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思成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石城市委書記會直接點自己的將呢?難道……,他想起了那個叫傅安的大叔,難不成,他竟然就是傅書記?
他不相信什麼運氣之類的東西,在部隊學習間諜技術的時候,教官就跟他們說過,世上沒有什麼命運,也沒有什麼運氣,天下所有的巧合,其實都是人的行為造成的。
所以,他相信就算傅書記不是那個傅大叔,肯定自己和或自己的某個朋友和那位傅書記有交雜,不是自己,就是別人為自己做了些什麼。
確實有人為他做了什麼,如果不是張妍,傅友安就會會注意到範思成,肯定不會是這現在,更不可能制造第二次和他偶遇,更不可能點他的將。
「王部,石城市委書記是不是叫傅安?」範思成說。
「你小子連領導大名都記不住,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在這個圈子里混的,枉他還親自點你的將。」王輝瓚順手丟給範思成一本內部通訊說,「拿回去看吧,免得你到任了都不知道哪個是自己老板。」
範思成笑了笑,打開內部通訊。
額,第一張就是他見過的那個傅安的大頭相,好家伙,尋大叔竟然真的是石城市委書記啊,看了一眼名字,明白了,大叔叫傅友安,不是傅安。
呼,他媽的,怎麼劇情那麼熟悉呢?哦,貌似和老許認識也是差不多過程吧,老許也是讓自己去當市委辦副主任,這個老傅也是這樣啊,他們是不是商量過的呢?但願回頭不要又把我調去當什麼招商局長就行了,老子嫌煩了這活計。
「怎麼了?看到不眨眼楮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老相識?」王輝瓚說。
「哦,沒見過,想不到這麼年輕啊,才四十多歲。」範思成隨便應付了一句。
「行了,有你年輕,你若照現在這種速度升職,不用到他這年紀你就是廳級了,好好把握吧,年輕人。」
「好,我會好好把握的,不過,王部,你也不老嘛,一個帥大叔,正是男人風華正茂的年齡,黃金年齡男人,最吸引女人的年齡,王部,不要被女人迷倒哦,這種錯誤不能犯。」
「滾蛋,竟然開我玩笑。說說你吧,听說你跟宣傳部的梁……。」
「王部,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明天請你喝酒。」
「哼,走了啊,再聊聊啊,你和梁好那啥…喂,你跑那麼快干嘛,還沒說完,三天內去石城組織部報到啊,我就不送你了,反正你和那這熟。」
看到範思成抱頭鼠竄王輝瓚哈哈大笑幾聲,拿起幾上的手機,背著手漫著八了步往市委而去。
許進步好像專門等著他似的,連茶都泡好了。
「打發那小子了?」許進步說。
「打發了,哎,一個優秀的干部又被別人挖走了。」王輝瓚嘆氣說。
「老王,你話不對,石城和龍鄉同屬一個市,又怎麼叫被人挖走了呢。」
「照你這麼說,只要他不離開國家,就不是被人挖走,因為我們同屬一國。」
「哈哈,往大處說,是這樣的。」
「唉,這就是大局觀?我可不這麼認為,他是龍鄉的就是龍鄉的。」
「每一個人都會成長的,正因為他是龍鄉的人,我們才不能耽誤他的前程。」
「可是他調到石城去了,你在這邊可用的人又少了一個,確切的說是少了一個忠心又有能力的人。」
「嗯,你這話對一半。忠心這個詞,我覺得有點兒不對,我不需要下面的人對我忠心,他們對黨忠心,對組織忠心就行了。當然,你說我少了一個可用的人才,這話不假。但,我們不能永遠按著他在這里是不是?他有機會走出去,我們應該為他高興。讓人安排一下,叫幾個人給他餞行吧。」
「只怕這小子不領導,他說明天請我喝酒,估計今晚是沒空了。」
「報到前辦就行了。」
事實上,對于範思成調任石城,許進步真的很不舍了,正如王輝瓚說的,少了一個忠心又有能力的人。自己一手一腳挖掘並培養出來的人,就這樣被別人要走了,誰都會不舍,場面話說得漂亮,只是因為照顧頭上那頂帽子而已。
作為一個地方的一把手,無論如何都得表現一個氣度和覺悟出來。
「這世上就是有那麼巧的事,您挖到他的時候是市委辦副主任,現在傅書記挖到他還是市委辦副主任,這小子跟書記有緣,跟副主任有緣。」王輝瓚沉默了一會兒說。
「呵呵,估計傅書記也是跟我當初一樣,把這小子當一把刀用了。唉,其實現在石城的情況比我當時到龍鄉時還要嚴重。」
「嗯,一個是將要到點的人,一個是戰意正盛,而且,石城更嚴重的是,三礦根基已深入到體制內每一個角落,要打開局面,談何容易。」
「但願那小子能幫他破冰吧。」
「如果這小子能成功助傅老板開闢戰場,以後他的路就好走了,傅家在省里有張家支持,應該能走得更遠。」
「呵呵,有能力的人應該有一個更大的平台發揮。」
許進步就是省里下來的,省里的情況他很楚,但是,他不想和王輝瓚這種老「坨地」聊,有一些話題,只能和同一層級的人聊。
晚上,李永雄為了慶祝範思成高升擺了兩桌,來的都是範思成的朋友或和李永雄的朋友,沒有一個體制內的人。這是範思成的意思,和體制內的人坐一起,像李二虎羅大忠這種有一只腳踏在江湖中的生意人,他們會很不舒服。
除了卓大海,屠穎嬌等商界朋友,還有陸顯文等幾個較好的同學。
陸顯文帶著傅瑜一起來,這是範思成第二次見傅瑜了,她是一個精致的女孩,因為他看得出陸顯文在追求她,所以,範思成並沒有太注意她。
但是傅瑜似乎對他很感興趣的樣子,一改平時沉默淡然,連說話都多了起來。
「範主任,听陸老師說,你轉業回來五年還沒到就升副處了,前途不可限最啊,按照這個速度不用三十就到正處,三十五歲前便是廳級干部了,厲害,照這種這速度,四十就是副省級干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哈哈,如果可以這樣計算,那豈不是五十歲我便是部級甚至是國級領導了?」範思成忽然發現傅瑜笑的時候有一種熟悉感,她的笑容怎麼和傅大叔有點象呢?難道…不可能吧,一個中學老師,怎麼可能和傅大叔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