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多大哥,您就這麼放任多弗朗明哥出海真的可以嗎?」
燼坐在凱多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與凱多相對而坐,他對凱多讓多弗朗明哥前往樂園的這件事很是疑惑,尤其是多弗朗明哥自立門戶的事情,傳到祖安之後,很多真打都說要出去把多弗朗明哥那個叛徒給宰了。
不過燼當然與那些真打們不一樣,他心里清楚這應該是凱多的一步棋,但是多弗朗明哥這個人可不是甘願于當棋子的人啊!
「只要他一天無法以一己之力對抗頂尖戰力,他就一天不會想著背叛我,因為他知道那將毫無意義。」
凱多十分自信地坐在椅子上,優雅地喝著杯中的茶水。
「但是如果他起了二心怎麼辦?我們難道就這麼放任他嗎?」
燼繼續向著凱多問道,他喜歡把事情全都做相信,做周全一點。
「他只要得罪了我,就不可能回到新世界了,只能在四海以及樂園稱王稱霸,但是那里從來都不允許海賊猖狂,樂園也好!四海也罷!那里都是世界政府以及海軍的地盤,如果他不想一輩子做世界政府傀儡的話,他就不會這麼做。」
「況且就算真的背叛我了也無所謂,多弗朗明哥小角色一個,況且他現在還需要我的很多幫助,所以你就放心吧。」
凱多一邊從抽屜里面掏出指甲刀不停地修飾著指甲,一邊不屑地搖了搖頭。
「好的。」
燼對著凱多輕輕點了點頭,既然老大覺得無所謂那就好,不過老大是老大,他是他,老大覺得無所謂,不代表他燼不會出手。
「是時候派出幾個真打去監視他了,多弗朗明哥你最好不要做出讓我們老大傷心的事情,否則我一定會去樂園殺了你的。」
燼冷靜的面容下,內心已經逐漸生氣了陣陣殺意。
「好了你下去吧!趁著最近不怎忙好好休息一下,以後可就沒有清閑的時間了。」
凱多對著燼輕輕說道,要說他自己的手下里面,他最放心誰,那一定是跟隨了他征戰十幾年的燼了。
「等我忙完了這點工作,我會休息的。」
燼站起身向著凱多輕輕鞠了一躬接著直接轉身離開了凱多的辦公室。
「唉……不懂得享受的工作狂。」
凱多看著燼離去的背影,輕輕一嘆,接著繼續喝起了杯中的茶水。
另一邊已經變成荒地了的龍之島,兩位祖安國頂尖的高手,正在這里切磋著。
「重力刀猛虎!」
無盡的重力瞬間向著一笑手中的武士刀匯聚而去,緊接著化作了一頭巨大的凶虎,向著巴雷特撕咬而去。
「讓你見識一下我千錘百煉的吧!」
面對一笑的這一擊,巴雷特他沒有做任何抵抗,他要向凱多一樣用肉身擊敗一笑。
「轟!」
「噗~」
隨著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巴雷特一口老血從嘴中噴射而出。
「巴雷特!你在干什麼啊?為什麼不用武裝色霸氣防御啊?」
‘看著’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的巴雷特,一笑滿臉寫滿了慌張兩個字? 按照正常情況下他這一擊應該不會給巴雷特造成什麼傷害的?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巴雷特居然傻不拉幾的選擇用肉身硬抗? 真以為自己是凱多了唄?
「呵呵呵……」
「我不要緊,為了擁有超越凱多那不死之身一般的最強,區區重力刀而已,我怎麼可能不用肉身扛下來啊!」
巴雷特輕笑一聲? 緊接著站起身來? 熱血地向著一笑宣告著? 接著就這麼站著昏了過去。
「巴雷特?你怎麼了巴雷特?」
一笑用見聞色感受著昏過去了的巴雷特? 內心頓時一驚? 連忙用重力扛起巴雷特,送去了離龍之島最近的醫療診所。
「唉……也不知道巴雷特他怎麼樣了?」
一笑在將巴雷特送到診所之後,醫生們就把巴雷特送進了治療室之中? 把他一個人留在了外面靜靜等候,理由是家屬的身上可能攜帶病菌? 無法讓醫生們安心的治療,對? 沒錯,並不是說怕一笑感染巴雷特,而是容易讓醫生們分心,自從凱多為這幫醫生們搞了一個顯微鏡之後,那可真是大事不好。
這群醫生把自己等人幾乎隔離在了各個診所,對飲食以及穿衣都要進行嚴格的消毒。
這件事也讓凱多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給這幫醫生們買下這麼個玩意了,畢竟現在的教育程度無法和他以前那個世界相比,他們這些人很容易被沒見過的東西感到震驚。
「知啦……」
就在一笑感到擔憂的時候,醫療室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一位全副武裝,把自己從頭到腳包裹起來的醫生,站到了一笑的面前,他看著一笑溫柔地說道︰「你已經不用擔心你同事的安危了,他只不過是因為大腦長時間處于興奮狀態,在經受到猛烈打擊之後,產生了暫時性休克而已。」
「這種程度的傷並不算是什麼大事。」
因為祖安國的居民整體身體素質要十分強橫的原因,很少會出現各種疾病,大多數來看病的時候,也是因為比武的時候不小心砍斷了胳膊,要不然就是不小心從十幾米的高空墜落摔斷了腿之類的。
想比這些人受到的傷來說,巴雷特身上的傷勢真的算不了什麼。
「那我就放心了……」
一笑說完轉過身子便向著醫院的大門走去。
「誒!」
「請您稍等一下,那個醫療費用您看您怎麼結一下?」
然而就在這重要的時刻,只見那位醫生仿佛使用了剃一般,瞬間來到了一笑面前,攔住了一笑那想要邁出醫院的腳步。
「哦!醫療費用,這可真是一個大事情啊!」
「等到巴雷特醒來之後,你們自然可以管他要的。」
一笑冷靜地點了點頭,緊接著模了模自己空蕩蕩的褲兜,想起來最近沉迷賭博得日子,便放棄了繼續掏兜,而是微笑著對著醫生解釋道。
「你們不是朋友嗎?你先墊付上不可以嗎?」
醫生听了一笑的話後,微微皺了皺眉頭。
「當然……不可以,因為我們不是朋友,那天我看到他突然暈倒,所以把他送到了醫院。」
一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啊?!」
「那你可真是一個好人啊!」
醫生听了一笑的話後,感慨道。
「誒!日行一善不值一提!」
一笑說完直接大步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