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焦楓問自己要老化肥廠的卷宗資料,郝杰搖了搖頭,因為這里面有好多的東西都屬于極度機密,尤其化肥廠的好多商業內容,更是需要嚴格保密,甚至連郝杰自己都無法完全觸及到。
「不過,你想知道什麼盡可以問我,只要不涉及極度機密的內容我盡量全都告訴你,但是你也別期望太高,其實我們知道的並不是很多。」郝杰想了一下說。
「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違反紀律,對于你們的那些個所謂的機密,哥根本就不感興趣!」焦楓淡淡地說,又想了一下這才問道,「三年前,從104房間里面抬出來了四具焦尸,我想事後你們應該做了DNA檢測,你就直接告訴我,這里面有沒有秦義白的妻子或者他本人就可以了?」
郝杰搖了搖頭,「沒有!當天晚上有人親眼看到秦義白和他的妻子逃出了化肥廠,我們可以確定他們夫妻倆都沒有死在,化肥廠的那一場大火之中。」
「除了那三個打麻將的,第四個死者是誰?」焦楓皺著眉問,果然沒有鴻猜測的那麼簡單。
郝杰一聲苦笑,「我們比你還要想知道第四具尸體是誰!告訴你,當年負責這起案件的就是我們現在的大隊長,不過當年他是副局。」
「嘿嘿!你們大隊長混得可以啊,別人都往上升他往下滑,果然與眾不同!」焦楓調侃道,「那場大火是人為還是意外,這你們總應該查出來了吧?還有最近幾年化肥廠里有沒有死過婦女,尤其是孕婦?」
「你就別再挖苦了!不然的話我們大隊長怎麼會變成大驢臉!」郝杰滿臉窘態的說,「是人為的縱火,這一點我們絕對可以肯定!
別說最近幾年,據各種調查資料顯示,化肥廠從建廠到現在一共就死過這兩次人,上次燒死的那四個全部都是男性,而這次死的保安當然也是男性。」
還真是謎團重重,這個大頭鬼娃到底是什麼來路,從那個鬼地方蹦出來的,不應該沒有一點頭緒,化肥廠肯定是他的大本營,他的母體也肯定在化肥廠內,所以他不敢走出化肥廠,看來這所有的一切還得慢慢調查啊!
焦楓緊皺著眉頭,不停地思考著,想了半天也沒有能夠想出一絲頭緒,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接著面色一變微微一笑又繼續問道︰「那個任亦喏是什麼來路?」
「你問這干什麼?」听到焦楓突然改變了話題,郝杰充滿警惕的問。
「這不屬于你們內部的機密,你可以回答我!」焦楓故作一臉神秘的說。
「這屬于我個人的隱秘,我絕對可以不回答你!」看著焦楓不懷好意的賤臉,郝杰渾身直發毛,不知道這位又要往外面冒什麼壞水,態度變得非常強硬的說。
「是你姐讓我幫她問的。」焦楓一臉奸笑,一副吃定你的模樣,「仔細想好了再說,別
說漏了嘴。」
「你告訴我姐了?」郝杰看著焦楓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有些後悔自己多此一問,咬牙切齒一副要把焦楓給生吞活剝了的表情,狠狠地說道,「昨天我是怎麼給你說的,你這個立場不堅定的大叛徒。」
看著郝杰咬牙切齒的模樣,焦楓依然無所謂的說︰「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要不我讓你姐親自過來問你!」
氣的郝杰嘴張了幾張,沒敢對焦楓下口,哥們要是屬狗的看我不咬死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家伙。
狠狠地對著焦楓做了個鄙視的手勢,郝杰氣鼓鼓地說道︰「給我听好了,哥們只說這一遍,她叫任亦喏,這你已經知道了!
家住河南登封,職業是游山玩水,來這里的目的是因為三年前他的哥哥,被這所化肥廠的老廠長請來捉鬼,結果鬼沒有捉到人卻受了重傷,她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她哥哥報仇的!」
「三年前老廠長請來的那個奇怪的小伙子是他哥?」焦楓有點詫異的說。
郝杰點了點頭,「據亦喏所說他們整個家族都是干這一行的!」
「我看網上把他說的很牛掰啊!」焦楓微微一笑說,「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他確實很厲害,剛一開始到處收拾髒東西也都挺順利,但是最後到了104宿舍,直接對上了大頭鬼娃,結果是兩敗俱傷。」郝杰由衷地佩服說,「最起碼比起咱們倆要強得多,要不是亦喏及時出手還不知道有多狼狽才能出來那!」
「才一個晚上不見,就一口一個亦喏了,夠親熱的啊!小子,不錯,下手挺利索!」焦楓微笑著吐槽說,「接著往下說還有什麼重大收獲。」
「還說什麼?我所知道的全說完了!」郝杰有些迷茫的說。
「就這麼多啊!這就完了!」焦楓滿臉驚訝有點不敢相信的說。
「還有什麼好問的!該問的我已經問完了。」郝杰用手模著頭說。
「我高度懷疑你這個警察是怎麼當上的,今天腦袋是不是被門給夾了!」氣得焦楓直翻白眼,哥的車真是白借給你了,有用的一點沒有問出來,說出去都不怕丟人。
熱戀中的男女沒有不是白痴的,不論你情商有多高!這句話看來一點都沒有錯。
「你,你,你有些過分了!有什麼話給我明說。」一時間郝杰的臉被焦楓給罵的一陣紅一陣白,滿腦子的不知所以然。
「算了,哥和你這個木頭疙瘩真的無話可說!看來不是你把她給拿下了,而是她把你給完全迷惑了!」焦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長嘆了一口氣,話鋒一轉接著說道,「大頭鬼娃那時就有了,看來這當中還真有不少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現在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接下來你該告訴我,你什
麼時候才能把我的目擊證人給弄醒了吧。」想起罵人不吐髒字的大驢臉,郝杰又有些焦急的問。
「七月初二鬼門大開,有條件的鬼都可以走出陰間來到人世間游蕩,今天是七月十四鬼門關閉的日子,所以走出來的眾鬼都得回去,不然將會變成孤魂野鬼孤苦伶仃的飄蕩在這陽世間。
還是等過了這個街口,等到明天我再去一趟老化肥廠,到時就可以真正的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了。」焦楓想了一下說。
「什麼,你還要再去老化肥廠!」郝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焦楓。
「就算是我不去老化肥廠,等過了明天大頭鬼娃也會親自來找我的,還不如我直接先去找他,早做個了斷早逍遙自在!」焦楓輕松的說。
「既然這樣到時我在多幫你叫些個兄弟,狠狠地干死他!」郝杰一拍胸脯非常義氣的說。
「那我還去個屁,你不用大腦想想人去了這麼多大頭鬼娃還敢出來嗎!」焦楓看著郝杰像看白痴似的說。
「既然這樣不行,那哥們也豁出去了,我直接找人把他的老巢104給拆了,然後再挖地三尺,看他還怎麼蹦!」郝杰狠狠地咬著牙說。
「你要真是這樣干,大頭鬼娃絕對會萬分地感謝你,因為你讓他又重新獲得了自由!可是事後我們該怎麼辦,想消滅根本就找不到他,還得每天提防著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在你的床頭,沒事找你談談話聊聊天說說人生什麼的!」焦楓越說越人。
「別說了,真惡心!」最後一句話說的郝杰直打寒顫,他真害怕夜間自己睡著睡著,一睜眼一個大頭鬼娃站在枕頭邊盯著自己,吐著黑水對著自己傻笑,「那就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了!」
「對你說過了,過了今晚髒東西和鬼魂都回去了,沒有了幫手,吸收不到陰氣我玩不死他。不過你一定要記牢,明天之前絕對不能再獨自一人進入化肥廠,無論什麼天大的原因,你的生辰八字太特殊了,厲鬼見了你比見了唐僧都要親。」焦楓說著用手一指,「你姐過來了,我先回前面照看照看!」
郝杰看著走過來的鴻,直縮脖子,覺得自己突然又矮了大半截。
「兄弟,多保重!」焦楓非常同情地拍了拍郝杰的肩膀,笑著走了。
看著焦楓的得意樣,郝杰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狠話又給咽了回去。
很快鴻來到了郝杰的面前,三句話還沒有說完,就開始了上政治課。
郝杰低著頭乖乖地听著,連嘴都不敢頂一句,儼然成了一個乖寶寶。
焦楓在前廳時不時的看看這邊,不停地偷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好不容易等到鴻教訓完,郝杰連午飯都沒有敢再吃,打了聲招呼,漲紅著臉飛奔出了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