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微微一笑︰「先說會不會放了她?放了她一切好說話,不然的話,說再多都沒有用!」
監工看著玉蘭,發現玉蘭的眼神里有一股說不出的霸氣,于是,他便說道︰「好了,那就這樣,先放了她,改換成你,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蘭芝瞪大了眼楮︰「姐姐!怎麼能這樣呢?要是被這個賊人傷害的話,那,那我們怎麼回去跟娘交代啊。」
紫衣姑娘長嘯一聲︰「不行!你敢帶走我表姐,先過了我這關!」
紫衣姑娘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把沙土沖著男子沖了過來,監工還沒有反應過來,沙土就朝著自己襲來,盡管他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眼楮,還是被飛過來的沙粒傷到了,額頭和兩鬢都砸到了。
「你,你這是什麼功夫?竟敢在本大爺沒有注意的時候襲擊我,這豈不是要挑釁我的底線,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監工上前,手拿鞭子,朝著紫衣姑娘打了起來,紫衣姑娘說道︰「好,你用你的鞭子,我用我的沙土!」
在速度上,紫衣沒有趕上監工的速度,于是,她的塵土還沒有撒出去,就被監工給俘虜了。
「怎麼樣?竟敢擅闖礦山,還如此的挑釁我的底線,那就將你們統統關起來!」
玉蘭想著還是先被這監工帶進去看看,等熟悉這里的地形之後,再做打算,現在沒有得到任何關于二叔與軒逸的線索,就這樣與這個監工發起直接的沖突的話,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嗎?
監工命令兩個手下帶著玉蘭一行人走了進去,這是一間黑暗的屋子,屋子里分成左右兩個方向,順著兩邊方向的都是監牢。將紫衣和蘭芝分別關在了一個屋子,而玉蘭卻被帶走了。
玉蘭看了一眼,發現眼前的這個地牢有些神秘,牢房的設計是按照東西南北中的方向設計,出了牢房,玉蘭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去哪里,後山的一個山洞里,放著一些石桌子,坐著一個男子,男子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面罩,說道︰「什麼人?竟敢來這里?」
「回主人的話,這是今日擅闖礦山的一個女子,特意帶過來孝敬主子的,求主子笑納!」
沒有等那人說話,玉蘭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以為這礦山的主子是什麼樣的主子呢,沒有想到不過也是一個苟且之輩,還帶著什麼蒙面紗,看來也不過是梁上君子而已。」
那人站了起來,將桌子上的一杯酒摔了下來,立即粉碎了。
「你竟敢羞辱本,本爺?看來,不讓你吃一點苦頭你是不知道本大爺的厲害的,來人,準備長凳,本大爺要親自用刑!」
玉蘭沉吟了一聲︰「這什麼東西,竟然要長凳,還本爺本爺的稱呼,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個懲罰我?」
玉蘭被綁在長凳上,那廝又派人準備了一桶水,一個木棍,說道︰「統統都出去,沒有本爺的吩咐,你們任何人不得進來,知道嗎?」
兩個狗腿子出去了,只見那男子手里拿著一個木棍,蘸了蘸水,朝著板凳上的玉蘭打了下去,這一打,玉蘭忽然感覺渾身好像散架了一樣。
「你是什麼人?我是來找我二表哥的,先告訴我,我二表哥在什麼地方?不然的話,被你打死了,我還是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抓走我的二表哥?」
玉蘭這樣一說,男人便止住了,說道︰「你二表哥是誰?」
「軒逸!」
男子忽然站了起來,說道︰「你是軒逸的表妹,你們都是來救軒逸的嗎?」
玉蘭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放了他,你想打,我也認了!」
男子哈哈大笑︰「放了他?豈能有這麼的隨便?不但要繼續關押他,還要將你留下來,繼續折磨,直到你同意成為我的夫人?」
玉蘭笑了,如同清脆的鈴鐺一樣︰「看來,這礦山的男人們都是沒有老婆的,這一個個的見了女人都好像八輩子沒有見過女人一樣,想讓我成為你的夫人,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紫衣姑娘望著眼前的牢門,不由得有些著急,看著身邊沒有了人,就對著隔壁的一間牢房喊了起來︰「蘭芝,蘭芝,現在得想辦法出去了,我們本來是出來救人的,這萬一再把姐姐給弄掉了,回去可怎麼交代呢?」
蘭芝敲了敲牆壁說道︰「怎麼可能呢?我們怎麼能出去呢?」
紫衣姑娘輕輕看了一下鎖鏈,說道︰「如果能將這鎖鏈給融化至斷了,這樣的話豈不是能夠出去了,先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萬一能幫到表姐呢。」
紫衣姑娘在江湖這麼多年,也學到了一些技巧,擅長于一些破壞機關,拆解一些關鍵的密道法器之類的絕密手段。
眼前的鏈子被紫衣噴上黃沙,不一會兒的功夫,鎖鏈便蘇拉拉的自動解開,紫衣姑娘高興的笑了,輕輕拉開了門,以同樣的方式解開了蘭芝的門,兩個人一行走了出來。
玉蘭的上挨了板子,此時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找不到我二表哥,也別怪我不客氣,別以為你現在綁著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只要我出手,你就跪下來求我吧,我的這點傷不算什麼?你除了會用板子打人還有什麼本事?」
男子憤怒了,拿著一把匕首朝著玉蘭走了過來︰「你這個賤女人,竟敢如此挑釁本大爺的耐性,信不信本大爺就將你的這張臉給粉碎了?」
玉蘭瞪了一雙眼︰「好啊,你敢過來,我就使出我的殺手 ,讓你見識一下!」
一把明亮的匕首出現在了玉蘭的眼前,玉蘭閉上眼楮︰「來吧,來吧!」
男子走了過來︰「真的沒有看出來啊,你竟然還有這個本事呢?」
玉蘭將手里的兩根銀針刺了出去,男子瞪大了眼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男子竟然不由的倒了下來,一張臉變得蒼白。
玉蘭騎上男子的身體,朝著男子的臉上左右亂打了一頓,男子的嘴不動了,猶豫了一陣子,說道︰「你,你想干什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