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葉知秋說自己的道心有破綻,葉紅魚很是不服氣的質問著。
莫山山也是不解的看著葉知秋,一直以來,葉紅魚就是以道痴未名,怎麼可能道心會有破綻。
「呵,雖然你隱藏的很深,但是你太過于執著當年的那件事。」葉知秋看著對面憤怒的葉紅魚,輕聲說道。
「你到底知道什麼!!!」葉知秋的話一出,葉紅魚就瘋了。
是的,在寧缺跟莫山山的眼中葉紅魚是瘋了。
只見她整個人瘋狂顫抖著,周圍的天地元氣劇烈的波動著。
無數道虛魚再次形成,比之上一次更加劇烈,葉紅魚徹底爆發了。
葉紅魚的眼楮也已經泛紅,死死的盯著葉知秋。
收起的長劍也被她重新拿在了手中。
本來絕美的面龐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通紅的雙眼盯著葉知秋一動不動。
寧缺跟莫山山甚至能看到她眼中流出了血淚。
「什麼情況,她這是怎麼了。」寧缺走上前來,有些緊張的看著葉紅魚。
莫山山也是有些疑惑的看著葉紅魚,她不明白葉知秋就是一句話怎麼惹得對方那麼大的擔心。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葉紅魚死死的壓制著自己的憤怒,顫抖的問著。
葉知秋對她的反映沒有太大的詫異,他知道這是對方唯一的心魔,這些年來也是因為這個心魔,她才成了那個冷漠的道痴。
見葉紅魚問起,葉知秋指著自己的雙眼說道︰「我這雙眼楮有時候能看見一些事情,時而是未來,時而是過去。」
葉知秋胡說八道的話讓葉紅魚更加激動了。
「你看到了什麼?」葉紅魚手中的長劍已經丟下,她緊緊的抓著自己鮮紅的衣角,顫聲問著。
她那鮮紅的衣角甚至因為用勁過大,已經被抓的稀爛了,然後葉紅魚根本就沒有理會,而且苦苦地等待著葉知秋的答案。
「一個侏儒,一個女孩」葉知秋繼續發揮著他的神棍屬性。
轟
葉知秋語音剛落,周遭的天地元氣頓時大躁。
葉紅魚的頭發已經被寒風吹的四散而飛,整個人普通地獄之中爬出來的魔鬼一般。
葉知秋隱隱的發現葉紅魚的氣息已經開始向著知命中期邁進著。
「他是誰?」葉紅魚大聲向著葉知秋狂吼著。
「瘋子。」寧缺在旁邊看著葉紅魚的變化,低聲罵到,現在的葉紅魚哪里還有著身為天下三痴的美麗,有的只是那瘋狂的質問。
「哎。」看著葉紅魚的樣子,葉知秋嘆息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
「你騙我!你一定知道,他是誰,告訴我,說啊!」葉紅魚見葉知秋搖頭說不知道,瞬間來到了葉知秋的身前,抓著他的衣領大聲的質問著。
「住手。」見葉紅魚抓住了葉知秋的衣領,寧缺跟莫山山大急。
葉知秋擺了擺手,示意不礙事。
「我確實不知道,這雙眼楮看到什麼我控制不了,他的臉我沒有看見。」看著眼前瘋狂的葉紅魚,他嘆息的說著。
「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知道!」葉紅魚身上的氣息再次增強,仿佛葉知秋不說出來,她就要殺人似的。
看著葉紅魚的樣子,葉知秋沒有說話,而且靜靜的看著她……
良久,氣息散去,天地元氣回復正常,葉紅魚松開了葉知秋的衣領,她跌坐在了地上。
葉知秋看著坐在地上滿臉淚水的道痴葉紅魚有些不忍。
「該死的熊初墨,遲早有一天要將你活寡了。」葉知秋心里暗暗的罵著。
熊初墨可以說是害了葉紅魚的一生,同樣是他造就了眼前的這個道痴葉紅魚。
「等你成就那五境之上的存在的時候,也許你能知道你想知道的。」葉知秋看著坐在地方迷茫的葉紅魚,不忍的開口。
葉紅魚聞言抬頭看向葉知秋。
看著葉紅魚那詢問的目光,他認真的點了點頭。
見葉知秋點頭,葉紅魚眼中再次濕潤了起來。
一會之後,葉紅魚便恢復了過來,收拾了一番,站起身來,葉紅魚恢復了冷清的神色。
「好了好了,題外話說完了,該干正事了。」見葉紅魚擺正了心態,葉知秋開口說著。???
寧缺他們有些不明白葉知秋是什麼意思。
葉知秋對著寧缺翻了個白眼,他開口道︰「我說你不會忘了來這里的目的吧。」
「廢話,怎麼可能忘記,可是」寧缺想說些什麼,便被葉知秋打斷了。
「你應該感覺到了這片大明湖就是魔宗山門了吧。」
寧缺點了點頭,後又開口︰「可是不知道怎麼進去,應該是有著陣法守護。」
莫山山也點了點頭,她看著眼前的湖面,先前寧缺突破的時候她閑來無事,觀察過這大明湖,已經察覺到一絲端倪。
「我可以試試以符道之力誘發這陣法開啟。」莫山山看著湖面,輕聲說著。
寧缺驚奇的看著莫山山,書痴不愧是書痴,果然有一套。
「不用這麼麻煩。」葉知秋看著眼前的大明湖說著。
嗯?三人看向葉知秋,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誘發陣法開啟是最好的選擇了,還能怎麼辦。
「看我直接破了這大陣。」葉知秋清脆的聲音響起。
只見斬龍劍出現,葉知秋單手持劍,口中誦訣。
天地正氣,浩然長存。
不求誅仙,但斬鬼神。
兩句口訣出後,正片大明湖畔的天地都被綠色所籠罩,斬龍劍化作一道巨大碧綠色的光劍。
葉紅魚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遮天蔽日的碧綠色巨大劍。
他們甚至感覺這把劍能夠把天都給撕開。
緊接著,在葉知秋的操縱之下,一擊斬鬼神直接斬在了大明湖之上。
斬擊聲震耳窟窿,整片大明湖劇烈顫抖,無比恐怖的灼起遍布大明湖上,緊接著所有的湖水全部化成了霧氣。
無邊霧氣肆虐全場,斬鬼神劍光任未散去,瘋狂的吸收著霧氣。
只是片刻,所有的霧氣消散,斬龍劍也回到了葉知秋的手中。
寧缺,莫山山,葉紅魚皆是震驚的看著這一切。
而且他們發現自己已經深處湖底,只是沒有一點湖水,一眼望去,全是充滿菱角的石頭。
「這是個什麼原理。」寧缺蹲子模著地上干燥的石頭,不解的問著。
他有太多的疑問,明明原先在湖畔上,怎麼一下子跑到湖中央來了,而且湖水全部沒了,還有這干燥的石頭是怎麼回事,湖底不應該是泥沙嗎?
然而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這是,塊壘?」莫山山震驚的看著周圍奇異的石頭驚呼著。
葉知秋點了點頭,隨手一招,少量的石頭被收入他的儲物手鐲。
「我收了一些起來,日後慢慢研究。」葉知秋招了招手,笑著對著莫山山說著。
「嗯嗯。」莫山山點了點頭。
「寧缺,走了。」看著發呆的寧缺,葉知秋拍了拍他。
「哦,哦。」寧缺反應過來準備走著,突然他一驚。
「不是,你怎麼也在這里?」寧缺看著葉紅魚眼光危險的說著。
「哼。」葉紅魚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寧缺。
「行了,一起走吧。」葉知秋開口說著。
「可是」寧缺還想說什麼。
「來了就是緣分,打打殺殺的多不好,一起走。」葉知秋打斷的寧缺的話,直接拉著莫山山大步向前走著。
莫山山臉紅的看著葉知秋拉著自己的手,想要抽出來,可是沒有成功,便嗔怒的看了葉知秋一眼就沒有反抗了。
大陣直接被葉知秋的斬鬼神所破滅,那剩余的塊壘之力也隨之消散,並沒有原著中的奇異之力。
所以四人很容易的找到了那個巨大的石門。
寧缺他們震驚的看著眼前巨大的石門。
天下第一雄城長安都沒有這麼大的石門。
正是魔宗的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