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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不是猛龍不過江

李首富的家距離歌賦山道9號並不遠,說是鄰居也不為過。

回到家中,他給長子,也就是李家目前的掌舵人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戰略調整的事情。

他認為當前的國際局勢比較糟糕,未來大概率會進入‘糧荒時代’,在這種情況下,黃金可能都不如糧食值錢。什麼房地產,金融,在饑荒面前,都是垃圾。

李首富說,目前有一種食品風靡全島,叫‘東華食品’,他親自食用,而且讓人檢測過,幾乎任何一種對人體有益的成分,都遠超普通食材。賣相好,味道佳,營養豐富,自從面市以來,深得老百姓喜愛。目前各大超市,農貿市場,一旦上架,都是引起哄搶的局面。

一句話,因為東華食品的熱銷,香島人在搶糧。

李首富說他已經和‘東華食品’的掌舵人見過面,敲定了歐洲市場的代理合作,具體的簽約事務,自然要由公司出面來做。

李家長子思索片刻,也同意了父親的建議。

作為香島第一集團的話事人,他自然也是關注世界局勢的。最近國際貿易窗口關閉,香島人險些斷糧的消息,自然有所耳聞。

房地產的黃金年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受到疫情影響,未來可能真如父親所說,會進入‘全球糧荒時代’。

父親的嗅覺一向靈敏,按照他所說的來做,應該不會錯。

掛了電話之後,李首富站在自家樓頂,目光望向歌賦山道9號,那一片雲霧繚繞的地方。

海拔只有500多米的太平山,哪來的雲霧呢?

即便陰天下雨,偶爾有雲,一陣風吹過,肯定煙消雲散。然而,歌賦山道9號這座山頭,居然雲山霧罩,經久不散。

這是什麼道理?

李先生和其他香島人一樣,還是很相信風水的。

莫非……這位姓葉的年輕人有大氣運,所以匯聚了太平山的‘龍脈’?

「真是一條過江的猛龍啊!」李首富贊嘆道。

「李先生,需不需要教訓一下這位姓葉的內地人?」旁邊的保鏢絡腮胡沉聲道。

在他樸素的觀念中,香島就是老板的一畝三分地,居然有人在老板的地盤上,如此傲慢無禮。還得李先生親自去拜見。

不給點Color看看,以後如何領袖群倫?

李首富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你前面給我匯報的時候,說他會‘縮地成寸’不是嗎?你們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也許……那只是障眼法。」提到這個,絡腮胡也有些疑惑。

「不是,」李首富微笑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從我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可能是一位‘帝境武者’。」

「帝……帝境?」絡腮胡呆滯了一下。

他半生勤修苦練,目前也只是練到後天三重勁的第二重而已。

後天二重勁和帝境相比……中間還差著一個銀河系。

整個香島……好像都沒有一個‘帝境’。

反正他沒听說過。

李家的情報能力,他是知道的。

既然老板說他是‘帝境’,那應該沒跑了。

怪不得此人身法如神,會傳說中的‘縮地成寸’,原來是位‘武帝’。

可笑的是他還想去教訓人家。估計那位葉先生噴口氣,他們幾個就得‘放風箏’。

草率了。

「你以為他是傲慢無禮,實際上,人家未必能看得上我,」李首富笑了笑,「你發現了沒,歌賦山道9號,偌大的院子,連一名保鏢也沒有。只是,如果哪個不開眼的歹徒以為這就可以趁虛而入,那我敢打包票,無論他們來多少人,都得折在那里。」

絡腮胡的目光也跟著老板一起,看向那片雲霧繚繞的山頭。

這位姓葉的內地人,年紀輕輕,只身獨闖香島,連李先生都不放在眼里。若不是無知者無畏,那就是真有通天的本事。

目前來看,基本是後者無疑了。

李先生雖然不是武者,但他看人的眼光,是非常毒辣的。

這麼些年,來香島布局的內地大佬不少,但從來沒听李先生說出‘過江猛龍’這四字評語。

葉修,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望著那片山頭,絡腮胡眼眸中隱現一股敬畏之意。

能讓李先生忌憚的人,還真是不多。

李首富的格局自然和保鏢不同,他心里想的是,這位姓葉的年輕人,是李家務必要結交的對象。至少,不能得罪。

三天後蘭家的訂婚宴,本來是請不動他這尊大佛的。畢竟蘭記這塊招牌,對他也沒什麼威懾力。

然而,因為葉修的存在,他是非去不可了。

這個面子,必須要給。而且要給足。

因為一條‘過江龍’的橫空出世,攪得整個香島暗流涌動。各方勢力都在觀察分析,拿出自己的應對之策。

有心存結交的,自然也有仇視的。

九龍某處大宅。

宅子大門匾額上鐫刻著‘見龍堂’三個大字。

見龍在田,利見大人。

此間主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蘭庭義坐在中堂,對面是一位身穿麻布長袍,留著胡須的中年男子,約莫四五十歲的年紀。

「靳先生,我剛從看守所回來,兄長叮囑我,務必要請尊師親自出手,對付姓葉的小子。」

「你剛才說,他破了我的風水局?」中年男子略微有些訝異。

此人正是香島第一風水師李承罡的得意門生,號稱‘如山居士’的靳如山。

他的水平,在李承罡的十大弟子中,排名第一。

在香島的頂級風水師序列里,也是排行榜前十的常客。

「是的。此事是我親眼所見。」蘭庭義點了點頭。

「那你說說,他是如何破局的。整個過程,包括細節,最好不要有遺漏。」靳如山沉聲道。

于是蘭庭義就將葉修破風水局的過程,詳細講述了一遍。

靳如山仔細傾听,面沉如水。

待蘭庭義說完,靳如山微微頷首。

「這個年輕人,的確有兩下子。」

他居然在進院子之前,就能感受到籠罩在上空的‘陰煞’之氣,單這份眼力,就非同小可。

找到埋在至陰之地的棺材釘和裹尸布並不難,難的是‘陰煞咒法’,這可不是一般風水師能搞定的。而葉修居然能輕易破掉‘陰煞咒’,水平至少不會比他這個施咒的人差。

看來神州大地,還真是有點東西的。

李承罡一向以‘玄門正宗’自居,堅稱自己所學,才是華夏玄門的正牌傳承,所以‘飛星門’的人,也不太看得起內地的風水師。

沒想到內地隨便來個靚仔,就能和他這個飛星門首徒一較高下。

這臉打得也夠響的。

不過,讓靳如山反感的是,蘭庭禮那個老匹夫,居然要請他師尊出馬。

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靳如山?

葉修那黃口小兒,只是破了我一個‘陰煞局’而已,誰給你的狗腦袋,居然就此判定我不如他?

區區陰煞局而已,又不是什麼高端局,整個香島,能破得了此局的風水師,海了去了。難道個個比我靳如山強?

見識如此淺薄,活該你吃牢飯。

「蘭庭禮,是你的嫡親兄長?」靳如山眼神閃爍,盯著蘭庭義。

「是。」蘭庭義黯然道︰「兄長與我,乃一母同胞。此番入獄,讓我有種兔死狐悲的感嘆。葉修小兒心腸太狠,手段歹毒,他這是想鳩佔鵲巢,謀奪我蘭氏集團的基業啊。庭富被小人蒙蔽,就要把蘭記拱手讓人了。我這個當哥哥的,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犯糊涂。」

靳如山嘴角浮現一抹譏笑。

什麼特麼的你蘭氏基業,那是人家蘭庭富的父親打下的江山,跟你們有毛的關系。自己想謀奪人家的基業,不惜重金請他這個風水師謀害蘭庭富,真特麼垃圾。靳如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但內心深處是不大看得起這兄弟倆的。

「你們想怎麼做?」靳如山淡淡道。

「讓姓葉的走不出香島!」蘭庭義眼角夾著一絲狠厲。

如果姓葉的不出現,蘭庭富必死無疑,而且警方也查不出來他的死因。畢竟風水害人一說,並不為律法采納。那麼現在,蘭氏集團肯定已經落在他們兄弟手里了。

可是,葉修來了。

他一出手,就把蘭庭禮父子送進監獄。此事刺激了蘭庭富,順手將其余蘭家人也趕出公司。

現在蘭庭義也明白了,蘭庭富欺騙了他們。

蘭氏集團的危機早已經度過去了,他居然以此為借口,哄騙同宗退股。有人不同意,他就翻臉要算舊賬。

這一切,應該都是葉修小兒的主意。

否則,以蘭庭富那個爛好人的作派,斷然不會這麼對同宗的。

所以,葉修必須死!

蘭庭義和他兄長蘭庭禮一樣,都對葉修充滿仇恨。

「對付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何須勞我恩師大駕?」靳如山冷笑道︰「你們兄弟倆看不起我靳如山?」

見靳如山臉色陰冷,蘭庭義急忙搖手道︰「不敢不敢!我兄長的意思是,李仙師畢竟是香島風水界的門面擔當,由他出面來教訓葉修,有長輩教誨後輩之意,名正言順,也順帶著震懾一下內地那幫風水師,免得他們總以玄門正宗自居。」

「哼,」靳如山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教訓一個後輩而已,何須我恩師出手。陰煞局又不是什麼高深的風水局,能破得了陰煞,不代表他就比我高明。1000萬,我幫你們搞定他。」

「1000萬……」蘭庭義臉色一寒。

你特釀地還不如去搶!

這個價格,都能請得動李承罡了。

「怎麼,覺得我不值?」靳如山眼楮微眯。

他的手指在虛空之中畫了幾圈,口中念念有詞,然後蘭庭義就覺得周圍的環境立刻變了。

不再是古雅的中堂,而是一片陰森森的荒野,周圍靜謐地可怕,偶爾有烏鴉的哀鳴,听起來恐怖刺耳。

蘭庭義覺得腳踝有些異樣,仿佛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一般,低頭一看,嚇得他從百會穴往外冒涼氣!

只見地面上裂了無數道縫隙,每一道縫隙都伸出了兩條干枯的胳膊,扒住地面,正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而攥住他腳踝的,正是其中一只骷髏手。

「1000萬!就1000萬!靳仙師救我!」蘭庭義大聲疾呼。

這可比看恐怖電影驚悚多了,畢竟那是旁觀,這種是身臨其境啊。

明知道是假的,蘭庭義還是險些嚇尿了。

隨著靳如山一聲吟唱,蘭庭義忽然又回到了這布置古雅的中堂。

下意識地看向了剛才被攥住的那只腳踝,駭然發現,腳踝上居然有一圈烏青的指印!

「這……這……」蘭庭義上下兩排牙齒在打架,面現驚恐之意。

他現在無法分辨剛才的景象是真是假了。

「你覺得,葉修小兒破得了我這一局嗎?」靳如山冷冷道。

「破不了!靳仙師神乎其技,我蘭庭義服了。」

「現在你還覺得我不值1000萬嗎?」靳如山沉聲道。

「馬上轉賬!」蘭庭義心服口服,當場就給靳如山轉了1000萬。

在香島,可沒人敢得罪風水師,尤其是‘飛星門’的風水師。

1000萬到賬之後,靳如山的臉色好看多了。

「你前面說,三天之後,葉修要和蘭默農訂婚是吧?」

「沒錯。姓葉的小子肯定是想人才兩得,吃絕戶吃到我們蘭家了,混賬東西!」

「那就在訂婚宴當天動手吧,」靳如山神色淡漠,「迎娶白富美,達到人生巔峰……嘿嘿,你說一個人在巔峰的時候突然摔落谷底,是不是很有意思?」

「別人我不知道,如果葉修小兒能經歷這麼一遭,我認為會對他很有益處。最起碼長長記性,下輩子還有機會做人的話,就盡量低調一點吧。」

「呵呵呵……」靳如山捋著胡須,干笑幾聲。

葉修自然不在意這些躲藏在暗處密謀的魑魅魍魎,蘭庭義們有多恨,他過得就有多愜意。

東華食品在香島銷量火爆,一粒難求。和李首富的合作,也在李家長子人的參與下,順利簽訂了協議。

雙方效率都很高,第一批糧食已經儲存在李家新開闢的倉庫中,準備往歐洲那些受疫情影響較小的國家運送。

東華食品往全球輸出的第一個按鈕,已經啟動了。

他和蘭默農之間,感情濃得化不開。連葉斐都隱隱有些吃醋,父母太親密,以至于他這個小尾巴頗有幾分拖油瓶的即視感。

自從治好了蘭庭富的‘難言之隱’,老丈人和美女丈母娘夜夜笙歌,對他也好得不得了。連蘭默農都抱怨父母對葉修比對她這親生女兒還要好。

年關將近,一家人其樂融融。享受了難得的天倫之樂。

當然,大家也在準備訂婚宴的事情,這可是蘭家的一件大事。

PS︰前兩天出差,無奈斷更。啥也不說了,半夜三點多起來,先更一章回回神。下午回滬,恢復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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