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
那白勝天眸子睜開,淡淡的問了一句。
秦猙不搭話,徑直走到了龐羽身邊,取出斷岳,幾劍便將捆住龐羽的繩子斬斷。
「龐師兄,你沒事吧?」
秦猙低聲問道。
「只是靈力被封鎖了而已,並無大礙。」
龐羽面上露出濃濃的慚愧之色,道︰「師兄我技不如人,讓宗門丟臉了!」
秦猙搖頭道︰「龐師兄言重了,這世上,哪有人是無敵的?」
他抓住龐羽手臂,將靈力渡入其體內,頓時發現龐羽經脈內的靈力被一柄柄的細細的靈力小劍截斷。
那白勝天傲然道︰「此人中了我劍宗的截脈劍指,若無本宗秘法解除,劍氣一散,必會傷及經脈。你若不想你師兄死,還是不要妄動的好!」
「龐師兄勿動,我這就為你除去這些封鎖。」
秦猙冷笑一聲。
這等小把戲,還難不到他。
破法神光應付此景,乃是綽綽有余。
一片五色彩霞灑落,龐羽體內的靈力小劍,頓時寸寸崩解,化為飛灰。
「沒想到,這等蠻荒之地,還有人會這破法神光!」
那白勝天見此,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有些驚訝的說道。
秦猙卻只是對龐羽道︰「龐師兄,你暫且回去休息,此地有我處理。」
龐羽看了看那白勝天,低聲道︰「秦師弟,此人修為極高,你千萬不可大意。」
「我知道了。」
秦猙點了點頭,這才轉過身去,望著那白勝天道︰「此地乃我山河宗地界,閣下公然拘禁本宗修士,是不把本宗放在眼里嗎?」
「此人背後偷襲,本尊對其出手,乃是理所當然。你山河宗若不給本尊一個滿意的交代,我便拆了這山河城又如何?」白勝天說著,一道赤紅劍氣自指間飛出,頓時便將客棧的一堵牆壁斬得粉碎。
「你可知,本尊有規定,城中不許動手?」
秦猙臉色微沉。
此人,的確狂傲無比。
「鄉野小宗,也想管到本尊頭上!」
白勝天冷笑,劍宗修士,便是玉清宗的規矩也管不到,何況這小界宗門!
秦猙厲聲喝道︰「白勝天,你在城中動手,按本宗戒律,當于城門示眾三日,並賠償一應損失!你,可知罪?」
白勝天道︰「可笑,你說本尊有罪,便是有罪嗎?」
「冥頑不靈,罪加一等。」
秦猙話音落下。
三十三天太虛塔現出,壓向白勝天。
「哦,這件法寶倒是不錯!」
那白勝天不驚反喜。
她周身劍氣涌動,一道赤色劍光沖天而起,斬向三十三天太虛塔。
然而,接下來的場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嚓!
劍光瞬間碎裂。
三十三天太虛塔轟鳴著,猛地撞在那赤紅飛劍之上。
白勝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此人不過金丹中期修為,竟然擋住了她隨手斬出的劍氣,實在令她有些意外。
不過她修行劍宗八階大日熔金劍訣,又是金丹巔峰修為,自然不會將秦猙放在眼里。
她正欲運使劍訣反擊。
卻頓時發現一切都好似被鎮壓,連她丹田中的靈力都是沉寂下來。
「怎麼可能?」
她頓時大驚失色。
那件法寶的氣息,分明不過下品寶器。
砰!
她孕養數百載的上品寶器的炎靈劍哀鳴一聲,被三十三天太虛塔撞得倒卷而回,靈光黯淡。
白勝天頓時大驚,趕忙將其收了起來。
劍修本命之劍極為重要,一旦受損,便大道無望!
「爾等,當以此人為鑒!再敢觸犯本宗定下的規矩,定斬不饒!」
秦猙看向門外修士,其中不乏金丹境界的中央元界修士。
他話音落下。
三十三天太虛塔轟然砸落。
「啊!」
白勝天怒吼。
但她卻毫無發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十三天太虛塔落下。
被砸得骨斷筋折,整個趴在了地上。
秦猙龍行虎步,走到白勝天身旁,俯視著她道︰「凡人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你只是條小泥鰍,也敢在本宗治下撒野!」
將三十三天太虛塔收起。
秦猙手一招,那白勝天頓時朝他飛了過去,被他一抓住了脖子。
「秦師弟,別殺她!」
龐羽大驚,他沒想到,秦猙的實力竟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即便是蕭敬山金丹的時候,也做不到如此。
「龐師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秦猙應了一聲,提著白勝天的脖子,大步朝門外走去。
他踏出門外,凌空而行,半死不活的白勝天被他提著脖子,在空中晃當個不停,像是個破爛布偶。
而秦猙抬手鎮壓金丹巔峰劍修,將所有修士驚住。
即便那些中央元界的修士,也一個個心頭發 。
畢竟秦猙只是用出一件法寶,便輕而易舉的鎮壓了白勝天,若其全力出手,其實力,難以想象!
秦猙沿街緩緩而行。
他要震懾這些修士,故此沒有太快。
行了十余里。
「秦道友,請留步。」
兩道身影,在前方擋住了秦猙。
看清那兩人面容後,秦猙倒是不意外。
「易閣主,你攔我做什麼?」
秦猙望著易太阿,淡淡的說道。
易太阿已經進階元嬰,但是,秦猙並不懼他!
若和易太阿交手,他自信不會敗得太難看,若是拼命,誰死誰活還不一定!
易太阿嘴角扯了扯了,苦笑道︰「白師妹已經受到了教訓,還請秦道友饒過她吧!」
「此人犯了本宗規矩,當于城門示眾三日!」秦猙搖了搖頭,若非看在劍宗份上,白勝天也沒有將龐羽傷得太重,他便直接將此人斬了!
他平靜的道︰「易閣主,你我兩宗素來親厚。未免傷了和氣,還請道友知會同門一聲,在這泰安郡內,須得按我山河宗規矩行事才好!」
嚓!
他五指微微一用力。
白勝天的脖子頓時傳來一聲脆響。
「易閣主,讓開吧!」
秦猙望向易太阿,眸中凶光閃爍。
易太阿心中頓時一驚。
白勝天自中央元界而來,其背後有著洞天境的存在,若是出了事,他們這一脈可擔不起!
「還請秦道友勿要傷了白師妹的性命。」
他終究還是沒有和秦猙動手。
退到了一旁。
秦猙繼續前進。
直到城門處,方才停了下來。
他取出一根繩索,拴住白勝天的脖頸,將其吊在城門前的柱子上,然後盤膝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