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秦猙的遭遇一般。
半龍生靈一沖到地窟邊緣,便是被一陣無形的屏障擋了回去。
「竟然有幾分當初的記憶。」
惠禪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降龍,本尊遲早殺你。」
半龍生靈怒吼,恨意滔天。
他看向秦猙,眼中殺意暴漲︰「這就是你找來的人嗎?死!」
他話音落下。
便是猛地沖向了秦猙。
「找死!」
秦猙心中惱怒。
這家伙,不去對付惠禪,卻來找他的麻煩。
轟隆!
兩人對轟一拳。
秦猙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頓時在空中暴退百丈。
「好大的力氣!」
他心中一沉。
修行以來,他首次遇到力氣能和自己抗衡的對手。
即使是那些深海之主那些體型龐大的僕從,也都被他在力量方面碾壓!
「死!」
那半龍生靈卻像瘋了一般。
繼續攻向秦猙。
「鎮!」
三十三天太虛塔落下。
五彩光芒將半龍生靈碾壓,頓時令其動作慢了下來。
「五天輪。」
秦猙靈力涌出,一道龐大的五色靈輪將在那半龍生靈困住,緩緩轉動,頓時將其碾成了碎片。
那半龍生靈形體破碎,頓時化作了一道一指粗細的氣血,飛往遠處。
「這些生靈,繼承了血穹魔尊嗜血一面,一見到施主,必定是要殺了施主的。究竟如何行事,施主自行選擇即可。」
「阿彌陀佛,後會有期!」
惠禪雙手合十,對秦猙微微躬身,旋即消失不見。
「該死的禿驢!」
秦猙一拳轟在面前虛空,眼中殺意無窮。
這時又是一群血眼青龍,從遠處殺了過來。
秦猙雖然心中不願,但也只能出手滅龍!
而外界。
局面卻是糟糕到了極點。
山河宗。
一眾高層匯聚一堂。
「黃湖郡頂不住了,我提議封閉山門,避開這一場大劫。」
何天來滿臉褶皺,頭發花白。
他本就壽元不多,多次征戰,幾乎已經油盡燈枯。
「只能如此了,我等終究是敗了!」
岳驚濤也是嘆了一聲。
「還請掌門下令吧!」
眾人看向寇長鯨。
然而,寇長鯨卻是沉默不語。
「掌門師兄,我知道秦師佷尚未歸來。」
「但我等多方尋找,都未曾找到其蹤跡。況且秦師佷命簡尚在,應當並無性命之憂,如今只能以大局為重了!」
有元嬰修士說道。
許久,寇長鯨才道︰「我同意封閉山門。讓本宗在外弟子,盡快歸來。」
「十日之後,封山避世!」
何天來聞言,臉上也是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山河宗的護宗大陣能將整個山門遁入虛空,幾乎與此方世界割裂。
這是山河道人當初留下的後手,乃是用在最危難之時。
誰曾想到,如今山河宗有著三個化神戰力,實力幾乎是建宗以來的巔峰,卻要被迫動用這手段。
「老朽壽元無多,你等避入虛空後,我會在山門舊址留守。」
何天來淡淡的說道。
「我山河宗,總不能所有人都當了逃兵。」
說罷,他看向司空素,凝聲道︰「日後到了中央元界,還請保我宗傳承不滅。」
「老朽在此,拜謝了!」
他說著,便是對司空素鞠了一躬。
「祖師放心,有我在,山河宗定然無恙。」
司空素面上一片平靜。
她雖然有化神之力,但並未過多插手此界之事。
此界的一切,以她的能力也能早早逆轉。
若是她請紫微大帝出手,這些異界生靈彈指可滅!
但世間種種,自有定數,若是強行逆轉,一切都將被改變,也許會造成更恐怖的後果。
「師伯,我與你一道留下。」
寇長鯨緩緩說道。
「師尊,您這是何意?」
蕭敬山頓時一驚。
「本尊已經無望突破化神,再過百年,依舊是一捧黃土。與其老死,不如死得痛快一些!」
寇長鯨顯得極為灑月兌。
封山百年,再無任何變數。
他的修行之路,已經止步于元嬰。
「敬山,你記住了,竊天戰法,日後再不可用。」
寇長鯨對蕭敬山說道。
他這一生,成敗皆因這門神通。
「你是師兄。百年之後,若你師弟命簡猶在,無論如何你需得找到他。」
他再此叮囑。
十日後。
山河宗封山,整個山門避入虛空。
一些山河宗的附庸,也是隨著山河宗避開。
消失了大半的泰安山脈,只余下數百修士。他們都是壽元不多的修士,也不願避世。
而要欲與世界割裂,也非是一朝一夕之功,大約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徹底完成這個過程。
其間若無人在外看護,極有可能受到影響。
屆時整個山門,都有可能在虛空中被摧毀。
五雷宗,妖族,天龍寺,皆是與山河宗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半年後。
深淵之海已經蔓延至泰安郡山河宗。
何天來與寇長鯨,率眾迎敵。
苦戰半載之後,大陣被攻破,所有留下的山河宗修士無一幸免。
五年後,五雷小界被深淵之海完全淹沒。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黑色的的汪洋。
不過西土古剎,則是在一股無形力量的庇護下,完全避開了深淵之海的影響。
地窟中。
秦猙正在和一頭半龍生靈搏殺。
他身後,蔓延百里的火雲,將周遭映照得通明。
為了應付這些數之不盡的血眼青龍,秦猙選擇大量制造焚天夜燕。
這個策略的效果也極好。
百萬只焚天夜燕齊出,那些血眼青龍幾乎難以抵擋,只有變成養料的份。
唯一難纏的是這些擁有意識的半龍生靈。
秦猙手段盡出,靈力都完全耗盡,終于將眼前這頭生靈擊殺。
將那縷粗大的氣血送入天穹之上的火雲中。
秦猙長出了一口氣,盤膝坐在地上,開始恢復。
「這些家伙,越來越強了!」
秦猙心情沉重,比起最初那只半龍生靈,今日這只至少強出了一倍有余。
然而因為不斷戰斗,他的修為卻幾乎沒有進展。
「不行,繼續戰下去,我遲早要落入下風。惠禪竟然選擇讓只有元嬰的我進入此地,絕不會讓我半途死去!所以,即便慢一些,應該也不打緊!」
秦猙在心中猜測。
于是,他決定讓焚天夜燕狩獵,自己則是試著突破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