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傅友安夫婦還是異口同聲的問傅瑜。
傅瑜看著父母非常認真的,重重的點頭說︰「嗯,我喜歡他。」
呼!傅友安夫妻二人同時呼了一口氣,難道他因為傅瑜喜歡範思成松了一口氣?但他們的表情怎麼又怪怪的呢?
「爸,媽,我希望你們不要干預。」傅瑜頓了一下又說,「即使你們阻止,我也不會喜歡那些吃爺飯穿爺衣,還要在社會上囂張跋扈的紈褲,所謂的富二代官二代。他們對我來說,就是社會蛀蟲,我就是死也不侍看上他們的。所以,媽,請你不要再費心為我推銷你那些什麼長什麼同事的兒子孫子了,我不會和垃圾待在一塊的。」
,這丫頭要造反了,溫馴了二十多年,怎麼突然就那麼強硬了呢,真是太令人震驚了。
夫妻兩對看了一眼,張唯馨微笑說︰「你把那些叔叔伯伯的兒子孫子說成是垃圾,那麼你喜歡的那個什麼範思成又有什麼好?你說說他的優點,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麼優秀。」
「他有很多優點,也有不少缺點,事實上,他也不是非常優秀的人,但是,他是最真的人。」傅瑜笑說。
最真的人,這話沒有褒貶,但是這世上,要找一個真我的人確實不容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面具,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虛偽,很多人莫說對外人,就是對親人,對愛人都一樣戴著一副面具。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傅友安點點頭說︰「嗯,他確實是一個真我的人,這家伙知道我是誰後,居然還敢來責問我為什麼騙他,估計除了他沒誰有這個膽子了。這個人怎麼說呢,有時候非常的英雄主義,非常的大公無私,但有時候他又非常的市儈,為跟你斤斤計較,讓他做點什麼,他會先跟你要報酬要承諾。」
「這就是真我,不作態,不虛假,心里想什麼就表達什麼。不會因為你是誰而掩藏心里想的,也不會因為你是誰而跪舌忝你。」傅瑜說。
「嗯,確實。」傅友安再次點頭認同傅瑜的看法。
「我听著怎麼他那麼矛盾呢?」張唯馨說。
「人本來就是矛盾個矛盾體。」
「可是…許家那孩子真的很不錯,他絕對與那些紈褲不同,而且,媽答應許家……。」張唯馨給兩個女兒張羅「相親」已不是第一次了,她很希望兩個女兒一個嫁官一個嫁商。
傅瑜打斷了張唯馨的話說︰「媽,不管許家那孩子如何不錯,我都不會喜歡上他的,請您產尊重我的選擇。爸,你是民主的,請表個態。」
「咳,這個…那個嘛……。」傅友安的這個哪個被張妍打斷了。
「範思成確實很優秀,很真我,但是,他不屬你的,他也不會喜歡上你,他是我的。」張妍斬釘截鐵的說道。
啊!!
傅友安夫婦再次被驚倒,什麼狀況,這個範思成是什麼神聖,竟然讓這對雙胞胎姐妹都喜歡上了呢?她們的性格那麼的截然相反,竟然同時喜歡上同一個男人,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姐,他不適合你,即使他現在和你走的較近一點,那是因為他沒把你當成女生交往,以及,是因為你曾幫過他而已。他的性子很剛,你的性子也很率真,你們都很自信,別說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你和他在一起三天就得吵架。你覺得,這樣是那種喜歡?這樣的生活你喜歡?」傅瑜看著張妍不緊不慢的說道。
「哼,總之,他不會和你在一起。」張妍哼了一聲說。
「我的性子柔,他的性子剛,我們在一起正好剛柔互補。現在他不喜歡我,是因為他還沒了解我,我會讓他慢慢了解,我會讓他慢慢喜歡上我的。姐,而你是不可能的,你也許在工作上可以幫助他點什麼,但是,兩人在一起,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我能給他一個安穩、舒適、溫馨的家。本質上來說,他的工作和爸爸是一樣的,他在工作的時候已遇到這樣那樣的事了,難道他回到家里你還和他談你在外面看到的這樣那樣的事,然後兩人一起批判這個怒罵那個嗎?」
「我們的家所以和別的干部家庭不一樣,就是因為爸媽的性格互補了,否則,你我有這麼幸福?你難道希望自己的兒女生活在他們爸媽的戰爭中?」傅瑜還是不緊不慢。
傅友安和張唯馨看著這對女兒為一個男人激辯,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只能默默的看著。
「不管你說什麼,反正他是我的,而且,他也不會喜歡上你,就算他心里喜歡你,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因為,他是一個極講義氣的人,鄧顯文是他十多年的朋友,從讀書的時候開始到現在,鄧顯文都幫助他,所以,鄧顯文喜歡的女人,他是絕對不會喜歡的。所以,傅瑜,放棄吧。」張妍十分自信的打出了底牌。
「我不會放棄的,我會讓他喜歡上我。」傅瑜的非常的自信。
晚餐在張妍和傅瑜的論戰中結束,傅友安發現,自己將範思成弄到身邊,雖然解了一些工作上的煩惱,但卻增加了生活的煩惱,計算起來,自己的煩惱並沒減少。
對于傅友安個人而言,他也是挺欣賞範思成的,但是他並不希望自己成為範思成的岳父,他認為範思成是一個好下屬好干部,但卻不認為他是一個好丈夫。性子太率真了,生活平添了很多麻煩,這樣的人生活一定沒工作幸福。
範思成並不知道有一對雙胞胎在為他上演「二女爭夫」的戲碼,也不知道,張妍和傅瑜竟然是姐妹,他根本就沒將傅瑜和張妍的表白放在心上。
進入一月下旬,年味漸顯,大家都已停止了一些對外的活動,各部門都在做節前準備,而石城的黑白兩道,地上地下最近都非常安靜,也許是為了過年吧,不管怎樣,過年是大事,有什麼恩怨過了年再說。
「內務」上,範思成沒什麼事可做,跟傅友安請了幾天假,提前回龍鄉了。
小年,範思成正在福源村教大家使用新款微耕機,接到衛蓉電話,說要和他見一面。
匆匆到了市里才知道,衛蓉竟然辭職了,他覺得這樣很不好,放任張天標那家伙,龍鄉天宮估計以後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