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東西,他倒沒有和岳飛鴻等人爭搶。
反正他也不缺資源。
眾人繼續前行。
數天後,他們終于抵達了中心區域。
沿途中不斷有山河宗修士和秦猙等人匯合。
眾人也發現了一些保存完好的區域,獲得了不少的寶貝。
甚至岳飛鴻運氣頗好,還得到了一件劍形的中品寶器。
不過,越靠近中心區域,被破壞的程度也就越嚴重。
等眾人抵達那高塔附近時,地表幾乎已經是寸草不生。
九龍赤天爐高懸于天穹之上,恍若烈日,散發著滾滾炎浪。
而在秦猙等人之前,也早已經有了許多人到此。
不過眾人卻都在高塔數里之外,沒有上前。
見山河宗的大部隊趕來,先來此處的山河宗弟子立即迎了上來。
秦猙毫不客氣的問道︰「諸位師佷,你們都等在這里,是怎麼回事?」
他可不信,這里的百余個修士,能忍受得住一件中品道器的誘惑。
這時,那個看起來極為年輕的紫衣女修淡淡的道︰「秦師弟,這里被布下了極為強大的陣法,自然沒有人能靠近。」
秦猙聞言,仔細一看,立即發現了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陣法痕跡。
他打量了女修幾眼,有些疑惑的道︰「敢問閣下是那峰弟子?我怎麼從未見過你?」
一個如此年輕的築基後期修士,必定是門內眾要人物。
他還不至于一無所知。
他才說完,站在他身後的岳飛鴻便戳了戳他,小聲道︰「秦兄,這是我師尊。」
秦猙聞言頓時一愣。
他又是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此人的確和司空素有幾分相似。
他笑道︰「原來是司空師姐,不過,你如何能進得來此處?」
司空素平靜的道︰「我自有秘法能壓制修為。說來若非本宗弟子實力太差,也不必我動手了!」
那些築基修士聞言,頓時面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不過秦猙覺得司空素說得倒也不假。
此處的山河宗弟子,不過三十余人。
而秦猙等人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幾乎能算得上最晚抵達的人。
這九龍赤天爐動靜極大,幾乎整個靈寶宮內都能看見,中品道器可沒人能無視。
故此那些沒能抵達此處的山河宗弟子下場,便可想而知了!
反觀其余幾宗,來此的人則都在四十多人,並未折損太多。
就在此時,五雷宗的修士在一個高大青年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那郭姓修士赫然在列。
他怒視著秦猙,眼中殺氣騰騰。
青年面如寒霜,一走到近處便高聲喝道︰「秦猙,我听聞本門唐師弟死在你的手下,不知可有此事啊?」
「是又如何?」
秦猙越眾而出,與之對視。
他能感覺到,這個青年身上的氣息,比之普通築基後期修士要強出一大截。
「勉強算個對手。」
秦猙目光微動。
青年冷聲道︰「很好,本尊趙宮明,你自裁吧!如此,本尊便可放過你山河宗的人。否則,本尊便將此地山河宗之人,悉數殺絕!」
「哈哈哈,山河宗此舉實在太過張狂,趙道友,我神刀門也願意相助。」
神刀門的修士也是圍了過來。
領頭的是一個背負著銀色巨刃的魁梧巨漢。
他頂上一絲頭發都沒有,身材異常魁梧,比起秦猙還要高出一頭,尋常修士,甚至只到其胸月復之間。
他不懷好意的打量著秦猙,門內可是交代了,此人的人頭價值一件中品寶器!
「口氣倒是不小。」
秦猙見此,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兩宗弟子加起來,差不多有八十人左右,尚還在他應付的範圍內。
至于妖族和天龍寺的人,倒是沒有摻和進來的意思。
天龍寺的和尚深知秦猙的可怕。
而妖族則是巴不得人族內訌。
「你們退後!」
秦猙低喝一聲。
漆黑的玄天戰甲瞬間便將其完全包裹,他整個人變得煞氣騰騰。
巍峨山岳般磅礡氣勢壓向前方,頓時令近在咫尺趙宮明心頭狂震。
「怎麼可能?此人不是才築基中期嗎?這等深厚的靈力,甚至能比得上一些弱小的金丹修士了!」
他不自覺得朝後退了一步。
眼前之人,是個怪物!
他一開始還以為,此人只是依仗中品寶器,才能將五雷宗弟子殺死。
如今看來,卻並非如此!
神刀門的背刀巨漢牛沖霄也是面色微沉。
此人不愧是寇長鯨的弟子,築基修士,恐怕沒有誰能獨自殺得了此人。
「秦師弟,不要浪費時間了,那陣法似乎要打開了!」
這時,司空素忽然淡淡的說了一聲。
她話音落下。
一刻百丈大小的星斗,便突兀的出現在五雷宗和神刀門兩派的頭頂。強大無比的壓迫感從靈魂深處升起,五雷宗和神刀門的弟子甚至覺得有些窒息。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比秦猙還恐怖的家伙!
「你們,死還是讓開?」
平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秦猙扭頭看去,便見司空素眼中星辰起落,一片淡漠。
秦猙心頭微跳,他自問做不到這般。
要殺幾十個修士,他還無法心如止水!
而且他能感覺到,那顆星斗所耗費的靈力,甚至只和他全力施展一次破法神光所耗費的靈力相當。
「不愧是異象千里之人!」
秦猙心中驚駭。
他覺得即便寇長鯨和何天來,也絕對無法做到司空素這種程度。就像當初的郁壘一樣,同樣只用化神之力,卻能輕而易舉的擊敗化神修士何天來。
「退!」
趙宮明低喝一聲,領著眾人,艱難的朝後退去。
「走!」
牛沖霄也是帶著神刀門弟子退去。
秦猙雖強,但他們若是結陣還有一戰之力。
而這司空素,則是完全碾壓。
一旦戰起,沒有任何勝算!
「趙師兄,那九龍赤天爐怎麼辦?」
一個五雷宗弟子憂心忡忡的低聲問道。
山河宗這兩人如此之強,誰能與之相抗?
而若是讓山河宗得了九龍赤天爐,那五雷宗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哼,不用擔心,外面有老祖在。」
「這可是一件中品道器,山河宗想帶走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趙伯溫冷哼一聲。
這二人再強,但面對化神也只是螻蟻。
就在此時。
高塔附近的陣法忽然散去。
然後一個身著赤色道袍的老者的虛影,緩緩現了出來。
「本尊靈寶!」
老者大喝。
一時間天地皆寂。
眾人紛紛看向了那龐大虛影。
「本尊不忍一身所學斷絕,在此立下傳承。通過考驗者,可獲得本尊傳承!」
「爾等,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