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的一張臉,驟然陰沉了起來。
紫衣問道︰「娘,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這院子可是我鄭伯伯的,後來賣給了別人,如今又被咱們給買了來,肯定是跟皇宮沒有得比了,更加談不上奢華。
「沒有什麼事?既然咱們以及寧買下來了,而且又裝扮的這麼漂亮,對于現在的咱們,已經是再好不好了,如此嫌棄的話,只能讓玉蘭的娘親更反感,我可不想再回到過去那種情形,讓人一想起來就皺眉頭的那種。」
「不會的,娘,不管 您變成什麼樣子,您永遠都是軒隆的親娘,紫衣的娘。」
紫衣倒是很開心的樣子,看到皇後就開導了起來︰「娘,您既然已經成了紫衣的娘,就應該挺紫衣的,好好的歇著,多余的活兒不讓您干,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家里吃穿用的,我們會想辦法的。」
听紫衣這麼一說,皇後的心里就高興了許多,對紫衣說道︰「紫衣啊,明日就給娘準備一些素衣,如今的話那些衣服都不能穿了,尤其是你們,一定要記得改掉稱呼,不然的話,可能真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呢。」
玉蘭心細,早就將素衣準備好了,裝在了袋子里,放在牛車上了,紫衣急忙出去拿,都是一些素衣,按照皇後的尺寸做的。
皇後看見這身素衣,不由得高興的說道︰「紫衣啊,這衣服是你準備的嗎?這麼快的速度,幾乎是嚇到娘了。」
紫衣搖了搖頭︰「不是的,這些原本是姐姐玉蘭準備的,布料還有這刺繡都是姐姐親手做的,娘,您看看喜歡嗎?喜歡的話就穿著,要是不喜歡的話紫衣明日去鎮上再購買。」
皇後沒有想到,玉蘭的手藝竟然如此的絕妙,不由得贊嘆了起來︰「真是沒有想到,你姐姐玉蘭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這衣服的繡線和針腳幾乎是連宮里的那些御女都做不出來的呢,娘還有什麼資格嫌棄呢?」
軒逸正在院子里整理東西,听到玉蘭和玉芝的對話,就好奇,湊了上去,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在說自己呢?
「玉蘭啊,可不帶這樣的,沒看見你夫君我這麼新辛辛苦苦的干活呢,怎麼能好意思議論我呢?」
紫衣將院子里的一個石桌子用水洗干淨了,放上了吃得東西,對軒逸說道︰「姐夫啊,我們可沒有做什麼壞事,說你的日常,這日常啊,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就是我們姐妹倆聊天而已,你何必那麼計較呢?」
軒逸听完之後,對紫衣說道︰「我啊,這都是你姐姐給慣的,你現在開始就要管教軒隆呢,不然以後,家里的大大小小都要你來做,這樣你會很辛苦的,知道嗎?」
紫衣倒是微微一笑︰「姐夫,這個紫衣才不怕呢,我自然有整治他的絕招呢,倒是姐夫啊,要小心了,這萬一我將絕招教給姐姐的話,那姐夫可不是要遭殃了嗎?」
軒逸哭喪著臉,將身邊的棍子拿了起來︰「紫衣,你這不是找打嗎?竟敢給你姐姐教辦法對付我,這怎麼行呢?」
紫衣才不怕呢,這軒逸拿起棍子的話,後面的軒隆就追了過來︰「哥,怎麼了,紫衣惹了你嗎?」
「你,好好管好紫衣,這還給你姐姐教辦法治我呢,這可不行,你不教的話我都天天遭殃呢,要是一教的話,那還了得?」
「哥哥,不會的,你放心好了,別人怎麼教都是沒用的,萬一嫂子舍不得動手的話,那也是白教。」軒隆的這一番話讓軒逸才放心了。
皇後有些無聊,看著窗戶上的窗花,又問道︰「這窗花是怎麼來的?」
玉蘭微微一笑︰「是我自己剪得,剪得不好,還請您見諒。」
皇後一見玉蘭這麼客氣,也不知道說什麼了,急忙說道︰「哪里的話,這精致的手藝一看就喜歡呢,玉蘭啊,有空的時候不妨多剪一點出來。」
玉蘭答應︰「哎,知道了。」
玉蘭現在跟皇後說話有些尷尬了,不知道怎麼稱呼皇後了,雖然皇後已經成了平民,但她那種高貴的氣質還在,什麼都不稱呼好像也不對勁,于是,就喊了一聲皇後︰「嬸子。」
皇後听到這個稱呼,自然是高興的不行了,說道︰「玉蘭的這個額稱呼好啊,很樸實,像個老百姓,以後就這般叫。」
看來皇後對玉蘭也很欣賞,不管玉蘭做什麼,皇後都很欣賞,還願意讓玉蘭再剪一些窗花出來。
軒逸似乎不高興了,對玉蘭說道︰「玉蘭,天色不早了,趕緊將該收拾的地方收拾一下,完了就要回去了,娘一個人在家,咱們也不放心啊。」
皇後看了一眼軒逸說道︰「怎麼看起來有幾分面熟啊?」
軒逸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說道︰「沒有的,這人和人長的像了也多了去了,可能只是您覺得而已。」
軒隆沒有說話,他明白軒逸的意思,軒逸就是擔心皇後的心還是沒有收回來,萬一將自己的身份邪路出去的話,那就意味著自己要跟玉蘭分居一陣子了,他才不要呢。
天色不早了,廚房里還沒有收拾好,紫衣系著圍裙,還在忙活著,玉蘭進去招呼了一聲︰「紫衣,現在剩下廚房里了,你自己慢慢收拾,我得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娘跟玉生在家,我們也不放心。」
皇後見玉蘭要走,將自己手上的一個鐲子拿了下來,交給了玉蘭。
「玉蘭,這個鐲子就送給你了,戴上吧,別客氣。」
玉蘭機靈,急忙說道︰「嬸子,這個鐲子您應該給紫衣,玉蘭受之不起!現在該收拾的都已經收拾好了,就剩下廚房里了,紫衣正在收拾,我們得趕緊回去了,我娘還在家里呢。」
這麼一說,皇後只好說道︰「那好吧,你們趁著天色還早,趕緊回去吧。我就不送你們了,今個多虧了你們幫忙,這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玉蘭啊,改天有時間來玩,現在,這里就是咱的家了。」
玉蘭不知道為什麼,皇後會突然將自己的重心轉移到自己的身上,這就讓自己有些尷尬了,再看看站在一邊的軒逸,一臉鐵青,好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