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霞看著買回來的一堆衣服,笑著說道︰「你們看看,玉蘭給你們每人都買了一身衣服,也就是說等到玉蘭成婚那天,大家一定要穿著體面一些,絕不能讓花家人丟了臉面。」
蘭芝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哦,這麼說來,還有我們的衣服呢,還是姐姐好,一顆心總是這麼的公道。」
玉蘭擺了擺手︰「這不算什麼,既然我們是一家人了,就別說這些客氣的畫了,有難一起承擔,有福共享,明日就是打扮新房了,這個就交給軒逸,該準備的也都準備好了,晚上的時候,將村民都請過來,好好熱鬧一下。」
疙瘩村的習慣就是每逢紅白喜事,不論是哪家,都要將村民請來吃一次,然後第二天的時候,村民才會自願前來幫忙,這麼多年了,疙瘩村的人一直維持著這種習俗,沒有改變過。
到了晌午的時候,玉蘭的家門口堆著一堆人,這些人好像是專門來找事情的,手里拿著棍子,叫囂著要玉蘭出來見一面。
軒逸看到這家事,自然是不敢讓玉蘭出來的,他看著眼前的一幫子人說道︰「你們這是什麼人,來尋找玉蘭做什麼?」
「管你什麼事?我們找的是玉蘭,就讓花玉蘭出來見我們,否則,你知道這里會變成一塊廢墟!」
玉蘭在里面听到嚷嚷聲就走了出來,身穿一件藍色的外套,一雙胳膊盤了起來︰「你們這是做什麼?我認識你們嗎?」
「我們是來找你的,想必那個鄭錢空你還是認識的,對不對?我們就是要來找你答應一下鄭錢空的下落的,鄭錢空現在牽扯到一件人命官司,你不能亂說話,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玉蘭瞪了一眼︰「對不起,我不曾認識是什麼叫鄭錢空的,你們找錯人了,請走開!」
玉蘭下了逐客令,可是這些人並沒有離開︰「現在不是你說了就算了,總之,你不跟我們去,我們就不會離開了。」
玉蘭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麼一幫人給纏上,為了不讓人誤會,玉蘭絕定讓人趕走這些人。
「疙瘩村的鄉親們,你們倒是評評理啊,這幫人守著我們家,非要帶走我,這一大幫大男人,我一個女娃,怎麼能跟上他們走呢,再說了,如今我都要成婚了,這些人竟然賴在我家門口不走啊,快幫我想想辦法吧。」
玉蘭這麼一說,疙瘩村的人都行動了起來,拿著棍子鐵鍬朝著這一幫人沖了過來,見整個疙瘩村的人都拿著家什追了過來,急忙撒腿就跑。
一溜煙的功夫,跑的沒影了。
里正不明白,就跑來問玉蘭︰「玉蘭,怎麼回事?這好好的,馬上要過年也快要成親了,這一幫人是怎麼回事呢?」
「鄭錢空不見了,跟我有什麼關系呢?這些人竟然要找我調查?」
說到鄭錢空,有好幾件事情,玉蘭都覺得跟他有關系,專門尋找過他,可惜後來他在孝莊的家已經賣給了別人,這些人再找到自己,不是沒事找事嗎?
里正爺爺長嘆一口氣︰「其實我也知道一些關于鄭錢空的時間,明明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他還是糾結不停,非要跟以前的那些人扯上關系,以前跟他做生意的那些都不是什麼好人。」
那幫人離開不久,鄭伯母就來了,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大褂子,看見玉蘭就哭哭啼啼的說道︰「玉蘭啊,你可知道,你鄭伯伯去了哪里,現在家里來的都是一些討債的人呢,可是我不相信你鄭伯伯做什麼能欠下那麼多的債啊?」
玉蘭見鄭伯母可憐,就將鄭伯母帶了進去︰「鄭伯母,您先別著急,等玉蘭將這件事情給查清楚了那些人,興許就是前來欺騙你的呢,不要管了。」
李彩霞听到這個消息,急忙趕了過來,端著一碗陽春面︰「弟媳婦啊,沒有想到你會來我們家,你看看,家里剛剛吃完飯,我就給你煮了一碗陽春面,你先吃一點。」
鄭伯母哪里有什麼心思吃飯呢,一邊揉著眼楮,一邊說道︰「嫂子,我真的不知道錢空哪里會欠下這麼多的債,這幾日,這些人都要將門檻都踩斷了,該拿的都拿走了,現在家里已經被拿的什麼都沒有影了。」
「別哭了,現在還有時間,等吃完之後,我們再想辦法續尋找,都這個時候了,應該不會去什麼地方的。」李彩霞的安慰,讓鄭伯母的心里多了一陣慰藉。
玉蘭吃完飯,帶著鄭伯母離開了。
剛一走出院子,就遇到了風風火火的鄭錢空,他鐵青著臉說道︰「你,你怎麼跑到這里了?為什麼不在家里呢,家里可是有銀子的,你這個敗家娘們。」
這鄭錢空說著就吵了起來,還動了手腳,玉蘭見狀就上前一把扯住了鄭錢空,嚷嚷道︰「鄭伯伯,你這是做什麼呢?這跟鄭伯母有什麼關系,你在外面都跟什麼人有關系呢?以前對鄭伯母不是這樣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你走開!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跟你這個外人沒有半點的關系!」鄭錢空的話冷漠的讓玉蘭甚至有些不認識了。
玉蘭見狀,就嚷嚷道︰「娘,軒逸,快過來幫忙啊。」
這一嚷嚷,鄭錢空不說話了,倒在了地上。
「鄭表弟,你這是做什麼呢,什麼時候都沒有見你如此對待過弟媳啊,你怎麼能這樣,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說呢。」
鄭伯母一怒之下,指著鄭錢空說道︰「這麼多年,你總是說你自己能掂量清楚事態的嚴重,可如今欠下這麼多人的債,你竟然不思悔改,還要這麼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呢?這種日子我也過不下去了,你,好自為之吧。」
李彩霞急忙上前抓住了鄭錢空的妻子︰「弟媳啊,你看看,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你怎麼能使這個性子呢,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嗎?再說了,這之前,表弟對你也很好啊,這方圓百里的,哪個女人不羨慕你呢?」
這時候,鄭錢空抱著腦袋哭了起來,絮絮叨叨講了一些近幾年在生意場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