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日落,雲淡風輕,隨著夜幕的降臨,為忙碌的一天再次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送走最後一位病號,焦楓快步逃離了診斷大廳,直到現在晚飯都還沒有混到嘴里那!
伸手模了一下空空的五髒廟,焦楓露出來了一個無奈的苦笑,早就饑腸轆轆餓得心中發慌了,快步來到後面的洗漱間,月兌去工作服,洗過手和臉,轉身走向了餐廳。
剛到餐廳的門口,一股菜香味撲面而來,更加勾起了焦楓心中的食欲,邁大步走了進去,看著桌子上鴻特意為自己留下來的飯菜,直流口水。
往那一坐,焦楓拿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就是一頓風卷殘雲。
一小股陰風攪動了平靜的夜色,打破了小院中的寧靜,從陰風中緩緩走出來一個黑影,面部猙獰的盯著餐廳內正在專心吃飯的焦楓,嘴角微動,發出一聲詭異的冷笑。
很快鴻便整理好了大廳內凌亂的一切,這一天不停地忙碌下來也真夠累的,張開雙臂舒展了一下累得渾身酸疼的身軀,拿起鑰匙開始鎖門。
「鴻姐,這里還坐著這麼多的病號你怎麼鎖門了?」
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熟悉而怪異的聲音,鴻渾身一震,面色就是一變,丟掉手中的鑰匙趕忙回頭觀看。
看著身後一臉迷茫,呆呆地站在那里,痴痴地盯著自己的小潔,鴻這才長長松了口氣,「你怎麼走路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嚇我一跳!這里我都收拾完了,累了一整天了,你趕快上樓去休息吧。」
「鴻姐,我不累,這里還坐著這麼多病號,等我幫你忙完了再上去吧!」死死地盯著空蕩蕩的大廳,小潔面無表情的說。
盯著今天晚上神情呆滯無比詭異的小潔,又扭頭看了看到處都是一片寂靜的大廳,一時間鴻的後脊背直冒涼氣。
往前走了兩步,來到小潔的面前,鴻運起體內的真氣,釋放出神識,迅速對面前的小潔進行了探測,然後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小潔的肩膀,隨手把小潔體內的一絲陰魂給抽了出來,彈指間灰飛煙滅。
「他們都是來找你焦大哥的,有我在你就別管了。不早了,累了一天,趕快回去休息吧!小潔听話,明天你還得早起開門那。」鴻溫柔的說道。
「那好吧!鴻姐,我就不幫你們了,我先上樓去休息了,注意身體,你和焦大哥忙完也別忘了早點休息,這幾天的病號還真多!」隨著那一絲古怪陰魂的離體,小潔的神情頓時好了不少,說完轉身離開大廳走了。
看著小潔的背影消失在大廳的盡頭,鴻轉身接著鎖好了大門,回身拿起一個口罩戴上,又看了幾眼空蕩蕩的大廳,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
都累了一天了,這臨了臨了還不讓人消停,算了,就陪著你們玩玩,權當是臨睡前的一個小娛樂。
伸手掏出一個小瓷瓶,輕輕打開瓶蓋,鴻運起體內的真氣注入到小瓶子中,右手微微一揮,一股刺鼻的青煙從小瓷瓶中飄出,瞬間彌漫了整個大廳。
隨著青煙中刺鼻的氣味布滿整個大廳,頓時清淨的大廳遍布濃厚的陰氣,隨著陰氣原本空無一人的大廳,這時卻坐滿了各種怪異的「病號」。
就見一個個突然出現所謂的病號,面無表情地坐在那里,拉耷著腦袋,下垂著雙臂,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戾氣。
但只看外表,都不用細瞧就能夠看得出來,突然間冒出來的這些個髒東西不是長年的病秧子,就是長期的藥罐子。
聞到空氣中刺鼻的氣味,這些個古怪的病號全都是皺眉咧嘴,面部扭曲,表現出一副極其痛苦的神情,用一雙怨毒的眼楮,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鴻。
小院中又是一股陰風吹過,隨著陰風整個小院內變得陰氣逼人,一顆披頭散發碩大的頭顱也隨著陰風,飄進了小院。
漂浮在小院的半空中,這顆碩大的頭顱四處看了一圈,見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直接飛進了餐廳,停在了焦楓的面前,死死地盯著面前焦楓的吃飯表演。
很快焦楓填飽了肚子,又喝了一大杯白開水,這才擦了擦嘴,非常愜意地打了個飽嗝,使勁伸了個懶腰,焦楓是一臉說不出來的滿足感。
在看焦楓面前的餐桌上,原本的美味佳肴,此刻就只剩下了幾個空盤子、空碗和一小堆的魚骨頭。
這顆碩大的頭顱在焦楓的面前待了半天,見焦楓只知道埋著頭吃飯,連抬起頭來看自己一眼都不看,就有些生氣了。
強忍著怒氣慢慢地等到焦楓吃飽飯,見焦楓又打飽嗝又伸懶腰的,就是不抬起頭來好好看自己一眼,把這顆頭顱的鼻子都快給氣歪了。
好不容易我才整成這樣一副恐怖模樣,單純的變形化妝我都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原本以為只要是本巨頭一出場,一切全搞定。
誰知道我都來了這麼大半天了,你居然只顧吃飯連正眼都不帶看我一眼,等得人家花兒都快謝了,你知道不知道!
這也未免太不給我頭顱面子了,也太不把我這顆巨頭放在眼里了,你以為這大半夜的沒有事我跑
到這里來,是特意的來看你吃飯表演來了!
豈有此理,簡直氣死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我頭顱今天晚上實在是忍不了了,我要發威。
好,既然你不理我,那我就先陪著你好好嘮嘮嗑,營造一下這恐怖的氛圍,為接下來的尖叫游戲做鋪墊。
這顆滿臉淋滿了污血,眼角嘴角流著黑水的碩大爛頭,張開大口,剛要對著焦楓熱情地大聲打聲招呼。
沒有想到就在這時,就見焦楓的手突然一動,飯桌上的一個大魚骨頭飛射而起,正好射進這顆頭顱剛剛張開的大嘴里,直擊嗓子眼,聲音還沒有能夠發出來一絲,又給打得咽了回去。
大魚骨頭卡在了嗓子眼里,想吐吐不出來,想咬又咬不住,最重要的是這位只有一顆頭顱而沒有身子,想用手給摳出來都找不到手。
實在是沒有辦法,這顆碩大的頭顱只好一使勁,把卡在嗓子眼里的大魚骨頭整個給咽了下去,然後張口又要接著破口大罵,第二個大魚骨頭非常及時精準地射了過來。
這個魚骨頭依然射得非常準,並且還狠,依舊是直擊嗓子眼,打得這顆頭顱直掉眼淚,沒有辦法還得接著咽啊。
緊接著第三個魚骨頭、第四個魚骨頭、第五個魚骨頭、、、、、、只要是這顆頭顱咽下一個魚骨頭,再一張嘴就又是一個魚骨頭。
要說這顆頭顱也實在是沒法說,絕對的一根筋,撞到南牆不回頭的主,咽下一個魚骨頭就想張口大罵,再一張嘴就又是一個魚骨頭,好像是吃上癮了似的,一時間還停不下來了。
很快焦楓面前的一小堆魚骨頭,被半空中這顆倒霉催的碩大頭顱給吞了個精光。
看著桌子上的魚骨頭沒有了,這回這顆巨頭樂了,終于可以喘口氣罵個痛快了!小樣,竟然敢如此對待我這顆大名鼎鼎的巨頭,看我今天晚上不罵你個人仰馬翻血流成河狗血噴頭,誓不罷休。
這顆人頭還真是厲害,沒有身子都能夠把這麼一小堆魚骨頭給吞完,不愧為巨頭,想不說聲佩服都不行啊!
焦楓一臉敬佩滿臉誠意地沖著這顆巨頭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又壞壞地陰險地一笑。
見焦楓沖著自己豎大拇指,這顆碩大的頭顱非常受用地沖著焦楓點了點頭,見焦楓又沖著自己非常陰險地一笑,直笑得這顆頭顱直冒冷汗。
這小子又想要往外冒什麼壞水,看著也太陰險了,不行,絕對不可大意,必須得小心提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