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輕松了許多,剛才大家只是表面上客氣,實際上都對劉岩不太服氣,現在這些人是心服口服了,趙文宣就主動的問起了劉岩關于武館的計劃。
「劉岩兄弟,如果你真的要建武館,那麼地點很重要,有看好的地點嗎?」趙文宣問道。
劉岩就把前幾天去過的那個跆拳道館說了一下,趙文宣听了後,眉毛一挑,問道︰「是那個金勇赫的跆拳道館嗎?」
「是啊,就是那個,您也認識金勇赫嗎?」劉岩感覺這里面有故事。
「哼,那個寒國棒子,本事嘛確實有一點,不過管理太差勁,他的手下全都是流氓混混。」趙文宣對金勇赫的評價還是挺準確的。
劉岩非常同意,把那天的事情詳細的講了一遍,眾人听了都開懷大笑,贊劉岩干得漂亮。
眾人談笑風生,拉近了彼此的心里距離,劉岩覺得自己作為外來人員,能得到這些武壇名宿的支持,心里非常感激,就提議請大家喝酒吃飯。
其實這也是基本的禮儀,在來這之前,高勝龍就提醒過劉岩,只是劉岩覺得還是在恰當的時機提出來比較好,不然就給人感覺是在賄賂他們一樣。
趙文宣等人客氣了一下,也就同意了,大家一起來到附近的一家京城老字號飯店,要了一個包廂,推杯換盞,喝將起來。
這些長者都是性情中人,和其他行業的前輩不同,他們性格都很豪爽,今天都喝得不少,而且看得出來,趙文宣等人對劉岩都很器重,希望他能成為京城武林的門面,未來的掌舵人。
劉岩知道自己還年輕,資歷不夠,也沒那麼大的野心,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把有修行天賦的年輕人盡快盡早的挖掘出來,加以培養,成為華夏的棟梁,在外敵侵入的時候,能夠組織起來抗衡!
到了最後,劉岩結了賬,把各位前輩送走後,他才和柳菲回到了酒店,雖然他有內功護體,可今天也喝了不少,走路有些晃晃悠悠,柳菲一邊扶著他,一邊埋怨他喝的太多。
劉岩笑嘻嘻的摟著柳菲的肩膀,看著她打開了酒店的門,還沒等門推開,他就一把抱起了柳菲,撞開門沖進房間,把柳菲扔到了床上。
「你干什麼啊?門還沒關呢,要死了你!」柳菲羞紅了臉,一 轆滾到床的另一邊,躲開了劉岩的猛撲。
劉岩走過去關好了房門,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張開雙臂,慢慢的走向柳菲,柳菲咯咯的笑著,在房間內到處躲閃。
「別鬧了,我跟你說個正事。」柳菲在被劉岩抱住的瞬間,掙扎著說道。
「什麼事?你說吧!」劉岩的雙手並未停下來,在柳菲的衣服里游走著。
「我看今天坐在趙文宣旁邊的那個人總是怪怪的樣子,你看出來了嗎?」
劉岩的手停了下來,他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坐在趙文宣旁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看地位也不低,不過少言寡語,目光有些陰郁。
高勝龍介紹他的時候,稱他為「老康」,不過他具體叫什麼,並沒有細
問,只知道他的武館叫「強東武館」,在京城也有點名號。
「菲菲,你是說那個老康?他有什麼問題嗎?我看就是話少了一點,可能不喜歡和人交流吧,習武的人其實有很多都是這樣的。」劉岩猜測著,腦袋里也回憶著老康在今天的言談舉止。
柳菲的頭腦很理智,習慣通過細致入微的觀察,對初次見面的人會有個大致準確的了解,所以劉岩也對這個老康重視起來。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總是懷有敵意,今天從見面到後來吃飯,他只笑了一次,而且笑的很勉強。我覺得你應該找機會問問高勝龍,這個人到底怎麼樣,以後你就在這個圈子混了,這些人你應該模清楚他們的底細。」柳菲的話給劉岩提了個醒,劉岩雖然有些醉意,可頭腦還是很清醒的。
「你說得對,我回頭去問問高館主。好了,不聊他了,咱們還是聊聊咱們的事吧!」劉岩說著,又嘿嘿的笑了起來,把手伸進了柳菲的衣服……
第二天一大早,白少就給劉岩打來了電話,語氣非常興奮。
「劉總,神了,神了啊!」
「怎麼了白少?你慢慢說。」劉岩睡眼惺忪的拿過手機,他看了看時間,才早上六點多。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睡覺了,嘿嘿,我實在是忍不了了,想和你說啊,自從上次你教我的讓水軍發那段視頻,真的有效果啊,網民們看了視頻之後,對我們的藥膳都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他們自發對之前的謬論進行了反駁,還形成了大討論,貼吧現在可熱鬧了!」
劉岩笑了笑,說道︰「太好了,說明群眾的眼楮還是雪亮的嘛,嘿嘿,那這幾天的生意怎麼樣?」
「我正要和你說這個呢,這幾天的生意又恢復了剛開業那幾天的樣子,客流暴增,昨晚上一直到凌晨兩點都有很多顧客來這里吃飯,沒辦法,我只好讓所有的服務員和廚師都加個班,我答應給他們加班費。真的沒想到啊!」雖然劉岩看不到電話那頭的白少,可能想象到,他現在肯定是手舞足蹈的。
其實白少倒不是貪財之人,他只是想有自己的事業,不然就憑他富二代的身份,每天混吃等死都能活的很滋潤。他享受的是這個過程,遇到困難,解決困難,時不時的來個大逆轉,這才讓他覺得刺激,有成就感!
「恭喜你啊白少,下次可別這麼早打電話嘍,我昨晚喝了不少酒,腦袋都要炸了!」劉岩苦笑著說道。
「喝酒?你和誰喝酒了啊,還從來沒見你喝這麼多酒呢!」白少奇怪的問道。
「別提了,就是京城的那些武林名宿,是高館主帶我去的,他們都很熱情,我就請他們喝酒吃飯了。」
「原來是這樣,劉總,別怪我多嘴啊,京城的武術圈子很復雜,里面有好人,也有壞人,有的人喜歡明著來,有的人喜歡耍陰招,你可要小心啊!」白少嚴肅的勸著劉岩。
劉岩感到很奇怪,問道︰「白少,你是怎麼知道的?」
「嘿嘿,我也算是個武術愛好者嘛,都是听他們說的,你就當做參考吧,具
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
听了白少的話,再結合柳菲昨晚說的話,劉岩也留了心眼,看來京城武術圈子沒有那麼好混。
兩人又聊了一會,這才掛了電話,柳菲這時候也醒了,她起來洗漱完畢,過來掀劉岩的被子,笑道︰「趕緊起來,太陽都曬了!」
劉岩此時已經沒有了困意,只好起來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和柳菲到樓下餐廳吃了早餐。
「劉岩,咱們今天去干什麼?」柳菲吃好了早餐,擦著嘴問道。
「你帶我去故宮看看吧,這是我第二次來京城,上次太匆忙,什麼都沒有看。這次來其實事情也不少,好在現在都理清了頭緒,咱倆好好玩兩天吧。」劉岩覺得柳菲這幾天也很辛苦,他這是要給柳菲放個假。
柳菲雖然做事很認真,非常的敬業,可她畢竟是個女人,也喜歡和心愛的人甜蜜而無壓力的膩在一起。
「好啊,難得你有這個雅興,我就帶你去故宮,天壇等地方轉轉!」
兩人回房間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走出酒店,就準備開車前往故宮。
忽然,一陣警笛聲響起,三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了酒店門口,幾個便衣下了車,把劉岩團團圍住。
「你就是劉岩吧?把口罩摘下來!」領頭的人手里拿著警 官證,表情嚴肅,給劉岩下了命令。
劉岩一皺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摘下了口罩問道︰「我是劉岩,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我犯了什麼罪?」
「你現在涉嫌一起傷人案,請跟我們走一趟,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如果你放棄權利,你的話會當做法庭證詞!」
便衣熟練的和劉岩說著套話,把劉岩推上了警車,柳菲急了,抓住一個便衣的胳膊問道︰「你們憑什麼抓他?說清楚啊!」
「我剛才說了,是一個傷人案,而且我們只是請他來調查的,如果沒問題,四十八個小時後會放了他的!」便衣簡單解釋了一句,就上了車。
柳菲站在那里看著遠去的車影,心急如焚,她想了想,只好給白少先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的事告訴了他。
白少听了以後也很急,他叮囑著柳菲,讓她不要難過,他會去找人問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是誰被傷了。
柳菲回到酒店房間,坐立不安,可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她在京城也沒什麼人脈,只能等白少的消息了。
幾個小時之後,白少給她打來了電話︰「柳經理,我打听到了,說是昨天有一個姓梁的,他在和劉總的斗毆中受了傷,現在還在醫院呈昏迷狀態,所以警方才會抓捕劉總的。」
柳菲一听就急了,解釋道︰「當時我在場啊,兩人只是簡單的切磋比武而已,那個叫大梁的根本就沒事,後來還和我們一起喝酒吃飯呢!怎麼會昏迷了呢?」
白少听柳菲這麼一說,也覺得不對勁,說道︰「唉,我昨天就說嘛,京城的武術圈子魚龍混雜,沒那麼好混的,劉總肯定是被人擺了一道!你也別急,我會托人仔細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