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開的護士,蘇炎也是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直接遞給小武讓他下去繳費,畢竟對于醫院來說沒有簽字沒有繳費大部分的醫生肯定是有後顧之憂的。
如果說之前車禍送來那是出于人道主義進行手術,那麼現在認識的人來了就該明算賬了,畢竟治療的費用加起來不是一點半點,如果沒人交代病情和治療費用有個萬一都是醫生自己來。
大部分的醫生或許確實很有同情心,但是隨著近年來醫鬧越來越多很多的醫生也是有些怕了。
而王學霸還有邱詩雨她們听到護士的話後,頓時三個人哭作一團,對于她們來說不久前還一起玩鬧的朋友,突然間就生死未卜了,這打擊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王學霸哭了很長時間才緩過來,淚流不止的看著蘇炎說道,「是假的對不對,蕊蕊她才這麼大怎麼能變成殘疾。」
蘇炎也是沉默不語,但是這一切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的,畢竟醫院下的病危通知書不會是假的,醫生也不會那這種事情開玩笑。
又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急救室的大門終于打開了,一名男醫生從急救室中出來,掃視了一樣後說道︰「經過我們的全力搶救病人已經沒有生命安全了,不過腿還是沒有保住,小腿以下我們做了截肢處理,節哀順變。」
醫生話剛說完,王學霸眼楮一黑險些昏過去,蘇炎急忙把她扶住,在她後背輕拍。
蘇炎也知道對于一個正處在花季的女生失去一條腿意味著什麼,不但是上的痛苦更多是精神上的折磨。
因為蘇炎的緣故,所以完成手術的王蕊也是被轉到了高級病房。
原本王學霸她們還想去看看,但是直接被蘇炎攔了下來,畢竟是剛做完手術場面估計對于她們來說估計還有些難以接受。
一輛警車正停在急救部的門口,見到蘇炎和王學霸他們出來後,原本小蔡還想擺臉色畢竟等了這麼久他們已經被領導催了好幾次了心情能好就見鬼了。
反倒是中年警察看到幾人的狀態不對急忙從副駕駛出來,一邊給眼色制止了年輕人的沖動一邊快步迎向了蘇炎幾人,很顯然從幾名女生的樣子,他已經知道手術室里的那個女生結果不會太好。
掃了眼停在那里的警車,蘇炎開口對著中年警察說道,「警官,我看你們的車上的座位有點不夠,讓兩個女生坐你們的車,剩下的我們開我們自己的車過去,沒問題吧?」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沒問題,不過你們的車還是跟著我們的車一起走,我們帶你們過去的話跟那邊對接更加順暢點。」
蘇炎扶著王學霸找了個地方暫時坐下後,便讓小武去開車。
看著明顯哭過的三個女生,那名中年警察看著蘇炎語言又止,最後似乎還是下定了決心,這個中年警察開口道。
「里面那個女生的情況怎麼樣了?」
听到這個中年警察的話,再聯想到此時正躺在icu里的王蕊,王學霸又抽噎了起來。
蘇炎輕輕的摟著王學霸安慰著她,對于中年警察並沒有太多的責怪,直接開口說道,「命保住了。」
听到蘇炎的話,中年警察開始愣了愣,但是隨後就反應了過來,畢竟干了這麼多年了對于一些人話里的意思還是能理解的,命保住了也就是說有些東西沒保住。
看著中年警察的樣子,蘇炎悄悄的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腿部,看到蘇炎的動作,中年警察一愣,隨後就是一臉的驚訝與憤怒,人生已經走過一半的他當然知道失去一條腿對于一個人生剛剛進入到最好的時候的姑娘意味著什麼。
很快車子就到了,蘇炎拉開後座的車門扶著王學霸坐好後,自己也坐了進去至于那名中年警察在看到小武開車過來的時候眼神就有些不一樣了。
警車里被叫做小蔡的警察看著蘇炎他們的車忍不住開口道,「我去,看樣子還是個有錢人啊,難怪出門隨時都跟著兩個保鏢。」
中年警察則是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面的車子,笑著說道,「有錢在燕京不算什麼,就怕又有錢又有關系,這次朝陽那邊估計有麻煩了啊。」
「什麼麻煩,有錢從坐的車能看出來,有關系張叔你從哪看出來的,難道是那個年輕人親口告訴你的?」
小蔡一邊開車一邊好奇的問道。
「小蔡啊,張叔再教你一招,在燕京這地頭當差,眼力是最重要的。豪車不可怕該查查就怕豪車掛的牌子不一樣你懂了吧?」
「車牌?」
「對啊,燕京這地界可以說算是權利中心了雖然沒夸張到一板磚下去砸到一個處長那麼夸張,但是各個部門的領導也是不少的。總有些人可以搞到一些內部車牌的嘛。至少這小子就搞到了,而且剛剛我看了看,那小子車前面的通行證多的能把你嚇死。這小子來頭不小啊,所以我才說朝陽那邊估計有麻煩了。」
小蔡畢竟是小年輕,剛參加工作,但是這份工作畢竟是家里拖了關系的,所以對于中年警察的話也是十分贊同,但是小蔡參加工作沒多久對于蘇炎車牌具體是哪個部門的並不太清楚,所以一邊開車一邊掃了眼後視鏡中的車牌好奇的問道;「他車牌哪的?」
中年警察說了一句部里的就不在說話了。
而小蔡也是自覺地閉嘴不在追問,不管是那個部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很快兩輛車便駛向了朝陽分局。
小蔡他們的車駛進朝陽分局大門的時候跟門口打了個招呼,所以蘇炎他們的車也沒有被攔直接放行了進去,其實就算不打招呼,只要不是傻子一般都不會攔蘇炎的車。
到了辦公樓前找了個空車位將車停穩後,眾人也是從車上下來。
中年警察看著眾人說道,「分局負責這個案子的同事已經在等著了,咱們過去吧。」
說完便帶著幾人走進了辦公大樓,幾人先是來到一個辦公室里,中年警察帶著幾人來到一個辦公桌前對著辦公桌前的警察說道,「老許,今天那個肇事逃逸案子的一個傷者和目擊證人來了,你先給他們錄個口供。至于另外一個情況有點嚴重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里。」
說完後中年警察又對小蔡說道,「小蔡你領著這幾位同學先去錄口供那里,我和老許說兩句話。」
對于老同事的安排,被稱作老許的人並沒有多說什麼,都是在業內模爬滾打的十幾年的人,很多事情都懂。
等到小蔡帶著蘇炎他們離開後,被叫做老許的人才開口笑著問道,「老張,有什麼事情還要背著人。」
「沒什麼,就是戰友一場不想看著你吃虧。這件事情是不是局里有人跟你們打招呼了?听我的公事公辦別動小心思。」
老鄭嚴肅的說道。
「怎麼了?」
听到老張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老許也是低聲問道。
「剛才陪著其中一個傷者來的那個小子背景不簡單,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我知道了。」
老許點了點頭。
「欠我個人情啊,下次記得請我吃飯。」
「沒問題。」
看到老戰友懂了自己的意思,老張也是放下了心,在這行干久了對于其中的很多門道早就清楚了,如果肇事逃逸那小子真的想要自首的話,直接就在事發地的警局自首了,哪用得著繞這麼遠橫跨小半個燕京跑到朝陽這邊來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