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索隆出師的一個星期以後,已經完全養好傷的索隆,來到了祖安的碼頭前,在他身後是一艘祖安特制驅逐艦,而索隆即將乘坐這艘戰艦前往香波地群島。
這是凱多為了防止索隆在新世界直接迷路到最終之島拉夫德魯特意安排的,派遣專員將索隆護送到香波地群島與他的伙伴們會和。
讓四皇派遣專員與戰艦從新世界報送到香波地群島,索隆這個面子實在是太大了,雖然索隆自己不清楚就是了。
「再見了,索隆。」
小次郎嘴里叼著一根路邊摘來的稻草,朝著索隆擺了擺手。
「嗯。」
「不過臨走之前沒能與你傾盡全力較量一下,有些感到遺憾。」
索隆听了小次郎的話後輕輕頷首,然後握緊了腰間的武士刀。
「啊哈哈哈……」
「你再說什麼呢?索隆!」
「你的實力,可是讓我們國家的老大,凱多陛下都贊不絕口了,我哪里是你的對手啊?!」
小次郎听了索隆的話後放聲大笑著,一副自己很弱的樣子。
「哼~」
「別開玩笑了,祖安最強的劍士,霜月小次郎!」
索隆冷哼一聲,看著小次郎咧嘴冷笑著。
「啊呀!你知道了啊?」
「那就下次吧!下次等你在回答祖安的時候,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人類在劍的技術上所能達到的最高領域。」
小次郎听了索隆的話後,尷尬的一笑,然後神色一正,笑道。
「哼!」
「一言為定!」
索隆朝著小次郎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一言為定!」
小次郎與索隆兩人胳膊與胳膊之間輕輕踫撞,定下了身為男人之間與劍士之間的約定。
「走了。」
索隆張望了一下,轉身朝著船上走去。
「回去喝酒好了。」
小次郎看著離去的索隆打了個哈欠,今天是他少有的早起的一天。
「大家。」
索隆一個起身跳到了戰艦的甲板上,腦海中是與草帽團眾人生活在一起的種種畫面,雖然他們在一起旅行了不到半年的時間,但是卻是彼此最真摯的人。
「羅羅諾亞•索隆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沒來送你啊!」
「沒想到吧!其實凱多大人派遣把你這個超級大路痴送到新世界的人正是我啊!」
就在索隆靠在圍欄看著大海的時候,佩吉萬忽然出現在了索隆面前,那樣子就像是打算給索隆一個驚喜一般。
「不,完全沒有,我還以為你昨天喝多了,早上起不來。」
索隆看著忽然出現在他眼前的佩吉萬輕輕搖頭,他絲毫沒有因為佩吉萬的出現而感到驚喜,反而感到很麻煩。
「你……你說什麼?」
佩吉萬臉色一變,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般。
「噗~其實索隆大哥,你知道嗎?」
「佩吉萬老大之所以出現在這里,可是因為老大他昨天特意向凱多陛下神情的。」
「說是一定要給你一個驚喜,噗……結果你一點都不期待,實在是太好笑了。」
「沒錯~沒錯~」
佩吉萬手下的四大天王你一句我一句的揭著佩吉萬的老底。
「你們都給我住口!」佩吉萬听著手下四大天王的話臉色一紅,然後扭頭看向索隆,「索隆你不可能對我沒有一絲期待,你應該直視自己的內心。」
「啊?」正在掏耳朵的索隆听到佩吉萬的文化,微微一愣,「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抱歉啊!我沒有听清楚……」
「深受打擊。」
佩吉萬跪在甲板上,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不要鬧了佩吉萬!」
「還有你只是這艘戰艦的副艦長而已,真正的艦長是我才對。」
就在佩吉萬耍寶的時刻,一位頭頂戴著船長帽身材高挑,有著與佩吉萬相似紫色頭發的女人,走了出來。
「老姐?!」
佩吉萬看著來人,緩緩從甲板上站起了身子。
「你就是羅羅諾亞•索隆對吧?」
烏爾媞沒有理會佩吉萬,直接來到了索隆身前,雙臂環在胸前豐滿下,用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索隆。
「不要以為自己砍了凱多老大一刀,就通過了考核,雖然你在老大那里過關了,但是在我這里可沒有!」
烏爾媞看著索隆敵意滿滿。
「什麼意思?要打架嗎?」
索隆沒有理解烏爾媞的意思,眉頭緊鎖。
「哼~我勸你好自為之。」
烏爾媞說完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索隆,朝著船倉走去。
「哈?
索隆看著挑釁玩就跑路的烏爾媞,一臉的疑惑。
「不要在意,我姐姐她就是這樣,現在估計還在生你的氣而已。」
佩吉萬來到了索隆身邊解釋道。
「生我的氣?我有惹到她的地方嗎?」
索隆感到不解,他都不記得自己與佩吉萬的姐姐見過面,更別提惹到對方了。
「其實,我姐姐她一直打心底里愛著凱多大哥,所以在看到凱多大哥因為你而受傷之後難免會生你的氣。」
佩吉萬向索隆解釋道。
「什麼鬼?」
「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揣摩?」
索隆眉頭微皺,表示不理解。
「算了,跟你說了估計你也不明白,走一起喝酒去?這艘戰艦上可是搭載了酒吧那種好東西的。」
佩吉萬朝著索隆輕輕擺手,然後示意索隆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喝上一杯。
「喝酒啊?」
索隆听了佩吉萬的話後,看著霧蒙蒙的天空眉頭微皺,現在可是早上啊!
「走吧!我們要在船上度過一個多月的時間,現在不喝酒就都被其他人喝光了。」
佩吉萬拉著索隆朝著酒吧走去。
「那確實不行,那我們得提前多喝點。」
索隆一听酒要被其他人喝光了,大驚失色,他可不能在喝酒上落下了。
就這樣,索隆與佩吉萬等人吃著火鍋唱著歌,那船肆無忌憚地行駛在大海上。
「換旗!」
待戰艦開出了祖安國領海之後,烏爾媞身穿一身海盜服,好似女王一般地坐在船長室里翹著一雙筆直美腿,朝著手下們下達著命令。
「換旗!」
得到了烏爾媞的命令之後,原本隨著旗桿迎風飄揚的祖安櫻花旗幟,換上了凱多百獸海賊團的海賊旗,副旗桿則換上了烏爾媞的專屬旗幟,兩面海賊旗就這麼迎風飄蕩,威懾著一眾大海上的豪杰們。
新世界,海賊們的樂園,在這片大海上爭斗永遠沒有停下過,刀與刀之間摩擦出火星,槍炮之間轟鳴震耳欲聾,兩艘海賊船之間上演著黑吃黑。
「報告老大!不好了!是四皇凱多的百獸海賊團!」
就在兩撥人馬打得火熱仿佛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候,一位瞭望手在瞧到了凱多的那面旗幟後,額頭上瞬間溢出了一層冷汗,大聲地朝著自家船長喊道。
「什麼?竟然是凱多?」
原本佔據優勢的海賊船長在听到了自家小弟的話後,立刻震驚地愣在了原地。
「小的們收兵了!先停手!」
船長有些不舍眼前的大好優勢,但是依然還是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老大我們就這麼撤退嗎?」
听到自家船長的話語,原本佔據優勢的一方,紛紛趕到不舍。
「笨蛋!不想死的話就回到海賊船上乖乖站好,行注目禮。」
「等到百獸海賊團的瘋子們過去了,再說剩下的問題。」
「知道嗎?上次兩位懸賞金高達七億的大海賊各自率領著十幾艘海賊船在大海上激斗,而他們當時仗著自己的實力無視了路過的百獸海賊團,結果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那個名為道格拉斯•巴雷特的男人,僅憑借一己之力將兩方殺穿了!」
有知識的船長如此教育著自己的手下,然後看也不看被自己打了個半殘的對手,轉身離去。
「這麼凶殘?」
「算你們撿了一條命!」
听著自家老大的話,一眾海賊們紛紛愣在了原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撒腿朝著自家海賊船跑去。
瞬間原本還嘈雜不已的海面安靜了下來,眾海賊們看著那緩緩朝著他們行駛而來的烏爾媞專屬戰艦頭也不敢抬一下。
這是海賊們對于這片大海上皇帝的尊敬……
「轟隆隆隆……」
兩方海賊船上的海賊們看著眼前這從他們之間經過的戰艦,那轟鳴的引擎聲,大氣也不敢喘息一下,那陣陣轟鳴在眾人的耳朵里就好似無數野獸在嘶吼般,震懾人心。
不過還好,隨著戰艦就這麼開過去,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就好像那戰艦無視了他們這兩艘海賊船一般。
「呼!嚇死我們了!」
「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被殺掉了!」
「百獸海賊團真的名不虛傳。」
一眾海賊們望著那緩緩前進的戰艦,紛紛擦去了額頭的冷汗,緊張地說道。
「那是當然的,那可是百獸海賊團,怎麼會理會我們這些雜魚。」海賊團的船長緩緩舒了口氣,「小的們準備第二次進攻,這回把對方殺干淨!」
「哦!」
一眾海賊們又一次舉起了手上的鋼刀。
「報告船長,百獸海賊團的戰艦停下來了。」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一切安全的時候,一直盯著百獸海賊團的戰艦一舉一動的瞭望手,忽然緊張地喊道。
「你說什麼?」
「那海賊團距離我們這麼遠是為了什麼?」
「大家先稍安勿躁,等待百獸海賊團徹底離開。」
之前優勢極大的海賊團船長十分慎重地對著自家小弟講道。
「遵命船長!」
在听到自家老大話後,一眾海賊們紛紛頷首,表示贊同。
緊接著在他們的注視下,那距離他們幾海里遠的戰艦,突然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炮台。
「那是什麼?」
船長拿著望遠鏡看著那巨大的炮台額頭上頓時溢出了冷汗。
「那種東西我完全沒有見過啊!」
海賊船的船長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那樣奇怪的大炮。
「嗡嗡嗡……」
然而不等他奇怪,那炮台已經亮起了亮眼的光芒。
「轟!!」
緊接著一道強力的光束從炮管中飛射而出,在海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空!」
隨著那蘑菇雲的緩緩升起,時間與空間好似已經不重要了。
「呼~」
做完之一切之後,百獸海賊團戰艦上那巨大的炮管只是有些過熱而已。
「報告船長,目標已經完全消滅。」
百獸海賊團戰艦船長室里面,炮手站起身子,朝著坐在戰艦張位置的烏爾媞敬禮道。
「很好!」
「老娘最討厭的就是打架的時候還愛大呼小叫的人,一點都沒有凱多陛下暴力的美感。」
烏爾媞朝著炮手擺了擺手,微微一笑。
是的,那些海賊團之所以消失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烏爾媞感到厭煩了,就這麼簡單。
「等到能量恢復後,朝著香波地群島全速前進!」
烏爾媞朝著自己的手下們講道。
「遵命,烏爾媞船長!」
艦長室里面的一眾船員們紛紛站起身子朝著烏爾媞恭敬地行禮道。
「喂!」
「佩吉萬,你有沒有听到外面的轟鳴聲?「
正在喝酒的索隆感覺這船艙的微顫,已經耳邊傳來的轟鳴聲朝著佩吉萬問道。
「嗝~」
「你說什麼?」
「打雷了?」
「嗝~」
已經喝得爛醉的佩吉萬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朝著索隆問道。
「你是白痴嗎?」
「打雷怎麼可能讓整個戰艦都顫動啊?」
「我是說會不會是戰艦遭遇敵人了?」
索隆看著爛醉的佩吉萬搖了搖頭,這家伙已經沒救了。
「嗝~」
「不會的,有敵人出現的話,姐姐會按下警報的~」
「所以,剩下的造成這種情況的只有一種了,那就是姐姐她,姐姐她……」
說道這里的佩吉萬已經開始頭暈了,說話也開始變得不是那麼清楚。
「喂?你在說什麼?」
索隆看著暈乎乎的佩吉萬眉頭微挑,問道。
「那就是姐姐她又……又亂開……炮了!」
說道最後,佩吉萬直接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喂?!」
「喂!你真喝醉了?」
索隆看著醉倒在他身前,閉著雙眼呼呼大睡的佩吉萬頓時感到一陣頭痛。
「下一次再也不跟你這個白痴一起來喝酒了。」
索隆說著將佩吉萬抗了起來,他要把眼前睡著的笨蛋送去臥室。
「說起來臥室是在哪里來著?」
「好像是在三層吧?」
索隆看著外面一個個相似度極高的房間,感到一陣困惑,他可能是喝多了,有些迷路了,是的,他並不是路痴,只是因為喝多了才迷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