︰《廢物的誕生》、《糟糕的嬰兒時光》、《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在人間湊數的日子》、《死者為大》、《被盜墓筆記》、《盜墓者罵罵咧咧的走了》、《盜墓者又升起的回來了》、《鬼吹燈之撬開的棺材板》以及最後的《尸骨無存》……」
天蓬睜大了嘴巴,驚愕的看著鄭健,連酒撒了都顧不上在意了……
「賤仙,你這嘴……真毒!」
來自天蓬的怨念值+3999。
鄭健反倒有些郁悶了,「系統,這天蓬就這麼點怨念值?」
系統︰「宿主已經是天尊道果了,心里沒點13數嗎?」
鄭健︰「……」
一念之間,鄭健就沒有繼續調侃天蓬的興趣了……
現在怨念值溢價這麼厲害,結果天蓬一次才3999……
真是……《莫欺賤仙窮》……
「鄭兄弟,你口才這麼好,要不這樣,你教俺老豬幾招?」天蓬忽然突發奇想道。
鄭健翻了個白眼,「我為什麼要教你?我欠你的啊?」
「你就當幫俺老豬個忙行不?兄弟一場,這個忙你幫還是不幫?」天蓬此時酒勁上來了,拉著鄭健道。
鄭健巋然不動,「不幫!」
來自天蓬的怨念值+3999。
天蓬頓時拉著鄭健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哭的稀里嘩啦的,「賤仙哪……好歹……兄弟一場啊……俺老豬……俺老豬就想學學你那花花腸子……你這都不肯教嘛……」
鄭健被天蓬煩的不行了,無奈道︰「天蓬兄弟,這不是語言的問題,而是顏值的問題!你長成這樣,別說嫦娥了,就是高翠蘭也不願意啊……不是軟件的問題,是硬件不達標啊!」
天蓬︰「……」
天蓬心中月復誹道︰還不是因為按律當豬……
看著天蓬的可憐樣,鄭健嘆了口氣道︰「這樣,我來給你當陪練,你就當我是嫦娥仙子,行吧?你要是能打動我,就證明你有機會。」
天蓬先是一喜,旋即扭捏道︰「可以是可以……你能不能……變個女的?」
鄭健︰「???」
「好兄弟嘛!」天蓬振振有詞道。
鄭健︰「……」
所謂的好兄弟,不是兩肋插刀,而是在兄弟需要女人的時候,你變成那個女人?
我去你大爺的!
看著面前鄭健變成的嫦娥仙子,天蓬的眼楮一下子就亮了,「像!像!真是太像了……」
鄭健接觸到天蓬那炙熱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立刻變回了本相。
天蓬︰「你干嘛啊……」
鄭健沉吟了一下,道︰「你的眼神太可怕了!我害怕,你待會兒酒勁上頭了,將我當成真的嫦娥仙子了……」
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嗝!
鄭健想了一下,一指天蓬,一道光芒閃過,將其變成了嫦娥仙子的模樣,滿意道︰「這樣好點,我來教你怎麼撩。」
天蓬一喜,當即學著嫦娥仙子的模樣坐好,看著鄭健︰「也好,那你說吧,我听著。」
鄭健又沉吟了一下,左手撐著臉頰,看著面前的嫦娥仙子,「仙子,一看到你,我就牙疼。」
天蓬奇道︰「為什麼看到我會牙疼……」
鄭健嘴角微微上勾,含笑道︰「因為……你太甜了!我就是扛不住你的微笑……」
天蓬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栗了一下,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學到沒?」
天蓬的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厲害!賤仙兄弟,你這一手實在太厲害了……再來幾句,再來幾句,俺老豬多記一點。」
鄭健起身,聲情並茂道︰「如果……你是紂王,那我就想做你的妲己,禍國殃民!毀了你的江山……也毀了你!哼,臭寶貝~~~」
「噗……」天蓬直接將嘴里的酒噴出來了,「絕,兄弟,你真是太絕了!」
鄭健嘿嘿一笑,趁著酒興,有些上頭,便道︰「這算什麼?我再給你教一手絕活!Free style!」
八戒懵逼,「啥玩意兒?」
鄭健並不解釋,右手一下一下敲擊著酒壇子,打著節奏,沉吟了一下,便唱道︰
「我是高老莊的好女婿,
鬧天宮的是我猴哥~,卷簾大將是我弟~,
實話實說三個妹~,
老豬我都有意追~,
這位女菩薩,
要不要回我的高老莊~~~
菩薩~我問你,
要不要回我的高老莊~~~
我殺它幾個豬羊~
為你煲好大骨湯……」
八戒忍不住跟著鄭健的節奏搖頭晃腦,只覺得這一段配上那簡單的節奏,居然很上頭。
「怎麼樣?」鄭健笑了笑。
八戒驚為天人,直接納頭便拜,「好兄弟,俺老豬要有你這才華,嫦娥仙子肯定手到擒來了!」
「哈哈哈哈哈……」鄭健大笑之間,乘著酒興又取出了絕世嗩吶,開始奏《哭皇天》了……
而天蓬早已沉浸在牠的世界難以自拔。
牠已經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後要好好練練,然後再上廣寒宮!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
很快,酒喝得差不多了,八戒便起身告辭,準備回天庭。
鄭健看著八戒躊躇滿志的模樣,便沒再打擊牠。
然而,讓鄭健沒想到的是,八戒剛走一會兒,猴子又來了。
「賤仙兄弟!賤仙兄弟!」猴子隔著老遠便喊道。
鄭健無奈的攤了攤手,今天的員嶠仙山還是格外的熱鬧啊……
與猴子一同回到道場中,鄭健疑惑道︰「猴子,你今天來所為何事?」
猴子笑了笑,取出了幾壇子酒,「整天在靈山呆著無聊,你救了俺老孫,俺一直都沒正式的感謝你,這不,今天俺老孫帶著美酒,專程來謝你。」
鄭健沉吟道︰「舉手之勞而已,切勿以身相許!」
猴子微微一愣,旋即苦笑道︰「你家伙,嘴真的不是一般的毒啊!」
來自六耳獼猴的怨念值+4999。
鄭健心中一動,看著面前若無其事的猴子,嘴角露出一絲招牌式的賤笑,「猴子,你知道你和沙僧的區別嗎?」
六耳獼猴還不知道祂瞬間就被鄭健看穿了,聞言撓了撓後腦勺,「俺老孫是猴子,他不是?」
鄭健搖了搖頭,答道︰「不,準確的來說,他是沙僧,你是……沙雕!」
六耳獼猴疑惑道︰「什麼是沙雕?」
「啊,這個嘛,就是贊美你的意思!」鄭健很是含蓄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