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無法接通?麻煩了,出事了,才那麼一會兒電話就無法接通,最大的可能就是葉秀媚被別人抓住了。
範思成兩眼通紅,駕著普桑2000在工業區的各條路上瘋狂的兜圈,期忘能看到遇到葉秀媚。
明天是元旦,大多數工廠都休息,今天晚上卻卯足了勁加班,廠房里機器轟鳴,燈火通明。廠外的路上,基本沒人,偶有幾輛貨車經過,都是各廠的廠車。範思成將工業區的各條路都轉了一遍,什麼也沒發現。
去哪了呢?是不是真的被抓住了?抓她的人是誰呢?追殺葉秀媚的人是誰?為什麼要追殺她?心情非常郁結的範思成把車子停在工業區入口的路中央,掏煙點了一支,看著外面馬路的路燈發呆。
「範思成,出事的是什麼人?」藍 珠小心翼翼的問,她直覺,出事的人一定是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範思成的回答證實了她的猜測。
「女朋友?」她覺得不可能,範思成才調到石城一個多月,哪這麼快找到女朋友,難道從龍鄉帶過來的?
「呵呵,是雲頂酒店的坐台小姐。」範思成苦笑說。
「啊!」
真的把她驚倒了,堂堂一個國家干部,市委辦的副主任,竟然為了一個陪酒小妹發了瘋一樣開愉車闖紅燈,這…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啊。
「啊什麼?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做不值得?」
「哦,不…不是,我沒這意思,我只是震驚于你的正義感。現在怎樣?報警吧。」
說話間,前面來了一輛車,關了燈看了一眼範思成的車牌,楊昌盛和兩個便裝警察從車上下來。
「什麼情況?」
「來晚了,失去了聯系。」
「是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
「記得辛石器那篇報道嗎?報道中的那個女孩剛才打電話,說有人追殺他,但我趕到這里,手機已無法接通,估計出事了。」
「啊!是她?你們……。」楊昌盛跟藍 珠一樣,十分的驚訝,臉上的表情很豐富。
「我說你們的思想能不能干淨一點?作為警察,你怎麼不想想為什麼她一個陪酒妹會被人追殺?爭風吃醋嗎?他媽的你以為是拍港產片啊,兩個麻甩佬為一個陪酒妹帶著兩幫人當街劈人啊。」[注]
楊昌盛皺眉想了一下,點點頭說了聲明白了。
雖然現實中確實有為了一個洗頭妹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的事,但是,如果真是這種事,打電話求救的應該不是葉秀媚,因為出手的雙方都不會傷害她。
不是風月之事,那麼誰會對一個這樣的女人追殺呢?為錢?這是極有可能的,干這一行的人,不泛自暴自棄賭錢吸毒者,這種人被追殺一點不為過。而這個被報道的人過的葉秀媚,楊昌盛在查雲頂酒店的時候,他還是關注過她的,他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沒賭錢沒吸毒。
那麼,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知道了某些人的秘密,看到或听到了一些不該看到听到的事。
「範哥你在這里歇會,我們進去找找。」楊昌盛想通了其中節點,走回車里換上了制服,駕車進了工業區。
楊昌盛走了,範思成坐在尾蓋上抽煙,藍 珠站在一旁猜測著範思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半支煙的時候,工業區里出來一輛車子,車燈很亮,車速不慢,看到路中有車有人,居然也不打低燈,大燈把範思成照的心頭火起,跳下車往路邊找磚頭,但他找到磚頭的時候,那車已過去了,他恨恨的將磚頭扔出去,沒扔中,但卻突然發現那車的尾廂上有血漬,心中一激愣,飛一樣竄進了駕駛室,一邊字大叫藍 珠上車。
「怎麼了?」藍 珠沒留意剛才那車子。
「剛才那輛島國爛鳥,車尾上好像有血。」
「真的?我沒留意,我只看到車上坐了幾個人。」
「不管是不是,追上去看看才安心。」
島國車皮薄,合資的島國車更薄,如果空車,肯定跑的很快,但車上裝了幾個大漢,想跑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不過,普桑的車身也重,加速也不是那麼快,但上了速度後就好跑了,絕對將島國爛鳥甩幾條街。
島國爛鳥已先跑了好幾百米,範思成啟動車子的時候,只能遠遠看著它匯進了車流里。不過不要緊,範思成記得車號,他相信很輕松就追上。
島國蘭鳥車上四個男人,雖然不能算是魁梧,但是也算結實,個個都一米七以上的個頭,擠在蘭鳥這種小型車里,其實一點都不舒服。
「他媽的,說多少次了,出來辦事要開好一點的車,老濕你他媽的就是不听,就是喜歡開這輛破爛島國貨。」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男人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速度表恨恨的罵道。
「你急什麼啊,又不等著去投胎,這車怎麼了?我告訴你,在市區里,就是這種車適合懂嗎?靈活,不相信你把老大那輛奔死開來跟我在市區斗兩圈試試。」開車的老濕很不服氣的說道。
「你們兩個別他媽的吵了,煩不煩啊,一天到晚不是吵這事就吵那事,想想怎樣處置尾廂那三八吧。」坐後排的光頭插嘴說。
「這三八長的挺不錯的,把他弄到礦山那邊,讓她給兄弟們開開齋不是很好嗎?」開車的老濕說。
「老濕,你他媽的果然是一摳貨,弄到礦山去,人多嘴雜的,傳出去了怎麼辦?真是豬腦袋。」副駕駛上的那哥們又罵人了。
「都別廢話了,後面那車好像是沖我們來的。」坐在後排一直沒說話的染了一頭白發的青年說道。
「不會吧,誰知道我們是干嘛的啊……。」
「哎喲這王八真是沖我們的,快加速,他媽的老濕不要讓他把我們截下啊。」光頭佬大叫。
但是,晚了,悄悄追上來的範思成突然加速靠了過來。
「停車……。」範思成下窗打手勢。
「停你媽,他媽的,老子撞不死你。」老混似乎忘了自己開的是最怕撞的島國車,腳下用力,將油門踩到底,隨著發動機嗡的怪叫,車速突然提了起,他微微往左取了一點位置,右邊身身刮倒了範思成的後視鏡瞬間超過了範思成半個車位——
PS︰麻甩佬︰猥瑣男人差不多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