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救我啊!」
看著朝著自己逼近的兩個西裝男,吳能頓時嚇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畢竟蘇炎剛才的話可沒有瞞著他們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听得很清。
「你們想干什麼,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動手打人我一定會報警的!」
而那個兩百多斤的婦人此時也是有些慌了拿出手機把手放在按鍵上威脅著。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邊的保鏢已經開始履行蘇炎的命令了。
「好了,這里不適合你們這些小姑娘看,走吧去外面呼吸點新鮮空氣。」說著蘇炎便站起來帶著蘇語諾她們朝著會議室外走去。
而蔣震見此看了一眼在那里被‘教育’的吳能以及被控制住的吳夫人,一狠心也跟著出去了。
隨著會議室的門關上,里面的慘叫聲也變得漸不可聞。
「蔣董事?」
幾人出來的時候,安保人員顯然也是看到了,在看到蔣震後安保隊長也是開口問了問蔣震,雖然知道他們可能得罪不起蘇炎,但是出于職責還是要問問的,畢竟真要是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他們也有個交代。
蔣震面對安保隊長的詢問搖了搖頭算是表明了態度,見此安保隊長以及其他安保人員也是不在多說什麼。
「蘇總,抽煙嗎?」
蔣震拿出一包煙遞到蘇炎面前說道。
「不抽。」
「哥,對不起啊。還有你別怪麗姐她們是我跟她說別告訴你的。」
蘇語諾站在蘇炎旁邊小聲的說道,很顯然這倒霉孩子也是看出來蘇炎這次是真的很生氣了。
「發生事情的時候為什麼第一時間不跟我說?難道在你眼里你哥我連這點事情都擺不平嗎?」
蘇語諾不說還好,一說蘇炎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次是運氣好,要是運氣不好呢?到時會活剮了那小子都不解恨。
「我錯了,哥。」
蘇語諾輕輕的搖著蘇炎的胳膊承認錯誤。
看到蘇語諾的樣子,蘇炎的氣也是消了不少,伸手放在蘇語諾的頭上揉了揉說道,「以後在遇上這種事情直接跟你哥我說,你哥我還是有點實力的。好了把你同學叫上一起去吃個飯,感謝下人家。」
隨後蘇炎招手對著身邊的保鏢說了兩聲後,便跟蔣震說道,「蔣董,我有事就先走了。記得打120還有要是有人想要找回場子,直接讓他來找我,我接著。」
說完便轉身離開,而在蘇炎轉身離開沒多久,會議室的門也開了,之前的保鏢也是迅速跟上。
等到人離開後蔣震和範連成以及學校的安保人員才是迅速的進入到會議室里。
而就在蘇炎等人離開後沒多久,一輛車子便急匆匆的開進了學校,從車上下來一個發福的中年人。
在秘書的攙扶下朝著會議室這邊跑來,等看到會議室門口的蔣震時,吳文康才長舒了一口氣,在他看來只要蔣震在那麼事情就不會太嚴重。
「蔣總好久不見啊,沒給你添麻煩吧?」
吳文康笑著對蔣震說道,他們這些作原料的對于蔣震這種老板可以說是相當的重視,畢竟有一個穩定的出貨渠道可是很重要的。
看著殷勤的吳文康,蔣震也不知道這麼有手段的男人怎麼就生了吳能那個兒子。
「老吳,別說那麼多了,你的忙我沒幫上,還有以後我們的生意往來就斷了吧。」
蔣震看著吳文康說道。
「蔣總,怎麼回事?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麼多年我們雙方不是合作的好好的嗎?」
吳文康也是隱隱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妙,尤其是看到蔣震那略帶憐憫的目光更是心懸起來了。
「這就要問問你的好老婆了。」
蔣震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道。
「老吳你終于來了啊,嗚嗚嗚」
就在吳文康想要追問的時候,突然被會議室門口的聲音打斷。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一筆大單子正在跟客戶談,眼看著合同就要簽了,你能不能少給我搗點亂!」
想到那筆馬上就能拿到的單子,吳文康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誰知道這話一出口直接引爆了母老虎的炸藥桶,頓時直接張牙舞爪的就朝著吳文康撲了過去,一邊亂抓一邊破口罵道。
「好你個姓吳的,你兒子都快被打死了,你竟然還在關心你的生意,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娘兩死了,然後娶這個狐狸精過門!」
說著就將矛頭指向了吳文康身邊的女秘書。
「你能不能不要胡攪蠻纏了!」吳文康也被氣的不行,平時在家里胡攪蠻纏也就算了,在外面也還這樣尤其是在自己的生意伙伴面前,這讓他的面子上很過不去。
面對著突然爆發的吳文康,吳夫人也愣了,隨後便委屈的像一個兩百多斤的孩子一樣坐在地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罵道,「好你個昧良心的吳文康,當世陳世美。當年你一個外地窮小子來燕京闖蕩身無分文連飯都吃不起,要不是我家給你口飯吃你早餓死在街頭了!還有你這份家業要不是我爸你能有今天嗎!」
看到這個女人又開始翻舊賬,吳文康也火了。
「李秀蓮你能不能要點臉!什麼叫你家給我一碗飯吃?說的當年我去你家廠子沒有工作一樣,還有別跟我提你爸,就他哪個破廠子要不是我這麼多年的努力經營能有今天,你能每天在家里安心的當個闊太太!?我吳文康欠你們老李家的早就還清了!」
吳文康也是一肚子火氣的說道。
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露不悅的說道。
「那個倒霉玩意呢!?」
「你還知道他是你兒子,在里面都快被人打死了!」
听到李秀蓮的話,吳康文沒好氣的走進了會議室,隨後就看到校醫正圍在一個人周圍,不斷的討論著什麼。
「太慘了,這打的都看不出人樣了。」
「唉,這有些棘手啊,這傷都是直接骨折,我們沒法處理啊。」
「不過還好,疼暈過去了,至少少遭點罪。」
「少遭點罪以後就遭罪了,下手的人可是高手,你們看這里還有這里就算治好也是殘疾了。」
「我還是覺得鼻梁骨的這拳最有水平,你說它斷了吧,它又沒斷,你說它沒斷吧可是跟斷了沒什麼區別。」
听到校醫的話,吳文康心頭不由一凜。隨後就看到了被校醫圍在中間已經看不出樣貌的吳能了。
「老吳啊,看在多年合作伙伴的關系上,給你一個忠告,別在燕京呆了,不然你這麼多年打拼下來的家業很可能全部付之一炬。」
這時蔣震也是拍了拍吳文康的肩膀說道。
「蔣總,他還是個孩子啊!至于下手這麼狠嗎?」
吳文康哪怕平時在怎麼不待見這個廢物,但畢竟是他的種,此時心里也是有些惱羞成怒。
「 ,孩子?你要是知道他做的事情就不會這麼說了。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這個道理不用我給你說了吧。當然要怪就怪你實力不足,你要是能做到全國首富對方自然不敢這麼肆無忌憚了。言盡于此我先走了,對了盡快給你兒子辦轉學手續吧。」
說完,听到救護車警報的蔣震也是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