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小女圭女圭給嚇趴下,傳出去都沒有臉見人!豁出去了,郝杰盯著面前詭異般出現擋道的大頭鬼娃,掄圓了手中的皮帶,邁大步沖了上去。
見郝杰快速沖了過來,大頭鬼娃小嘴一張就是一聲刺耳的怪叫,小腿一錯,雙手一伸拉開了架勢,準備和郝杰真槍實彈的大干一場。
「 !」
一聲巨響,一扇鐵皮大門毫無征兆地飛了起來,狠狠地拍在了剛想往上躥大頭鬼娃的身上。
這一突然變故,驚得焦楓和郝杰頓時目瞪口呆!停下前沖的腳步,看著面前的大鐵門,郝杰滿臉郁悶地心說這就結束了,連再大干一場的機會都不給,這未免也太虎頭蛇尾了吧!
「你說這小東西有沒有被壓扁,或者被拍爛?」郝杰小心翼翼地走到大鐵皮門前,有些好奇地問,「這扇大鐵門怎麼就無緣無故的飛起來了,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再背後故弄玄虛!」
「哥有這麼無聊嗎!你掀開看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焦楓邊說邊小心戒備著,絲毫不敢放松,觀察著周圍的一絲絲異動。
「我可沒有那種嗜好,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一片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咱倆還是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正事。」郝杰說著就想踩著鐵門過去。
沒有想到,還沒有等郝杰邁出腳步,大頭鬼娃再次憑空而現,憤怒地站在郝杰面前的大鐵皮門上,圓睜著一雙流著黑水的雙目,咧著嘴,呲著牙,往外不停地吐著黑水,小手一張撲向走過來的郝杰。
嚇得郝杰面色一變,蹬蹬倒退了好幾步,「我靠,咋又冒出來了,重生能力居然如此強大,難道說真的打不死!」
就在這時,灰暗的空中劃過一道湛藍色的閃電,把張開雙臂前撲的大頭鬼娃給劈成了兩半。
倒下去的兩半截身子剛想再次站起來,又是連續幾道亮麗奪目的閃電劃過,大頭鬼娃的整個身軀被劈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
無數的尸塊竟然還在地上不停地蠕動,拼了命地往一起聚攏,空中飄過數點幽藍色的光芒,化成一朵朵小火苗,正好落在大頭鬼娃的尸塊上,瞬間的功夫把地上的尸塊燃燒成了點點灰塵。
「這一下總該結束了吧!」看著面前的點點灰塵,郝杰緊握著手中的皮帶,壯著膽子走了過去,這個小東西還真不能以常理來論,復活力簡直不是一般的頑強,可以說都逆了天了。
盯著面前燃燒成點點灰塵的大頭鬼娃,焦楓搖了搖頭,嘆息著說︰「戾氣不但沒有完全消失,還在不停地重聚,並且還有增強的趨勢!不好,這個大頭鬼娃應該是靠寄生成形,根本就消滅不了!」
「都這樣了還不玩完,這不是明白著把人往死里坑嗎!」一句話嚇得郝杰蹦了起來,趕忙又退了回來,「什麼是寄生成形?怎麼就消滅不了了?你還能不能在說明白一點!」
「就像是還沒有出生的胎兒寄生在母體一樣!當懷孕的婦女意外身亡後,月復中的胎兒也會跟著一起死亡,而兩者一起死亡之後如果要是陰魂不散,母體就會成為胎兒的宿主。
而月復內的胎兒必須依靠強大的怨氣,才能夠在母體之外獨立聚則成形,也可以散則為零,是消滅不了的,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本尊,他的本尊還在母體之內!」焦楓想了想說。
「這麼詭異,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听完郝杰更加的頭痛了,這麼厲害,不死不滅接下來還讓我們怎麼和他玩啊!這不是明擺了找虐嗎!「要是你這麼說,這小東西不是無敵了!」
「當然不是。」焦楓微微一笑說,「想滅了他其實也很簡單,如果母體消失了,根本不用管他自己跟著也就消失了。」
「這就好辦了!」郝杰松了口氣,只要有辦法消滅哥們就不怕,「不過,要去哪里才能找到這所謂的母體那?」
「這就不是我的事了!」焦楓一臉輕松的說,「我已經給你們指明了方向,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看你們的手段了!」
「二位,你們是不是今天晚上不打算出來了,要不要留在里面過夜,我給你們拿雙被子去!」見焦楓和郝杰在里面居然沒完沒了地嘮起嗑來了,大門外響起一個非常生氣的聲音。
「絕對不用,謝謝了!」
焦楓和郝杰這才想起來,自己此時還身處險地那,就像百米沖刺一樣,這二位沖出了老化肥廠。
「居然是你!」「」
焦楓和郝杰看著面前站著的這個調皮的小靚妹,滿臉驚訝的說。
「沒有想到這麼快咱們又見面了,在超市里面你們兩個大男人,看著我這麼一個弱小女子被小賊偷,卻不聞不問一點正義感都沒有,我真為你們的行為感到羞愧!」小靚妹斜著眼,看著走出來的焦楓和郝杰滿臉鄙視的說。
「什麼!有沒有搞錯,你是弱小女子,我沒有听錯吧!」焦楓覺得頭一陣眩暈,都彪悍成這樣子了還自稱弱女子,真說得出口!還真是讓我一個三尺男兒無地自容。
「怎麼了,不對嗎!我不弱小嗎!」小靚妹表現出一臉的天真爛漫。
「你別不識好人心啊!」郝杰一甩短發,故作瀟灑的走上來說,「如果我們提前把他給修理了,怎麼能顯現出你的身手,那不是奪人光彩嗎。」
「切!」對于郝杰的托詞小靚妹直接嗤之以鼻,「我不和你們兩個大男人一般見識,現在我又救了你們兩個,說吧,接下來怎麼報答我。」
「切,我還以為你有多高尚那,說了半天也不怎麼滴!」郝杰一臉的也不過如此。
「最起碼比起你們兩個大男人
強的多了!」小靚妹盯著郝杰俊朗的臉龐,並不生氣,心中還有一絲竊喜,這趟真的沒有白來,隨即小嘴一噘催促道,「別岔話題,快點說,怎麼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郝杰眼球一轉,一拍胸脯豪氣千丈的說︰「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做主了,這個化肥廠和里面的那些個什麼髒東西全歸你了!誰要是敢和你搶我第一個不答應,怎麼樣,夠誠意吧!」
這一下氣的小靚妹臉都綠了,站在那里撅著小嘴緊握小拳頭直發功,大有一言不合立即大打出手之勢。
「怎麼,這還不滿意!要不本帥哥以身相許你看如何?」郝杰舌忝著一張賤臉,賤笑著說,「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豁出去了,你愛怎麼滴就怎麼滴吧!別客氣!」
「滾!」這一下小靚妹徹底的爆發了,寒著一張小臉,小嘴一張一聲怒吼,「給本姑娘閉上你的烏鴉臭嘴,信不信本姑娘打得你滿地找牙。」
「開玩笑,開玩笑!」焦楓趕緊站了出來,一臉和事佬的說,「美女的救命之恩我們焉能不報,豈能不報,豈敢不報!
不但會報,還得厚報,郝杰你說是吧!不過你看現在天都快黑了,這里的陰氣又是這麼重,絕對不是談報恩的絕佳之地!
不如咱們趕快離開這個危險之地,到市里面找個溫馨浪漫的小咖啡館,你在和小杰好好的談談報恩事宜,美女看如何。」
「這還像句人話,就這麼滴吧。」小靚妹轉怒為喜,狠狠地瞪了郝杰一眼,「我看你們開的有車,可不可以捎帶我一程?」
「絕對沒問題,求之不得!」焦楓笑著說,同時對著郝杰的蛋 子抬腿就是一腳,「小子,發什麼愣那,快去開車去。」
「你就不怕走到半路我們把你給賣了?」郝杰閃身躲過焦楓的無影腳,拿著車鑰匙極不情願地嘟囔著去開車了。
「就怕你們沒有那個本事。」看著郝杰離開的背影,小靚妹毫不示弱的說。
「還沒有請教美女怎麼稱呼那?」看著兩個人的斗嘴,焦楓微微一笑,你別說,還挺般配!
「任亦喏。」任亦喏扭頭看了焦楓一眼,「這兒這麼偏僻危險,你們怎麼會來這里啊?」
「我還正想問姑娘那!」焦楓看著任亦喏的小臉,淡淡地一笑說,「姑娘獨自一個人來這里就不怕危險嗎?」
盯著焦楓,任亦喏看了半天沒有說話。
看著面前外表看似單純的小姑娘任亦喏,焦楓也沒有再言語,此時二人真是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感覺。
老化肥場大門口,大頭鬼娃再次匯聚成形,盯著不遠處的焦楓和任亦喏,憤怒的小臉上散發出滔天的戾氣。
(高考終于結束了,學子們可以盡情地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