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藥就是好藥,絕對不是吹出來的,只要對了癥,當時就能夠立即見效!
一粒看上去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安宮牛黃丸,彭雨小心翼翼地喂高熱昏迷中的程茜吃下,不說起死回生當時藥到病除吧,但是也做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之前彭雨可以說是窮盡了所有的治療方法,用盡了能夠想到的所有高低效藥物,都沒有能夠把程茜的高熱給平平穩穩的退下來。
沒有想到就這小小的一粒安宮牛黃丸,剛吃下去不久,高燒了兩天的程茜體溫終于又重新回到了安全的地帶。
熱剛一退,高燒昏迷中的程茜便慢慢地醒了過來,睜開無比沉重的雙眼,看了面前的漂亮媳婦彭雨一眼,張開干裂的嘴唇開始要水喝。
伸出無力的手,接過彭雨遞過來的白開水,程茜一連喝了好幾口,頓時有了精神,扭頭看著床邊的焦楓和鴻,程茜讓身邊的媳婦彭雨又幫著自己坐了起來。
同焦楓調侃了兩句,听到鴻問起這一次事情的起因經過,程茜流露出了一個窘迫的苦笑,要是真正的說起來,這一次大病害得就連程茜自己也是滿頭的霧水。
因為這一場大病來得太奇怪太突然了,燒的程茜自己都有些模不著頭腦,滿腦子的莫名奇妙,因為哥們的身體一項都是特別的健康,特別的棒,平時很少得過傷風感冒!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大病之前自己也沒有發生過,受涼勞累之類的誘因啊!真是病得一點征兆都沒有。
俗話說得好︰無因不成病!家里的老人也是經常的說,沒有三條原因,絕對不會害病!沒有辦法,看著面前迫切想听到自己講述原因經過的六只耳朵,程茜只好仔細努力地回想了一下。
想了一圈,本身就是一名醫生的程茜也沒有能夠想出個所以然來,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把自己發熱之前取眼角 膜的曲折經過,就像講鬼故事似的非常精彩地給面前的這三位詳詳細細地講述了一遍。
一時間直听得旁邊的鴻、焦楓和彭雨目瞪口呆,瞠目結舌,這未免也太巧合,太挑戰人的神經了吧!不過仔細想想卻也非常的合情合理,有幾分的歪道理。
只是整個過程讓人听著,心里面總會感覺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古怪,讓人根本就無法相信這是真實發生過的。
一具剛剛才被掏空了的軀殼遺體,就因為一個大的神經反射,突然在眾人的面前坐了起來,只要是個正常人都得給嚇趴下。
雖然說事後大家也
都明白了前因後果,和這其中的科學道理,但是此事留下來的陰影,估計這一輩子這些個醫生也難以完全從心理上給消除!
講完之後,不等面前的這三位再開口發問,程茜非常干脆利索地給自己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一次高熱不退大病的病因,肯定是因為自己受到過度的驚嚇,從而引起來的體內的植物神經功能紊亂,導致下丘腦垂體發熱中樞的異常,從而引起來的高熱。
說白了程茜這一次的高熱不退就是被嚇出來的,也就是大伙常說的程茜是被嚇病的。
「真沒想到你這麼大一個人了,居然還會被一具空殼遺體給嚇成這個樣子,看來這幾年你是只長年齡和體重,一點出息和膽子都沒有長。
我說你這二十多年真是活到豬身上去了,一個小小的神經反射就把你給嚇成這副樣子,今後你還怎麼當醫生,丟不丟人!真是可惜了我的那一粒安宮牛黃丸,小萬吧那!害得我瞎為你擔心了這麼久。」
終于逮著了一個機會,彭雨毫不客氣毫不留情面地開始挖苦起程茜來,「給我記著,今後在其他人的面前可別再說咱倆是兩口子,丟不起那個人。」
「這事好辦,明天再有那個漂亮的小姑娘,看到老程我長得高大帥氣朝我拋媚眼,我要是身不由己的過去打招呼你可不準再管!」程茜嘿嘿一笑,滿臉一副不以為意的說。
「你敢,信不信姑女乃女乃我打斷你的狗腿,現在就讓你這一個沒有良心的東西回去蹲馬桶!」彭雨雙眼圓睜,小拳頭緊握,面露一副凶相惡狠狠地說,瞬間變成了一頭將要發怒的河東獅。
「你不是說和我在一起丟你的人麼,讓你解放解放,重新回歸自由,豈不美哉!」程茜立即裝作滿臉委屈,在好哥們焦楓的面前毫不示弱地反擊道,「咱總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你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我還沒有來得及和你算總賬收拾你,你還有理了!沒有想到燒了兩天沒有把你的豬腦子給燒壞,居然把你的賊膽給燒大了不少,看來這兩天不修理你還準備翻天那。」要不是看在程茜剛醒,焦楓和鴻在這里的份上,估計這一會彭雨就直接大打出手了。
「你們兩口子就別再這里秀恩愛了!」站在旁邊看熱鬧不嫌累的焦楓,微微一笑說,「現在看老程這精神頭肯定是沒有事了,我們就不看熱鬧,先回去了,不在這兒當你們倆的電燈泡礙你們的事了,等明天有空了我們再過來看老程。」
程茜和彭雨雙眼圓睜的一起瞪著焦楓,心說這位怎麼變得
也不會說人話了,我們這是在秀恩愛嗎!你沒看到我們都快打起來了,作為好朋友你不幫忙勸架也就罷了,還在旁邊說這種風涼話,是不是皮癢了,欠揍啊。
「嗨,二位請不要用這麼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哥從來就不缺乏崇拜者!哥會害羞不好意思的,你們知道嗎。」看著二人不善的目光,焦楓干咳了一聲,一副皮癢欠揍的模樣,滿臉賤笑著說,
「不想明天去整容的話,給我趕快滾!」程茜兩口子異口同聲的大吼,這位的臉皮怎麼越來越厚了,馬上都快天下無敵了。
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面前這三位的表演,鴻的肚子都快給笑痛了,這都老大不小了,怎麼還和在學校的時候一個味,看來這三位這一輩子是長不大了。
「不用送,二位接著繼續,我就不礙著你們的事了!哥哥這就下去開車回家,真困。」焦楓說著連伸懶腰帶打哈欠的,又一臉賤樣地朝著夫妻二人揮了揮手,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還是家里的大床舒服啊!」
「送你個大頭鬼!」氣得程茜兩口子臉都快發綠了。
「好了,別鬧了,這大半夜的,我們真的該走了!」鴻強忍住笑說,「對了,程茜同學你還記不記得那個眼角 膜捐獻者的名字?」
「當然記得,取眼角 膜之前捐獻者的所有基本信息,我們醫生就了然于胸了,就是害怕中間出現了任何的差錯,這是規定。」程茜又端起茶杯,喝了兩小口白開水,話說多了口干,「捐獻者和接受捐獻者的所有信息我們備份的都有。」
「能不能把他們的信息發給我一份?」鴻想了一下說,從剛才程茜的詳細講述中,細心的鴻一直感覺到捐獻者和接受捐獻者都有好多的疑問和謎團,也許說不定這還是死亡詛咒的一個突破口。
「絕對沒有問題,這個不需要特殊的保密,等一會我就調過來,發送到你的手機郵箱中。」程茜想都沒有想一下,非常干脆地說。
「你們兩口子接著親熱吧!我們走了,就不妨礙你們辦正事了。」突然鴻也露出一個狡計的微笑,一臉調皮的說道,說完轉身就跑。
說得彭雨臉一紅,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位說話怎麼也是這個損味,在學校怎麼就沒有發現她的這一面那!
是不是這人一有了男朋友臉皮都變厚了,還是直接被男朋友給帶壞了。
「這大半夜黑燈瞎火的你們路上開車小心點!」彭雨充滿關心地大聲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