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成親之後,就跟立邦的關系不錯,在府里,也不需要自己做什麼,時間不長,她就胖了許多,立邦拉著手說道︰「娘子,這府里的活計你就別干了,自然有府里的下人去做,你只管自己吃好,穿好,想玩的話自己就讓丫鬟陪著你去院子里走一走,千萬別悶壞了。」
紫衣心里一直想著疙瘩村的事情,這自己的姑媽不知道怎麼樣了,她一大早就披了一件外衣,坐在了大廳里,看著熟睡的立邦,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激動,也不知自己是積了幾輩子的德,竟然遇到了立邦這麼好的人,盡管他白天很忙,但是還是抽空回來看看自己,外面有人帶回來新鮮的東西,他也不忘給紫衣帶回一些來。
這不,立邦又回來了,拎著一籃子的車美子走了進來,笑眯眯的看著坐在床邊的紫衣說點︰「媳婦,猜猜這是什麼?」
紫衣搖了搖頭,急忙收拾了自己慌亂的情緒,說道︰「不知道啊,今兒個怎麼回來這麼早呢?」
「自然是沒有什麼事情了,就回來早一點,這兩日沒有什麼事情做,明日我就帶著你回疙瘩村,好不好?」
紫衣撅著嘴說道︰「好啊,你終于是閑下來了,也不知道你一天在忙活什麼,除了晌午能見你一面,一直到天色很晚才能回來,這按理說我早都應該回門了,你卻一直忙,忙忙的。」
見自己的媳婦抱怨,立邦只好上前哄著︰「媳婦,我還不是為了掙錢嗎?這兩天剛好接了一大筆生意,跟朝中的官員有關,因此要等待,當官的比較擺譜,因此耗費了一些時間,娘子消消氣,不過,明日我們回門,夫君可是給你帶了好多東西,絕對不讓你掉面子!」
看看,這個立邦,人家有錢有能力還對媳婦這麼好,哪個女人不羨慕呢,就連在紫衣房里的兩名丫鬟也都不由得贊賞起來了︰「少女乃女乃,您可真是有福,我們少爺獨獨對您這麼上心,這二王爺不是說了嗎?哪怕是在皇宮里,也挑不出這樣的好夫婿呢。」
立邦笑著說道︰「听,連你房里的丫鬟都這麼夸我,可見,我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所以,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呢,一不小心就被別的女人給拐跑了。」
本就是一句玩笑話,紫衣卻不高興的說道︰「搶吧,能被搶走的都是王八蛋,我也不稀罕,我就稀罕整日守子啊我身邊對我不離不棄的,非我不娶的那種,那才是寶貝呢。」
吃飯的時候到了,丫鬟們將飯菜端了過來,放在了桌子上,紫衣卻好像沒有食欲,對立邦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段時間特別的心急,總覺得家里出了事情一樣。」
見自己的媳婦不高興,立邦這才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讓下人準備禮物,裝好車,咱們吃完飯就走,行不行?」
紫衣一听,高興的竟然摟著立邦跳了起來。
「怎麼跟個孩子一樣呢,乖,坐在夫君的腿上吃飯,吃完飯,咱們就可以出發了,臨走時,多帶點好東西。」
紫衣眉頭微微一皺︰「那,那咱們就住上一晚,如何?」
「那,那這樣的話,不是要急死我了嗎?」立邦同樣皺著眉頭說道。
紫衣撅著嘴,不高興的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可以躲住幾日了。」
立邦一听,急了,立即說道︰「不不不,我去,就一晚,如何,我還是喜歡咱們的屋子,這床大大的,我想怎麼抱媳婦都成,可是到了別人家,這可就大大的不方便了。」
丫鬟們站在一邊,紫衣在夫君的陪伴下,吃了飯菜,然後就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坐在床邊,靜靜等待那些下人們準備車輛。
不一會兒,門口進來兩個侍衛,微微彎腰︰「少爺,車馬已經準備妥當了,是現在就出發嗎?」
立邦點了點頭,對身邊的丫鬟說道︰「將少女乃女乃的洗漱用品都帶上,再帶幾件換洗的衣服,車夫隨我們去,其余的人,這幾日,一定要看顧好府里,有任何情況記得回去稟報老爺,知道嗎?」
「是,小少爺!」
立邦身穿一襲黑色的長袍,拉著紫衣的手,一前一後上了馬車,這馬車 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外面全部是用金銀雕刻而成,車頂還有珍珠串子。
馬車緩緩的走開了了,紫衣掀開車簾看了一眼,發現門口竟然站著那麼多的丫鬟和婆子都朝著他們在揮手呢,說著一些告別的話。
紫衣有些奇怪,對立邦說道︰「為什麼家里要這麼多的丫鬟婆子呢,說實話我真的是不方便,我在家里做事情都是習慣了呢,還有,這做飯都有人做了,我還能做什麼呢,自己能不能做一點小生意呢?」
立邦頓時笑了,拉著紫衣的手說道︰「我的媳婦啊,你就省省心吧,好好在家養身子,過幾個月說不定就有了孩子,還需要你做什麼生意呢,你男人出去掙的已經夠你花的了,你還折騰什麼?」
紫衣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麼一個男人,家里的事情全是他一力承擔,她這個做媳婦的倒是想幫個忙,卻不知道怎麼去幫他呢,連做飯都是身邊有人去做,用立邦的話說,自己的媳婦自然是享福的,這做飯豈不是讓媳婦的手變粗了呢?
一路顛簸,終于到了疙瘩村,這還沒有到村口呢,就听見一群人在議論軒逸跟葛家媳婦的事情,此時的紫衣已經顧不上別的,趕緊從馬車上下來,跑過去問個究竟。
正好擔水的劉嫂子看見了紫衣,就對紫衣說道︰「紫衣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自從你走了之後,這軒逸就跟葛家媳婦在一起,如今鬧得是風生水起,你姐姐一怒之下要休了軒逸呢,這葛家的媳婦也被自己的男人打了個半死,軒逸也被打了。」
大概知道了一點情況,紫衣上了馬車,就心神不焉的看著立邦說道︰「真是苦命的女人,也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背著我跟別人的女人好呢,我姐姐以前那麼相信這個軒逸,萬萬沒有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
「你怎麼能這麼胡說八道呢,我怎麼能跟他想比呢,有些事情,不是可以比較的,你跟你姐不一樣,我自然跟軒逸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