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巨頭見自己剛一發威焦楓就不說話了,頓時又得意洋洋地一臉賤樣地盯著焦楓,準備接著施展大腦袋中的無窮鬼力。
這顆巨頭不但不識好歹不知進退,甚至連做鬼都不會做,最讓人無語的是連話都不會說,說出來的話簡直讓人浮想聯翩,越想越惡心。
焦楓可不敢再讓這個東西繼續說下去,這也太埋汰人了,他真害怕剛吃下去的東西再給惡心的噴出來,不等這顆不咬人膈應人的巨頭有所動作。
焦楓嘴角一動,一聲清脆而響徹夜空的口哨陡然間響起,隨著口哨聲一條渾身墨黑的大黑狗破門而入,虎視眈眈地盯著面前的巨頭,張開大嘴叉子發出一聲狂吼,呲著幾根寒光閃閃的大獠牙,毫不客氣地撲了上去。
這顆巨頭醞釀了半天,剛要開口大罵過過癮,盯著突然闖進來的大黑狗,先是一驚,緊接著一聲鬼哭狼嚎就想穿牆而去,連續對著面前的牆壁猛 撞了數下,直撞得頭破血流依然沒有能夠出得去這個小餐廳。
「老天,閻王爺,為什麼會是這樣,到了關鍵時刻怎麼我的穿牆術也不靈了,這還讓不讓鬼混了!」
焦楓看著這顆巨頭的前額上多出來的幾個大包,長長地嘆了一口無奈的氣,轉身走了,臨走當然沒有忘記隨手把餐廳的門給關死。
一直以來只知道人要是不作死就不會死,今天晚上看來,有些東西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忘記接著作死啊。
漫步來到小院當中,听著身後餐廳內此起彼伏傳出來的狗叫聲和巨頭的哀嚎聲,焦楓知道里面的大戰絕對熱鬧非凡。
抬頭看了一眼明淨的夜空,焦楓的俊臉上露出了一個苦笑,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既然躲是躲不過去,何不勇敢的去面對。
看來也只有直接打得對方滿地找牙,哭爹喊娘,讓對方見到自己就懼怕三分,不敢再在自己的面前呲牙咧嘴!
以暴制暴雖然充滿了無奈,但是有時候這也是最有效最便捷的方法,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享受心目中的那份,屬于自己的真正的安靜。
「出來吧!都愣不拉幾地站了這麼長時間了,你不顯得累嗎!」焦楓盯著牆角處的一片黑暗,淡淡地說,「別讓我過去拉你,那樣真的不好看!」
「哈哈!帥哥,你還真會說笑話!」隨著銀鈴一般的嗓音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個絕色美女,優雅地站在夜色中,一雙美目在焦楓的身上不停地搜尋著,「不請美女進屋坐坐喝口茶,再聊聊人生,談談未來!有可能的話還可以更進一步發展。」
盯著面前這位所謂的美女,听著美女不懷好意曖昧的提議,焦楓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知道面前這位才是今天晚上的主角,運起體內的真氣做好了隨時開打的準備。
看著面前詭異的變化,運起體內的真氣,鴻站在原地沒有動,把大廳里面已經變成歪瓜裂棗的這幾位,也就是小潔口中所謂的特殊「病號」,逐個仔細地看了一遍。
不錯,好精純的陰氣,居然一下子來了十多個,看來今天晚上的收獲不小啊。
既然都主動送上門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收起手中的小瓷瓶,鴻快步來到診斷桌前,伸手拿出一塊赤墨玉,把體內大量的真氣注入了進去。
見鴻有所動作,一個個畸形怪狀的「病號」,慢慢地都活動了起來,張牙舞爪地一步一步機械般地走向診斷桌前的鴻。
看著走過來的奇異「病號」,鴻右手揮動從赤墨玉里面發出一道紅光,射向走在最前面的「病號」的前胸,被紅光射中,「病號」化成一縷青煙,飛入了鴻手中的赤墨玉之中。
鴻不停地揮動右手,一道道紅光就如同一只只利箭飛射而出,轉眼間,被射中的六七個「病號」化成一縷縷青煙,被收進了赤墨玉之中。
說是簡單,一番操作下來,累得鴻渾身上下被汗水濕了個通透,這看似簡單的紅光,其實非常的消耗內力,不然的話焦楓和鴻也就不會在這里專門建個診所,每天吸取一些病號身上極少量的微弱陰氣了。
各種古墓、墓地、大陰宅里面的陰氣最多最濃厚,如果沒有任何忌諱的話,直接到那里面去吸取不是省事的多。
但是這種方法根本就行不通,原因很簡單這些個地方的陰氣雖然多而且濃厚,卻不精純,含有的戾氣、怨氣、晦氣太多。
最重要的是這麼多的重而濃的雜亂陰氣,人是駕馭不了的,萬一要是對攝取者形成反噬,輕者傷身,重者陰氣入體當時便會要命。
然而這些能夠幻化成形的陰氣就比較精純的多了,還有活人身上的陰氣,就更加的精純了,因為不好的部分幾乎全被人體之中的陽氣給清除完了。
收完第八個,鴻手腕一翻把赤墨玉藏了起來,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見大廳之中還剩余下的幾個髒東西又圍了上來。
鴻起身離開診斷桌前,往前走了一步,不慌不忙地伸手掏出兩粒小彈丸,抖手打了出去。
隨著兩聲爆響和一團熾烈的白光,幾個圍上來的髒東西在強光中消失不見,大廳內又重新恢復了寧靜。
拿出一塊攝魂玉,運起體內的真氣,鴻揮手清除了大廳之中殘留下來的陰氣,又簡單打掃了一下衛生,規整了一下物品,這才邁步走出了診斷大廳,關好門,鴻來到了外面。
抬頭仰望夜空,看著清澈的夜色,鴻使勁吐出一口胸中的濁氣,又連續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頓時覺得胸中的壓抑盡除,氣機舒暢了不少。
小心戒備著,焦楓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這位不速之客,眉頭就是一皺,滿臉厭惡的說道︰「怎麼一個比一個惡心,難道說你們真的準備把哥們剛才吃下去的飯菜,再給惡心的噴出來!」
「帥哥說什麼哪,難道說我長得不漂亮,不好看嗎!」說著這位美女又沖著焦楓使勁拋了幾個媚眼,恨不能直接把焦楓給電死才來得利索,這
樣還省得自己再費事費勁動手了。
「你怎麼能夠用漂亮二字來形容自己呢!這未免也太侮辱這倆字了吧!」盯著面前的美女,焦楓滿臉認真地說,「其實啊,變成這幅鬼樣並不是你的錯,但是大半夜的沒有事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听完焦楓的話,這位夜色中的美女就是一愣,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還叫丑,還不叫漂亮,這位不會是審美觀有問題吧!
不對,應該是昧著良心故意說反話,想氣我,美女想著還是不由自主的往臉上一模,不模不要緊這一模嚇了一大跳。
驚慌失措地模完臉,這位美女又趕忙低下高傲的頭往自己的身上瞧了瞧,自己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怎麼莫名其妙的就又變成了一具白骨森森的骷髏架子了。
怨不得面前的這位不為自己的美貌所動,大半夜的誰看到一具骷髏架子也不會感興趣,沒有被自己的恐怖模樣給嚇跑就已經很不錯了!
「披張人皮就想冒充人,我看你想的也未免太美太天真了吧!」盯著面前的骷髏美女,焦楓發出一聲冷笑,滿臉不屑充滿鄙視的說。
「你!你卑鄙無恥!我要讓你變成我的奴隸,我要讓你每時每刻都生活在地獄之中!」說著變成骷髏惱羞成怒的美女,一聲怒吼,不顧一切地瘋狂的撲向焦楓,仿佛要把焦楓瞬間給撕得粉碎。
「明天還得早早地開門接診看病哪!都忙了這麼晚了,哥們也該休息了,沒有心情和時間在這里陪著你們鬧著玩了!」
焦楓看著撲過來的骷髏美女,體內的真氣快速流轉,手指微動射出一道真氣,真氣過處一個牢籠拔地而起,正好把撲上來的骷髏美女給罩了個嚴實。
骷髏美女見突然憑空冒出來個大鐵籠子,把自己給罩了個嚴實,立即止住前沖的身形,避免直接撞上大鐵籠子。
靜靜地站在大鐵籠子的中間,骷髏美女並不驚慌,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破鐵籠子也想困住我,未免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
等本姑女乃女乃毀了你的這個破鐵籠子,定讓你好看,一雙白骨爪一錯,骷髏美女開始對著大鐵籠子使用各種神通,她想要一舉徹底的摧毀這個破籠子,給面前的焦楓一點厲害看看。
就像耍猴似的,骷髏美女在大鐵籠子里面折騰了半天,花樣也玩了不少,累得噓噓帶喘,這位也沒有能夠折騰出來一點新花樣!
看著四周普普通通的大鐵籠子,這一回骷髏美女徹底的懵了,我的法力哪兒去了,我的神通哪兒去了,怎麼會突然之間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這可是最最關鍵的檔口啊!這不是明擺著坑鬼嗎!不帶這麼玩鬼的,幾百年了,好不容易我才從墳墓里面跑出來一趟,我容易嗎。
唉!這一下恐怕是要真的完蛋了,估計連墳墓都回不去了!
听著餐廳里面巨頭的哭喊聲,此刻骷髏美女也想大聲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