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黑水中密密麻麻快速游向自己的白色長蟲,莊仁知道這些個東西小口中都含有陰尸劇毒,萬一被其給咬中,不說立即斃命吧!也將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無法估計的傷害,甚至後患無窮。
所以莊仁不敢怠慢,慌忙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瓶蓋往自己的周圍撒了一圈白色的藥粉,迅速游到近前的白色長蟲,遇到藥粉瞬間融入到了黑水之中。
看著游到面前消失的白色長蟲,莊仁剛想松口氣,突然就覺得侵入水里面的下半截身子有些麻木感,知道這黑水中含有毒不可久待,趕忙又掏出了一粒避毒的丹藥,抬手丟入了口中。
同時運起體內的真氣,進行抵御黑水中的有毒物質,避免其在侵入機體,對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不行,必須得趕快想個辦法離開這里,絕對不能在這里面坐以待斃,這個巨無霸地尸肚子里面的要命古怪玩意太多了。
莊仁的大腦不停地思考著逃出去的辦法,在手機的光照下雙目更是仔細地把四周給觀察了一個遍,就在莊仁尋找出路之際,上面居然飄下了點點暗黃色的黏液,簡直腥臭無比。
盯著面前從上面飄落下來的黏液,莊仁面色突變,立即揮動手中的拂塵,進行驅除。
一滴暗黃色的黏液正好落在了拂塵頂端的鬃毛上,鬃毛瞬間被腐蝕成了灰塵,沒有幾下莊仁手中拂塵頂端的鬃毛,被這種詭異的黏液給腐蝕了個精光,拂塵變成了一根短光棍。
看著不停地滴下來暗黃色的黏液,莊仁慌忙躲閃,黏液越滴越多,原本空間就比較狹小,一時間弄得莊仁手忙腳亂,苦不堪言。
盯著上方黏液滴下來的地方,莊仁眉頭緊鎖,女乃女乃的!道爺毀了你看你還怎麼往外冒壞水,釋放出神識略作感應,莊仁的心中就是一陣大喜,原來攻擊點隱藏在這里。
運起全身的功力,把手中沒有毛的拂塵一擺,莊仁閃身避過滴下來的一滴黏液,用盡全力縱身而起,對著黏液滴下來的地方,揮出手中的拂塵不顧一切地打了過去。
「噗」的一聲,莊仁直接把巨無霸地尸的月復壁給打了個洞穿,正好從巨無霸地尸大肚子的最薄弱處破月復而出。
巨無霸地尸見莊仁從自己的肚子中跑出來了,立即不干了,到嘴的食物豈能讓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給飛了,舉起剛長出來的巨掌對著逃出來的莊仁,劈頭蓋臉地拍了過去。
莊仁見勢不好慌忙躲閃,巨無霸地尸一掌拍了個空,大爛嘴一張,伸著脖子再次瘋狂地吞向莊仁。
看著吞過來的巨口,莊仁再次用盡全力飛身躲閃,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說什麼也不能再被其給吞進肚子中了!
同時莊仁伸手拿出了乾坤鏡,注入大量的真氣,猛然間抬手對著面前巨無霸地尸的大爛腦袋,空中一晃,一束熾烈的白色光柱射了過去。
正伸著大爛腦袋不停地攻擊的巨無霸地尸,一個躲閃不及,大爛腦袋被乾坤鏡給照了個透明的窟窿,巨無霸地尸張開大爛口昂天一聲怒吼。
隨著巨無霸地尸的怒吼,大爛腦袋上的透明窟窿居然出現了快速愈合,瞬間的功夫恢復如初。
直看得手握乾坤鏡的莊仁目瞪口呆,本道爺還真不信邪了,運起體內的真氣再次注入到手中的乾坤鏡中,高舉右手空中一晃,又是一道熾烈的白色光柱,這一次卻射向巨無霸地尸的前胸。
白色的光柱過處,就見巨無霸地尸的胸口被白色的光柱,直接洞穿成了一個透明的大窟窿,窟窿內黑水和白色的長蟲一起向外涌出。
巨無霸地尸伸大手從胸口的窟窿內,掏出一把白色的長蟲,怒吼著砸向莊仁。
莊仁閃身躲過砸過來的白色長蟲,對著面前的巨無霸地尸不停地晃動手中的乾坤鏡,一束束熾烈的白光閃電般地射了過去。
時間不長,巨無霸地尸的龐大身軀被莊仁手中的乾坤鏡給照的,只剩下一顆碩大的爛頭。
盯著不遠處的大爛頭,莊仁長吐了一口氣,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又觀察了一下四周,見再無危險,這才收起乾坤鏡顧不得疲憊滿臉興奮地走向大爛頭。
這顆大爛頭可是一個大寶貝,巨無霸地尸所有能量的凝聚之所,就相當于千年老妖修煉而成的內丹。
快步來到大爛頭的近前,莊仁又圍著大爛頭轉了一圈,找了個方位,用手中沒有鬃毛的拂塵對著大爛頭的正中腦門,用力輕輕一敲。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在拂塵的敲擊下大爛頭的腦殼裂為兩半,灰白色的腦漿整個都給暴露了出來。
盯著眼前的腦漿,感受著腦漿內所蘊涵的超強能量,莊仁兩眼放光,嘴里的哈喇子都流出來多長,深深嗅了一下。
這才彎下腰,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腦漿,張開大嘴居然毫不猶豫地直接吃了起來。
就在莊仁捧著腦漿大口大口地吃得津津有味之際,就見後面的雅間之內,閃電般地竄出來一個紅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莊仁的背後。
盯著莊仁的後心,紅影陰沉著小臉咬著牙,揚起小手狠狠地怕了下去,就听「啪」的一聲,這一巴掌直接把正在啃食腦漿的莊仁給拍飛了出去。
強忍著胸中的翻江倒海,莊仁的雙
腳剛一落地,迅速翻身而起,運起體內的真氣手中模到乾坤鏡,對著再次飛襲過來的紅影一晃,一束白光射了過去。
看到射過來的白光,嚇得紅影在空中一翻身,憑空消失不見。
莊仁就覺得背部剛才被紅影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劇痛,五髒六腑仿佛都在瞬間被打得移了位置,張開大嘴一連吐了幾口,把才吃下去的腦漿又全都給吐了出來。
吐完腦漿,莊仁接著又吐了幾口鮮血,這才真正止住胸中的翻騰,看了一眼面前自己丟掉的腦漿,剛想再次邁步走上前去。
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驚得莊仁面無人色,收回雙目中的貪婪之色,一咬牙,莊仁拿著乾坤鏡踉踉蹌蹌走向大門。
暗中的紅影盯著莊仁離去的背影,卻沒有敢去追,原因很簡單他懼怕莊仁手中的乾坤鏡,紅影的實力雖然足夠強大,但是乾坤鏡正好是他的克星。
走出大門,莊仁強行壓制著內傷,運起體內的真氣,耗盡最後一點功力退出了結界,又重新回到了干坑邊,一坐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結界中的農家小院內,就在莊仁前腳剛剛離開,一個三分像人七分好似鬼穿紅掛綠的侏儒,從後面的雅間內邁著四方步走了出來。
盯著地上被莊仁給弄得一塌糊涂的腦漿,直搖他那極不對稱的大腦袋,邁開小短腿一路小跑來到院當中,捧起地上剛才莊仁丟掉的腦漿,三下五除二吃了個干淨。
又走到莊仁嘔吐的地方,這個鬼侏儒居然連莊仁吃到月復中又嘔吐出來的腦漿,也給吃了個一滴不剩。
吃完腦漿,鬼侏儒抬起小手使勁抹了一把嘴巴,又在小院當中來回走了幾步,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莊仁坐在干坑邊,運了好半天的功力才勉強喘過這一口氣,只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卻錯失了這麼好的寶貝,多麼好的機會就這麼讓自己給白白地錯失了。
此刻莊仁的心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後悔,因為這等寶貝絕對的是可遇而不可求,最重要的現在莊仁急需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功力,為三個月後的那場生死攸關的大戰做準備。
干涸的坑底慢慢的濕潤起來,漸漸的滲出了水,水越來越多,時間不長泉了大半坑的清水,清澈見底。
莊仁看著面前的這半坑清水,知道他們已經走了,嘆了口氣,慢慢的站起身,開著車呼嘯而去。
一陣微風吹過,清澈的水面蕩起層層漣漪,水底一具陰森森的白骨一點一點露了出來,猙獰的面目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