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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咱少爺就為了那六雅天宗的盲女,真的敢上雲雨樓討要那什麼七彩雲蓮?」
「咱家少爺什麼個性你還不知道麼?對那盲女可是一片痴心,听說啊為了那盲女,至今還未和少夫人同房呢。」
「真的假的啊?你可不要瞎說……」
「我哪瞎說了?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要不然你解釋下為什麼咱少爺敢獨自上雲雨樓,面對幾大先天高手聯手,哪怕耗盡最後一絲力氣都不願放棄,還不是對那盲女一片痴心啊……」
「還真別說,這盲女姿色確實是數一數二的,上回那姓丁小子大鬧北冥山莊我見過一面,
哎呦,說她是仙子下凡真一點不過分啊,要換是我的話,也會跟咱少爺一樣命都可以不要……」
「少說幾句吧,現在咱少爺被困雲雨樓,那盲女聞听消息也前來搭救,結果同樣被困,
莊主和莊主夫人這次命我們備好如此重禮,又命洪、史兩位先天高手,就是想要將少爺救出來……」
「我說那雲雨樓到底什麼來頭,實力真的那麼可怕麼?」
「雲雨樓你都不知道?多年前天機門逍遙真人所立,內中弟子就算是個看門的也是後天圓滿等級,略陣的高手更是數不勝數,
而現任掌門蕭玄妙人修為早已是先天圓滿多年,且性格古怪難測,一手混元七絕施展開來,即便六雅天宗的傅霓裳都未必擋的下,
更別說雲雨樓內陣法咒術加持,誰能輕易攻破?除非咱北冥老祖出關,否則想要讓雲雨樓放人,簡直難于登天。」
「哎呦,這麼說來,我們這趟差事怕是吃力不討好啊……」
「可不是麼?現在只求蕭玄妙人能看在北冥老祖份上,能讓咱家少爺平安接回,不然的話,杜夫人的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怕是以後咱想活命都難了。」
丁煉獨自喝著酒,將隔壁幾桌北冥弟子說的話全數听在耳中,算是大概了解了情況。
那就是北冥辰和瑤音目前被困在雲雨樓,而北冥山莊的人如此大張旗鼓,就是為了救北冥辰出來。
如果單單一個北冥辰,丁煉才懶得去管他死活,不過現在多了一個瑤音,畢竟自己目前也算是六雅天宗弟子,這件事他是決不能袖手旁觀。
與是他一拍桌案,起身走到那群北冥山莊弟子跟前,當即來了個毛遂自薦︰「幾位,你們方才所說的話,在下全听到了,如果你們願意,在下可以與你們一道前往雲雨樓,救出貴公子!」
「你是什麼人!?」
「在下與雲雨樓頗有淵遠,你們若信的過在下,在下可以去替你們跟蕭玄妙人求情,求她放過你們的少爺!」
北冥山莊弟子聞言,怔怔地打量一陣丁煉,隨後其中一名弟子拱手說道︰「這位壯士既然肯幫北冥山莊,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但這件事必須得跟我們史大俠商議才能定奪。」
丁煉聳聳肩︰「可以,請你們管事的人出面一談。」
那弟子不敢怠慢,立馬請來史慶山和洪竹語與丁煉會面。
只可惜現在的丁煉非但容貌大變,就連修為境界也大幅提升,自然不會引起這兩人懷疑。
在簡單的客套後,洪竹語和史慶山小聲嘀咕一陣,最後點點頭對丁煉說道︰「撼大俠,有你加入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不知您與雲雨樓究竟有何淵遠……」
丁煉手一揮︰「多的你們就別問了,總之帶在下一起前往雲雨樓就是,我保證能盡最大努力救下你們少爺便是。」
洪竹語和史慶山相互望了眼,齊齊拱手謝道︰「那就多謝撼大俠鼎力相助,我等感激不盡!」
「嗯……」
丁煉應了一聲,隨後說道︰「不過在下也不白幫忙,事成之後,你們必須要滿足在下一個條件!」
「這一定!」洪竹語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只要我北冥山莊有的,一定會滿足撼大俠,更別說救出我家少爺,撼大俠可是我北冥山莊的大恩人!」
撼天闕道︰「廢話不多說,何時出發?」
洪竹語回道︰「半個時辰後就出發!」
「嗯……」
丁煉應了一聲,獨自坐回自己桌前,繼續喝酒吃飯。
其實要不是這些北冥山莊的弟子病急亂投醫,絕對不會信任丁煉這個來歷不明的家伙,態度也不會如此收斂。
至于丁煉為什麼會跟他們同行,只因為雲雨樓他不認識怎麼走……
……
翌日,雲雨樓……
一名年逾五十出頭,白發蒼蒼的老婦,一步一步走向一間石門,沿途遇到她的下人無不恭敬的行禮。
她就是雲雨樓樓主,蕭玄妙人。
五十歲不過是她表面的年紀,事實上,蕭玄妙人已經一百五十多歲了,只不過步入圓滿期太晚,導致容貌沒有迅速變的年輕,還是全靠服用駐顏丹的效果。
進入石門,卻見瑤音閉目坐在角落暗處調息,面對石門外的來人似乎沒有察覺。
蕭玄妙人看了眼擺在石桌上的飯菜,搖搖頭問道︰「怎麼,你還是不肯用飯麼?雖然先天境界對五谷需求不高,但連續半個月不吃不喝,這可如何忍受?」
瑤音聞言,淡淡說道︰「蕭樓主,我瑤音好歹出自藥理世家,你在飯菜中所放的藥如何隱晦,
又怎能逃的過我的鼻子?如果你想用這樣的法子讓我乖乖就範,那還不如收起那些小心思吧。」
蕭玄妙人聞言眉頭一皺︰「你這又何苦呢?只要你肯答應與我兒成親,我不單不會為難你,還能給你可以雙目復明的七彩雲蓮,
甚至可以助你進一步提升修為,到底在猶豫什麼?難道就是為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師兄,你若貪圖他的家世,雲雨樓比北冥山莊更能讓你放心?
你若覺得那北冥辰儀表堂堂,我兒又哪里比他差?如果你怕你師尊怪罪,那更不是問題,我會親自去六雅天宗和你師尊說親。」
瑤音搖搖頭︰「蕭樓主,我瑤音不是那種貪圖權貴的人,至于令郎是否相貌堂堂又與我這雙目失明之人何干?
我師兄擅闖雲雨樓是不對,但也沒給貴樓造成什麼損失,你又何苦這樣逼迫他呢?」
蕭玄妙人回道︰「說實話,那小子我本來是打算放了,可偏偏你來給他說情,我本想賣你六雅天宗和北冥山莊一個面子,
奈何我兒蕭天一眼就看上了你,對你是一見鐘情,你得體諒一下,我就這麼一個兒子,要不是看他為你傷情的模樣,也不會如此逼你,
我這做娘的,從來沒有見過天兒為了一個女人如此痴情過,請你原諒我不得不這麼做……」
瑤音輕聲回道︰「多謝令公子抬愛,但婚姻這種事,只能講究緣分,強扭的瓜不甜,蕭樓主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孩子,感情也是可以培養的,天兒要是有了你,也許就會收起他那紈褲的性子,你再好好想想吧,我明日再來看你。」
說完,蕭玄妙人緩緩離開了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