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孩大叫非禮,另一女孩大聲叫龍哥有人欺負我們。範思成氣啊,他媽的,明明是你們撲過來纏著我,卻說我非禮你們?
吱嘎,旁邊的一個包廂門打開,一陣踏踏噠噠腳步聲沖出來一群男女。
「小桃,哪個王八蛋欺負你們,老子了他。」從包廂里沖出來的一個大漢吼道。
「龍哥,就是這個臭流氓欺負小桃,這王八蛋剛才還模我……。」那女孩一邊說,一邊抓著自己的衣領一扯,啪啪兩聲,掉了兩顆鈕扣,露出一片粉女敕。
範思成怒啊,伸手要推開纏著自己的那個叫小桃的女孩,沒想到小桃卻靈活得很,身子一側胸一挺,把自己的胸脯送到他的手中。
啊!!
小桃和範思成同時驚叫。
沒錯,是同時驚叫。當然,小桃的驚叫充滿了害怕,充滿了恐懼,而範思成的驚叫則是震驚和憤怒。
遇到那麼無恥的人,如此無恥的事,他除了震驚和憤怒還能怎樣?
女孩扯自己的衣服,小桃將自己的胸送到範思成的手中,這一切,幾乎都是同時發生的,兩人配合得非常精準和純熟,表情和動作,更是妙到極點,再配上他們的驚叫和言語,那活月兌就是兩個被大流氓欺負的弱女子。
但範思成知道,自己貌似落入了一個圈套。是什麼圈套呢?難道是敲詐團伙?
其實還有配合得更妙的是,當小桃將自己的胸送到範思成的手中時,有人按下了相機的快門。
「小桃…王八蛋,我殺了你……。」小桃的表演過後十數秒,那個叫龍哥的舉著手中的酒瓶撲向範思成,跟他一起從包廂里沖出來的人,也跟著沖了過去。
「打死他,臭流氓。」
「王八蛋太可惡了,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欺負女人。」
「把他的爪子砍了……。」
「哎呀,居然還敢還手,兄弟們,廢了這王八蛋。」
「廢了他為民除害。」
「對,砍了爪子再了他,免得他為禍人間。」
「……。」
包廂里的楊成秀看著時間差不多,也說要上洗手間,剛拉開了門,卻是驚叫起來。
「住手,你們憑什麼打人,再住手報警了……,班務,思成同學被人打了……。」楊成秀站在包廂門口大叫。
「啊?竟然有人敢打我們老四,老二老三,出去會會他們。」杜奔聞言,一邊往外沖一邊說。
「住手!」杜奔大叫,聲若洪鐘,這貨的聲量還是不錯的。
其實,他叫住手倒是幫了龍哥那些人,雖然他們人多,想打範思成還是差點斤兩的。開始的時候,範思成想著不要激化矛盾,不讓對方找到更多借口,所以避開沖向要害的拳腳,任由他們在皮肉厚的地方打幾拳。但是,這些家伙拼命的往死里打他,他惱了,開始還手反擊,可惜才放到兩個,杜奔他們就沖出來了。
「你們干什麼?為什麼要打人。」杜奔走過去擋在範思成跟前。
雖然只認識一天,但是從排年齡的時候開始,杜奔就將其他三人當成是自己的弟弟,所以,看到範思成被別人圍毆,自然是要擋在前面的。
「我們為什麼要打人?你問這王八蛋啊,問問他干了什麼好事。」龍哥指著範思成狂吼。
這時候,小桃十分配合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龍哥,我…我不想活了…嗚嗚,他…他…嗚……。」靠,這戲演的還真像,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樣,如果將現場放在房間或一個安靜的角落里,大家看到她這個樣子,一定會以為範思成把她那個了。
不過,發生在種地方,她哭的如此傷心委屈,卻是讓人感覺有點兒滑稽。
但不管是不是真的,範思成被兩個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指證他非禮,又有龍哥這一群證人,範思成這會真是跳下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不要含血噴人,我什麼都沒做。」範思成憤怒道。
「哼,你什麼都沒做?我們這麼多人,那麼多雙眼楮看著你抓她的胸,還說什麼都沒做?當我們眼瞎了啊。」
「龍哥,不要跟他們廢話,報警。」
「對,報警吧。」
「哼,你們是一起的,人多勢眾,你們說什麼都可以,想屈打成招嗎?」張禮和劉小東也站到了杜奔旁邊,範思成看著這三個才認識一天的同學,心里一陣溫暖,什麼是義氣,這就是義氣,什麼時信任,這就是信任。
「呵呵,果然是物以類聚,你們竟然為了維護這個流氓而說我們冤枉他,可惜,現場還有其他朋友,我們是的是真是假,可以問問這些朋友們啊,我相信他們的眼楮應該是雪亮的。」龍哥冷笑兩聲,指著站在包廂門口圍觀的人說。
杜奔掃了一眼站在包廂門口圍觀的人,他心里有點不踏實了,自己今天才認識老四,這家伙會不會因為看通道的燈光暗淡,和這兩女人相遇的時候手多模了她們啊。
「唉,想不到他相貌堂堂,長的人模人樣卻干出這樣的事。」圍觀的人群里有人發聲了。
「是啊,真是好眉好貌生沙蚤,敗類一個。」
「人渣……。」
杜奔他們的臉色開始變,難道是真的?
「你們含血噴人,你們這樣做假證冤枉好人,不怕天打雷劈嗎?」範思成怒火中燒,忍無可忍人,嗷的一聲怒吼撲向那個叫龍哥的家伙。
「老四,別沖動。」杜奔拉住範思成說。
「奔哥,老二,看著老四,這事我來處理。」劉小東的臉色並沒有杜奔和張禮那麼難看,他表現得沉穩得很。
劉小東走到龍哥前面說︰「朋友,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你想怎樣?」
「這件事,無論是真是假,兩位美女都沒有實質的損失,但事情既然已發生了,我們請賠,你讓她們開個價吧。」劉小東淡淡的說道。
「哼,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啊,我們要報警,讓法律制裁他。」龍哥說。
「那就報吧,沒所謂。這種事,就算你們能證實是我朋友模她們又怎樣?夠得上判刑嗎?最終還不是讓他道謙?最終還不是讓他賠點精神損失費。所以,何必呢?」劉小東依然很冷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龍哥在沉思,劉小東見狀,看了看不再哭泣的兩女,淡淡的說道︰「不要以為哭鬧就可以佔更大便宜,法律就是法律,法律不會因為你們哭了就偏向你們的。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你們心里一清二楚,就算他真模你們了,那也只是道德上的問題。報警連立案都夠不上,警察來了,最多就勸他給你們道歉,建議給你們一點賠嘗。是不是繼續鬧下去,你們看著辦。我們在包廂里等你們的決定,老四,回去。」
「你…你們不能走。」龍哥擋在劉小東前面。
「讓開,我們不是走,是在房間里等你們的決定,這樣吧,我們去你們的包廂。」劉小東瞪眼沉聲說,無形的官威散發,竟然將龍哥逼退了。
四人進了龍哥他們的包廂,外面圍觀的人見沒戲看了,也散了。
沒一會兒,龍哥進來了。
「有價了嗎?」劉小東說。
「兩萬。」龍哥伸出兩根手指。
「龍哥是吧,到底是什麼回事你很清楚,是不是值兩萬,你好好想想。」劉小東冷冷的說道。
「這是我們的底線。」龍哥說。
「既然如此,那就報警吧。」劉小東看都不看龍哥一眼,掏手機就要撥號。
「朋友,我漫天要價,你落地還錢嘛,哪有你這樣的?」龍哥急了。
「五千。」劉小東伸出一只巴掌 說。
「一萬。」龍哥急道。
「八千。」劉小東還了一價。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