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
凱多在思考出了海軍們的準備之後,便去找了多弗朗明哥過來。
「有什麼我可以幫助到您的嗎?凱多陛下?!」
多弗朗明哥面對凱多不敢造次,連忙彎腰行禮道。
「多弗朗明哥我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完成?」
凱多並沒有一上來就說出具體的任務目標,而是故意給了多弗朗明哥一個模稜兩可的消息,讓對方進行判斷。
「咈咈咈咈……」
「只要是陛下您的命令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嚴格執行。」
多弗朗明哥听了凱多的話後,先是輕輕一笑,接著嚴肅地說道。
「哪怕是讓你去死嗎?」
凱多說話之間雙眼已經瞪得渾圓,陣陣霸王色霸氣已經在他周圍激蕩了起來。
「……」
「是的,哪怕是讓我去死。」
多弗朗明哥先是沉默了一小會,接著面不改色地說道,只是他的額頭在說話之間溢出了滴滴細小的汗珠。
「嗯?」
凱多听了多弗朗明哥的回答之後,就這麼死死地盯著多弗朗明哥,讓地方感受著無窮無盡的壓力,內心備受煎熬。
直到片刻之後這股壓力才蕩然無存,要不是多弗朗明哥後背已經濕透,他都要以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了。
「噗哈哈哈……」
「說得好!」
「既然如此的話這個天大的任務確實可以交給你去辦理了。」
凱多滿意地一笑,接著將一份機密文件遞給了多弗朗明哥。
「嗯?」
「這是?」
多弗朗明哥看著手里的文件十分疑惑地看著凱多。
「打開看看吧!里面的計劃是我們祖安最大的秘密。」
凱多雙臂放在辦公桌上,雙手交叉緊握放在自己下巴前,接著命令多弗朗明哥將秘密紙袋打開。
「咕咚~」
多弗朗明哥听著凱多的話後,先是輕輕咽了一口唾沫,接著輕輕撕開了紙制造的信封,將里面的文件拿出來看了起來。
「這是……不會吧?」
多弗朗明哥看著手里的文件忍不住驚呼道。
「這……我何德何能勝任如此任務?」
從多弗朗明哥來祖安這里之後他就信心沒有充足過,打架他誰也打不過,跟他同段位的人不少,秒他人也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搬磚的活,但是等到巴雷特來了之後,他發現就連搬磚他都不是最快的了。
「當你覺得自己行了的時候,你其實是不行的,當你覺得不行的時候,其實你是可以的。」
「人生的道路上,要經歷過挫折風雨,當你覺得自己快瘋了的時候,成功其實距離你只有一步之遙!」
「去吧!多弗朗明哥不要給我們祖安國的人民丟了這張臉!」
凱多嚴肅地對著多弗朗明哥說道。
「我行了……我就不行了,我不行了……我TM又行了。」
多弗朗明哥細細品味著凱多的話語,雖然他一句都沒懂,但是他知道這些話賊tm高深。
「我多弗朗明哥勢必完成陛下交給我的任務。」
多弗朗明哥站在凱多面前立正說道。
「那現在你來給我重復一遍你的任務是什麼?」
凱多一邊說著,一邊從抽屜里面掏出了一盒香煙取出一根給自己點上。
「我的任務就是在半年以後的世界政府國王會議上,好好參加會議,不要丟了咱們祖安的威名!」
多弗朗明哥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了凱多遞過來的香煙。
「呼~」
「再好好想想,你的任務是什麼?」
凱多一邊吞雲吐著霧,一邊向著多弗朗明哥問道。
「我的任務……」
「呼~」
「我的任務不是tm的好好參加會議,我的任務是讓會議變得亂七八糟。」
多弗朗明哥有些不明白凱多的意思,他剛才看到文件夾之中上面的絕密文件就是讓他好好參加會議啊~想不明白的多弗朗明哥看見了手里緊緊握著的來自大佬凱多遞過來的香煙,接著猛地吸了一口,你還別說? 他瞬間就感覺思維開闊了。
「什麼叫做把會議變得亂七八糟?」
「咱們那是真心實意的為同樣身為世界政府加盟國的盟友們找想? 你說除了咱們這樣講良心的? 那五老星天龍人們講tmd良心嗎?」
凱多對于多弗朗明哥說的話語十分不滿? 這明顯的就是用詞不當啊。
「那鐵定是不講良心的? 要是講良心的話? 我父親他會月兌離天龍人們的階級嗎?那一定是看透了這個骯髒的體制最終才會選擇放棄的。」
多弗朗明哥一邊叼著嘴里的香煙? 一邊微微搖著頭。
「可不是嗎?」
「你們唐吉坷德家族算是天龍人里面少有的清醒者。」
「可惜天妒英才? 他醒的早了……」
凱多覺得話都說到這里了,怎麼也得整兩杯? 喝幾口。
便從身後的櫃子里面掏出了一瓶紅酒以及兩個酒杯……
沒錯? 凱多的書房、辦公室里面從來沒有書,都是酒……這談事辦公的地方哪里用得到書啊?這背後放書的人也不過是用來放給別人看的。
真正看書的人一般都是躺在床上看的? 沒人會在辦公室看。
要是在辦公室看書那就顯得有些不務正業了……
「叮~」
「嘩啦……」
「我跟你說啊!這酒好啊!這酒厲害? 他不用醒……醒了反而不好。」
凱多說話之間,已經為自己與多弗朗明哥倒上了兩杯濃香的好酒。
「那這就是睡酒啦。」
多弗朗明哥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嘴角微微上揚。
「可不是嗎?我今天跟你喝得這杯酒,他就是睡酒……」
「等你睡著了? 我還有一個更大的任務交個你去辦,放心肯定對那幫天龍人特別的友好。」
凱多倒完酒之後並沒有著急去喝? 他先是順著多弗朗明哥的話繼續往後面說道。
「我是回不去了,得不到的不如就把他們都毀掉,現在想起那幫人惡心的嘴臉我就想吐,他們這回就是求著我回去我都不回去了,這個時代就是神明隕落得時代。」
多弗朗明哥說話之間舉起了手里的紅酒杯。
「說得有點多了,那我就先干為敬,這杯睡酒我就喝了。」
多弗朗明哥站起身來,拿起手里的酒杯恭敬地對著凱多行了一個俠道抱拳禮,接著一口將高腳杯之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