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用再應付這些家伙了。」
秦猙在心中想到。
所有人都只會盯著處在最高處的人,其下的很容易被忽視。
至于這第一的名頭,于他卻是沒有半點用處的。
「慢著!秦猙,本尊何需你讓!」
一聲大喝忽地從背後傳來,秦猙頓時心頭一跳。
他轉過身去,便見令狐鎮臉色陰沉的看著他。
不過,秦猙自然是不會承認自己作假的。
他故作屈辱的道︰「令狐鎮,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贏了,還要羞辱本尊嗎?」
秦猙雙目通紅,嘴角帶血,高大的身形有些佝僂,凌亂的長發隨風狂卷。
他臉上帶著不甘之色,喝道︰「你休要得意,今日是本尊技不如人,待本尊閉關三十年,再來與你與你一較高下!」
「你胡說,先前我根本就沒用全力,你怎麼可能敗!」
令狐鎮連忙解釋,他清晰的感覺到,真武蕩魔式根本沒有斬到實處。
「啊,你豈敢如此羞辱本尊!」
秦猙暗自運轉靈力,將自己肺腑震傷,又是吐出一大口血來。
「秦師叔,你沒事吧?」
一旁的石不回大驚,趕忙上來扶住了石不回。
「我沒事,你讓開。今日師叔拼上這條命,也要讓這令狐鎮知道,我等小界之人是不可辱的!」秦猙說著,又吐出一大口血來。
「師叔,您千萬別逞強了!」
望著秦猙一副虛弱的模樣。
石不回心中不由得嘆息一聲。
他跟隨這位師叔數年,何曾見過他這般淒慘模樣。
他望向令狐鎮,怒聲喝道︰「這位前輩,你等自中央元界而來。修行的功法,使用的法寶,無一不是上上之選。為何非要盯著秦師叔這偏僻小界修士不放!」
「今日秦師叔已敗,你還如此說話,莫非當真要秦師叔以死相拼嗎?」
「是啊!這些家伙,實在欺人太甚!」
「當真以為我等小界修士是泥捏的不成!惹急了,一個打不過,十個八個總成吧!」
一些土著修士聞言,紛紛附和。
看向周圍的中央元界修士的眼神,也是變得不善起來。
「令狐鎮,難怪你玄武真經練不到家,原來是個心思歹毒之輩。本尊東華帝宮東方仙陽,今日便要好生教訓教訓你!」
至于中央元界的修士,則是懶得管這麼多。
他們中很多人是沖著秦猙來的。
如今秦猙既然敗在令狐鎮手里,那麼目標自然就變成了令狐鎮。
眼見大戰又起。
秦猙故意咳嗽了幾聲,道︰「我們回去吧!」
石不回忙攙著他,向城中行去。
回到駐地山河院後。
秦猙也懶得再裝。
他靈力外放,將一身塵埃除盡。再運轉嶽王訣,氣血鼓蕩之間,渾身外傷也是迅速痊愈。
「石師佷,你做得不錯!」
秦猙看著石不回,如果不是石不回出聲,他自己解釋起來,反倒不真。
「這里有幾粒純陽龍虎丹,你留著用吧!」取出一個丹瓶遞給石不回,秦猙便朝自己的院子行去。
石不回見此,頓時滿臉驚愕。
他知道,先前是被這位師叔騙了!
秦猙這一出戲效果極好。
自此之後,果然再無人上門挑戰。
不過因為秦猙戰敗的緣故,那些外來修士的氣焰卻是又囂張了起來。
對于這些人,秦猙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出手鎮壓。
反正他就只是打不過令狐鎮,可沒說打不過其余人!
時間又是過了數年。
這期間秦猙也得了些靈物。
可惜效果都不太好,修為進展不算太快,距離金丹後期,還是有著一大段距離。
而陰蝠界的局勢,卻是愈發的緊張起來。
雖然隨著通天建木不斷生長,已經將深淵之海逼退數萬里,但是深海之主的僕從卻像是殺不光一般,越來越多。
陰蝠界的化神修士,更是已經達到了上千之數。
在五雷小界,如今是金丹遍地走。
畢竟那些中央元界的化神修士,隨便一個僕人什麼的就是個金丹修士。
好在元嬰修士大多不會在此界駐留,而是直接轉道前往陰蝠界。
否則如今的五雷小界,恐怕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這日,秦猙剛結束修行。修為達到了築基後期的石不回,便匆匆找到了他。
「秦師叔,天龍寺惠禪大師求見!」
他面色凝重。
「惠禪,他來干什麼?」
秦猙眉頭微皺。
這些年來,惠禪也聲名鵲起。
當今五雷小界,只有秦猙、惠禪、雷傲三者,能和那些外來修士過幾招。
故此三人名氣極大。
不過秦猙卻還從未見過惠禪。
「說是有急事需要幫忙!」
石不回低聲道。
「讓他去山門,跟掌門說,我們只負責維持城池治安。」
秦猙搖了搖頭,不想理會。
天龍寺和山河宗積怨已久,關系可不好。
「阿彌陀佛,此事需要秦施主親自出手,故此小僧才特地來找施主!」
一個面容清秀的和尚,忽地在院中現出身來。
他身著一件月白色的僧衣,赤著腳,身上再無他物。
「惠禪大師,不告而入,非君子所為啊!」
秦猙淡淡的說道。
他心中微驚。
這惠禪,他看不透。
另一個他完全看不透的人,是司空素!
「此事緊急,還請施主見諒。」
惠禪雙手合十,對秦猙微微躬身。
秦猙想了想,道︰「那就請惠禪大師說說,究竟是何事吧?」
惠禪凝聲道︰「小僧自西土追蹤一伙白蓮教的邪魔至此,如今已探明其落腳之地,故此前來請施主相助,將其緝拿!」
「白蓮教?大師說笑了,貴寺多有大德之士,又何須本尊出手?」
秦猙有些疑惑。
天龍寺今非昔比,對付幾個白蓮教的魔修,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些魔修極為奸滑。若有元嬰出現,他們必定會望風而逃。」
「而非元嬰修士又有元嬰之力者,小僧只能想到道友了。這些魔修在籌謀什麼大陰謀,故此還請道友出手相助!」
惠禪神色凝重。
「陰謀?」
秦猙心中閃過一絲陰霾。
自當初陰煞天魔宗之後,白蓮教便藏匿了起來,實在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與那位深淵之主有關。若是放任不管,此界恐怕將有大難!」
惠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