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莊誠奇怪,也開始不淡定了。
「我也不知道啊,但最少有五個人證見證這事,確實是辛石器用頭撞對方的肚子,然後對方被撞到桌子上造成的傷。」楊昌盛將驗傷報告遞給莊誠。
莊誠打開看了兩眼,十分的驚愕。
「軟組織破壞,脊柱輕微側裂,腎髒有瘀傷現象……。靠,這都是啥,辛石器一個文弱書生,怎麼可能讓他傷的這麼嚴重呢?對了,他是撞在他肚子讓他倒退踫撞了桌子,為什麼他的肚子沒傷呢?」莊誠覺得這是不可思議的。
「這一點都不奇怪,別說用身體這樣撞過去,就是用錘子打在肚子上,都可以沒有傷留下。莊總,我覺得吧,你還是通知他的家人吧,請個律師吧。對方定還會發起民事訴訟,如果對方咬死的話,事情麻煩。」楊昌盛現在想幫莊誠都沒有辦法了,太過的事,他可不敢做,畢竟,對方是市委辦公室的副主任,官不大,但是影響非常嚴重。
其實,他現在很怕的是明天市委是不是會大張旗鼓的追究這事,如果市委護犢子,自己都極有可能受牽連。他媽的,早知道會這樣的話,應該听楊戈的說話。現在還有沒有辦法補救啊。
楊昌盛現在已沒心思理會莊誠,他得為自己打算好。
「楊局,能有什麼辦法麼?比如,是不是可以用錢……。」雖然辛石器只是公司旗下不賺錢的晚報編輯,但是,莊誠不能放棄,如果他對辛石器的事不聞不問,那麼其它的人會有什麼想法?
「如果想免判或輕判緩刑,除非取得對方的諒解書。輕傷二級,正常來說,應該會判十來個月吧,如果拿到諒解書,極有可能可以免判,甚至免訴。或者,你去檢院那這了解一下。」楊昌盛指點說。
他說的去了解一下,意思就是去活動一下。
這種輕傷害,如果關系走的好,給對方的賠償足夠,也許可以按住不走司法程序。但最可行的,當然是取得對方的諒解。
「好,我明白了,謝謝揚局。」莊誠知道,楊昌盛能幫自己的應該就這麼多了。
楊昌盛確實只能幫他這麼多了,事實上他自己現在有點自顧不暇,他雖然政治覺悟不高,但他知道現在市委根本沒掌控石城,所以將心比心,他認為市委辦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等等。」莊誠走到門口的時候,楊昌盛將他叫住。
「楊局還有好辦法?」莊誠驚喜。
「沒好辦法,我是想提醒你,對方所以找辛石器,是因為晚報上的一篇報道。這事,要比這輕傷害嚴重得多,我看了那報道,都是猜測之言,一家之言,根本拿不出證據的事。對方應該是有備而來,做好準備吧。」楊昌盛說。
「這…這個事還能…引出這麼多事?」莊誠裝傻。
「這事,他個人的事反而小了,嚴重的是報社。」楊昌盛跟莊誠說這個事,也不枉莊誠一直以來供他吃喝那麼多了。
莊誠上車後,給便宜姐夫石鐵生打電話將事情匯報了一遍。
石鐵生听後卻不以為然,想了一下說︰「那個什麼主任和雲頂有關系嗎?」
「應該沒有,他才來上班幾天,怎麼可能和雲頂有關系。」莊誠想了一下說。
「嗯,這個辛總編,知道的事多嗎?」石鐵生的意思,如果辛石器知道的事不多,直接放棄了,何必煩惱。
「很多事他都知道,最重要的是,這篇報道是我授意他寫的。」莊誠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要寫篇報道了,那會想拍別人的馬屁,現在卻是砸了自己的腳趾。
「唉,這事不能鬧開,鬧開了就麻煩。我想想,對,驗傷是在哪里驗的?指定醫院還是公安自己的醫師?」石鐵生絕不能讓這事鬧開,鬧開了,很多事就會露出來,最重要的是,鬧開了,就會有人追蹤索源追到雲頂酒店的火災上。
他可經不許有人過于關注火災這事,多人關注了,多隱秘的事都會被挖出來。
「指定的市中心醫院。」莊誠也想到了石鐵生的意思,咧嘴笑說,「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讓醫院自打嘴巴一次?他們會願意嗎?這是要擔很大風險的。」
「錢到位,再高的風險都不是風險。」石鐵生十分肯定的說道,「只要給足夠的錢,什麼風險他們都願意冒。」
「我明白了,我馬上去找人。」莊誠很高興,怎麼沒想到這一條呢。
「你找什麼人,怎麼搞?」石鐵生說。
「找院長呀,中心醫院的副院長我認識,但交情不是很深,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帽這風險。」這可不是小事,分分鐘要掉飯碗的。
「開一個讓他心動但自己又可以承受的價吧,任何風險都是有價的。至于那篇報道,看看對方怎樣出招再說。」石鐵生說完掛了電話。
楊戈和辛石器他們一樣,怎麼也弄不明白,為什麼範思成突然間身上就那麼多傷了,不就是撞了一下桌子嗎?怎麼就要住院治療了?
但不管他弄得明白弄不明白,他都得心須站在範思成一邊了。
「範哥,沒什麼事我回去了啊。」將範思成在醫院安置好後,楊戈準備回去。
「等著回去和龍姑姑造小孩啊?也不用這麼早呀,才幾點啊。給你兩個任務,一是幫我找一個好律師,那,你是干記者的,不要跟我說不認識律師啊。二是去買東西回來吃啊,還沒吃晚飯呢,餓。」範思成一本正經的吩咐道。
住的是單人豪華病房,雖然比不上那些給權貴們準備的貴賓病房,但這個豪華病房也分成兩個間隔,設施不錯的,打包點吃的,買兩瓶酒在這里喝倒不錯。
「靠,這里是醫院。」
「醫院咋了?醫院不許人吃飯啊,快點去,哦,記得找律師,我明天要用。」
「日,難不成還要半夜讓律師過來談事?」
「不成嗎?有錢給他,什麼時候他都來吧。別廢話,快點。」
楊戈搖了搖頭離開,人家現在是病人,得讓著點,唉。
看著楊戈離去,範思成舒服的躺在床上給傅友安打電話,今晚的事他得匯報一下,得讓傅友安做些動作配合,大戲不能光靠主角啊,配角甚至是沒台詞的龍套都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