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初步的檢查來看,任亦喏受的傷絕對非同小可,此刻居然連呼吸、脈搏、心跳幾大生命體征都是若有若無,極其微弱,大有一口氣上不來就有可能隨時出現呼吸驟停的危險。
絕對不能再做過多的耽擱了,時間長了恐有生命危險,必須得盡快救治。
非常不甘心地又狠狠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天源大酒店,郝杰暗暗發誓,如果任亦喏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就算是死也得把這些個烏龜王八蛋給活劈了。
轉回身,郝杰快速向旁邊的李影和沈飛交代了幾句重要的話,彎腰再次輕輕地抱起地上平躺著的任亦喏,轉身快步來到車前。
慢慢地探著身子,郝杰小心翼翼地把任亦喏平放到車座上,低頭鑽進車內,掏出鑰匙,打開火,腳踩油門直奔天一診所。
剛使出市區,路上的車越來越少了,郝杰吐了一口胸中的壓抑,繼續加快速度,伸手掏出手機開始聯系天一診所中的姐姐和焦楓,讓他們事先做好準備,避免耽誤了最佳的救治時間。
郝杰非常清楚地知道,像這種高手造成的內傷除了焦楓和自己的姐姐,估計這片方圓之內無人可醫。
郝杰一直銘記姐姐的一句話,無論什麼時候,所有的一切都要以救人為重!更何況現在任亦喏在郝杰心目中的地位,已經無人可以替代。
一直門庭若市病號如潮的天一診所,此時卻是大門緊閉,空無一人!
診所內焦楓和鴻的面色顯得極其凝重,二人正默默地坐在診斷桌前凝眉努力地思考著什麼,很明顯天一診所內出現了大問題。
當年診所的主人楊偉豪為了治療自己的寡人之疾,以身犯險闖入陰風谷中盜來了陰間的邪惡之物虎頭血玉盤。
楊偉豪原本是想用虎頭血玉盤吸取地脈之中,用來鎮壓五行鎮血棺的陰魂,從而轉化成陰魂血作為藥用,用來進行治療自己的寡人之疾。
讓楊偉豪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等到把自己的寡人之疾給治好,反而導致了地脈之中大量陰魂的過量丟失,使捆著血棺的五行鎖鏈得不到陰魂的滋養和加固,從而出現了非常嚴重的裂痕。
別管願不願意當初的想法如何,楊偉豪是兩眼一瞪,兩腿一蹬,魂歸那世去了,走得清靜安穩!卻把這個比較嚴重的問題,留給了現任的診所主人焦楓和鴻。
焦楓和鴻為了修復五行鎖上的裂痕,剛一開始的想法是只要流失的陰魂得到補充,五行鎖上的裂痕就會自動愈合,便開了這個天一診所進行搜集陰魂,來補
充下面的缺損。
還是那一句話︰想像永遠都是美好的,現實不但太骨感而且還非常地殘酷。
也不知什麼原因,通過焦楓和鴻這一段時間的不懈努力,丟失的陰魂是一點一點地給補上了,讓這二位無法接受的是,隨著下面陰魂的增加,五行鎖鏈上的裂痕不但沒有變小甚至消失,反而越來越大,大有隨時都有可能一觸即能斷裂的危險。
弄得下來查看的焦楓和鴻一時間瞠目結舌,研究了半天也沒有能夠找到真正問題的所在,離開地下回到上面,這二位又不停地翻閱了各種資料,請教了好多的親朋好友,均無濟于事。
靜靜地坐在板凳上,面對面二人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這幾天連診所的大門都沒有開,也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來,當然也沒有能夠找到問題的根源之所在。
一路暢通,很快郝杰開著車帶著任亦喏來到了天一診所的大門外,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郝杰腳下猛踩油門,毫不客氣地「 當!」一聲,直接沖了進去。
坐在診所內還在不停地「推敲」的焦楓和鴻听到前面的響聲,慌忙起身走了出去,盯著院中從車內風急火燎地下來的郝杰。
二人的心中就是一震,看這幅樣子和動靜肯定是又出事了,估計還不小,慌忙迎了上去。
「姐,快過來幫我看看,亦喏受傷了!」看著走出來的焦楓和鴻,郝杰長出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他真害怕這二位此刻不在診所內。
因為來時的路上郝杰連續給這二位打了好幾個電話,均是無人接听。
「小杰別慌,出什麼事了?」「這是怎麼回事?」
邊問焦楓和鴻邊快步跑到車的近前,看著車內昏迷不醒的任亦喏,焦楓探過身一把抓起任亦喏的手,順勢扣在了其寸關尺上,釋放出真氣略做探查,就是面色凝重眉頭緊皺。
「湘西鬼門道,居然是湘西鬼門道內部的不傳邪術——奪魂術!」焦楓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憤怒,還真是冤家路窄。
「你說什麼?」看著焦楓的表情,鴻也是滿臉的詫異,湘西鬼門道,老熟人,老朋友啊。
「亦喏中的是湘西鬼門道的功法奪魂術,看手法最低也是他們大長老級別的來了,甚至有可能更高!」焦楓淡淡地說,緊握雙拳,這都是因為當初自己一時的仁慈,才釀成如今的各種禍端。
真是沒有想到,這幫子東西還真是陰魂不散,處處為非作歹,專干些傷天害理的缺德事。
「你沒有看錯吧!湘西鬼門道,這幫子鬼東西居然還沒有走!」鴻也是滿臉說不出來的憤怒,「咱還沒有去找他們算賬那!他們居然又主動找上門來了,這一次我倒要好好看看他們到底都有些什麼鬼伎倆!這不是正好,就讓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你們說什麼那?什麼湘西鬼門道,哪里來的邪教組織,沒有听說過山河市有這麼一個邪教組織啊!」見這二位只顧自己說自己的,旁邊的郝杰卻是顯得滿臉焦急的問,「亦喏不會有什麼大事吧?」
「至于這些個見不得天的鬼東西,等咱們有空了再說好不好,你們還是先好好幫我看看亦喏吧!亦喏到底中了什麼邪術,不會有什麼危險,留下什麼後遺癥吧!」見焦楓和鴻沒有快些幫助任亦喏診斷,郝杰立即催促道。
「亦喏的問題到不是很大,只是受了些小傷!最重要的是,亦喏的魂魄被這幫子龜孫子使用邪術給強行奪取走了,想要快些救醒亦喏,就必須盡快找到這些個東西,奪回亦喏丟失的魂魄!」焦楓略微思考了一下說,「你就放心吧,有我和你姐在絕對不會讓亦喏留下任何後遺癥,更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亦喏就先交給我好了!你和小杰趕快去一趟事發地看看,別時間長了再讓這幫子鬼東西給跑了,到時可就真的有些小麻煩了!」鴻看著焦楓略顯擔心焦急的說道,「一定得盡快把亦喏丟失的魂魄給奪回來!」
「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只要有我在,他們既然來了,不留下點什麼就別想再回去!」焦楓渾身冰冷地說,「帶走亦喏的魂魄,只怕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看我不拆了他們的老巢。」
湘西鬼門道已經徹底的惹怒了焦楓,為了自己的親人、朋友和那些個無辜受害的人,說什麼這一次焦楓也得收拾了這些個,只知道裝神弄鬼吃人飯不干人事的鬼東西。
「那就快些吧,知道事情敗露,別在讓這些個王八蛋腳底抹油真的給跑了!」事關任亦喏的魂魄,旁邊的郝杰也是滿臉擔心的說,「姐,亦喏就先交給你了!」
鴻點了點頭,彎腰伸手輕輕抱起車中的任亦喏,向焦楓和郝杰又安排了一聲「小心鬼術,平安回來!」,這才抱著任亦喏轉身走回了診所的後院。
二人答應了一聲,不再猶豫,低頭轉進了車內,有郝杰開車,快速使出了診所,使上大道,直奔市中心。
焦楓和郝杰的心中都在暗暗地發誓,絕對不能讓這幫龜孫子給跑了,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知道馬王爺幾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