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吃錯藥了?
怎麼,你在外面出軌跟其他女人搞出私生子了,我就非得跟你一樣出軌嗎?」
玖玖看著李超那張蒼老的臉,冷笑一聲,「我沒你這麼賤。」
玖玖輕蔑的眼神以及最後的那句‘我沒你這麼賤’就像是刀刃一樣刺痛了李超的心。
李超只覺得心口一疼,不自覺的向後倒退了兩步,捂著胸口喃喃道,「你真這麼想我?」
玖玖冷笑一聲,「我不這麼想你該怎麼想你?學王寶釧苦守等你回來?」
「我沒有這麼想過?」
「可你是這麼干的。」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什麼?「玖玖靜靜的看著李超,「第一次你可以說你酒後沖動,意亂情迷,但是後來那麼多次,不可能都是酒後亂性吧?
李超,我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我也不傻。
你跟楚沁這事,什麼時候開始多長時間了我心里清楚,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咱們兩個,好聚好散,也不枉咱們在一起一場。」
玖玖說完,便示意李超出去。
李超腳底下就像是被強力膠黏住了一樣,一步都挪不動。
李超看著坐在床邊上的玖玖。
玖玖現在的模樣跟王娟年輕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白皙的皮膚,大且明亮的眼眸,黑漆漆的眼珠就像是靈動的黑曜石一般美的讓人迷醉,紅潤的嘴唇飽含譏諷的看著自己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心碎的滋味。
李超深吸一口氣,看著玖玖說,「難道,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玖玖面無表情,「不能。」
給出軌渣男機會,就等于給自己挖坑。
李超深深的看了玖玖一眼,繼續堅持,「我是不會答應離婚這事的。」
哪怕他們兩個人感情不復存在,他也要繼續拖著這個名存實亡的婚姻繼續走下去。
「你答應,咱們痛痛快快的去辦理離婚,就算我跟你不能繼續當朋友,但也不是敵人。
如果你不答應我離婚這事,那咱們兩個以後連朋友都做不了,那麼,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玖玖看著李超微微一笑,「你莫不是忘記了,我手里還有不少公司的股份呢?
你說,要是我把這些股份賣給那些大股東,你會怎麼樣?」
李超名下股份不少,但若是玖玖把她手里的股份全都賣給最大的股東,那個股東再收一些零碎的小股東,那公司,可就要換主人了。
李超是真的想要留住這段感情,但當玖玖說出要把股份賣掉的話後,李超臉色突變,「你非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我並沒有想把事情做的這麼絕,而是你逼我的。如果你能干脆利落的離婚,我絕對一手交錢一手交股份。」
至于中二的把股份全都給李超這事,玖玖才做不出來呢。
她又不是傻子,王娟手里的股份,可夠她跟李舟快快活活的生活一輩子了。
李超被玖玖氣的眼圈發紅,但卻只能忍著心口的不爽快說,「既然這樣,那我答應你,但是,你別後悔。」
「不跟你離婚我才會後悔。」
玖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咱兩離婚後,小舟會跟我。」
「小舟是我的兒子。」
「他也是我的兒子。再說,這麼多年都是我照顧小舟,說句不好听的,你知道小舟今年上幾年級嗎?他在幾班嗎?他的班主任姓什麼嗎?」
玖玖的靈魂三連問讓李超瞬間卡殼。
李超抿著嘴唇不吭聲,而玖玖則輕笑著說,「看吧,你連這些最基礎的事情都不知道,憑什麼跟我搶小舟?
如果你真把小舟當你兒子,你就痛痛快快的讓小舟跟我,至于你,等咱們兩個離婚後,你是想要繼續風流快活,還是想要跟你那個三繼續在一起,我都沒有二話。」
畢竟,雨她無瓜。
玖玖說完之後,李超面色難看的離開。
玖玖第二天起來,正在落下做早飯,突然听到身後傳來了聲響,一回頭,就看到了眼楮底下掛了兩枚又大又圓的黑眼圈的李舟。
看到李舟這個模樣,玖玖驚訝極了。
「小舟?你昨晚沒睡好?」
李舟一臉沮喪,「我沒睡著。」
爸媽要離婚了,不管是誰,都不可能睡好。
離婚這件事情,連李超這個成年人都想不明白,李舟一個小孩子,想不明白很正常。
但是,離婚又是勢在必行的一件事情,長痛不如短痛,與其慢慢接受後的殘忍,還不如直接跟李舟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玖玖模了模李舟的小腦袋,「哪里想不明白,我跟你解釋?」
「媽媽,你一定要跟爸爸離婚嗎?」李舟有些心虛的看著玖玖,小聲說,「我鄰桌肖珂的爸爸媽媽也感情不好,分居了好幾年了,都沒有離婚。」
李舟還是不願意玖玖跟李超離婚。
他不想成為一個單親家庭中長的孩子。
「肖珂的爸爸跟媽媽之所以不離婚,是因為他們兩大家族是合作關系,需要這段婚姻來穩定兩大家族的聯系,你爸爸有他的公司,但我有我的工作室,可能我賺的錢沒有你爸爸賺的錢多,但我賺的錢,足夠養活我跟你。
而且,我跟你爸爸之所以會離婚,不是因為我想離婚了,而是因為你爸爸出軌了,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已經有了你爸爸的孩子,向我示威,我才提出的離婚。
小舟,我能夠容忍你爸爸不愛我,但我沒辦法容忍你爸爸出軌。
婚姻就像是一顆巨大的水晶球,雖然一個手可以拿穩,但必須要有另一半的支持。
你爸爸的出軌,就好像他非但沒有幫我握住水晶球,甚至還用力推開我,讓水晶球滾到地上。
現在,水晶球在我心里已經碎成了渣滓。
破鏡可以重圓,但始終都有一條裂縫,不管過了多久,裂縫始終存在。
我現在能原諒你爸爸,但是,我也還會記著你巴巴出軌的事情,我日也想,夜也想,日思夜想,遲早會出事。
與其這樣心驚膽戰的在一起,還不如干脆利落的分手,讓彼此都好過,就明白嗎?」
李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但又好像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