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逸被關在屋子里,時不時有慘叫聲傳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送到了什麼地方。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伴隨著一陣 里啪啦的聲音,軒逸站了起來,門被一腳踹開了,一縷金黃色的光線照在了自己的眼楮里,刺的他不由得揉了一下眼楮,後退了兩步。
進來的是一個黑胡子大漢,看了一眼軒逸,上前便說道︰「竟敢胡說八道,你敢說你不是當年在朱府的那個傻子,別以為你戴個面具我就不認識你了?」
軒逸明白了,這個人一定是見過自己的,而且在朱府見過!
有一種預感,不祥的預感,這個人一定跟當年絞殺朱府的人又一定的關系,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承認自己就是當年的那個傻子。
「你可真會開玩笑,既然是傻子,怎麼可能是我呢?我就是個錢莊的孤兒,沒爹沒娘,怎麼會跟朱府有關系呢,想必一定是你看錯了人!」
軒逸沒有承認,接下來,那男人咳嗽了一聲,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胖子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根鞭子,只見他將鞭子在水桶里蘸了兩下,就朝著軒逸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
軒逸只能盡力的遮住自己的臉,任由著皮鞭朝著自己猛抽下來,他感覺自己身上的肉快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跡染成了紅色。
男子陰狠的說道︰「還不說實話?鄭家你去過沒有?說?」
軒逸明白了,一定是這個鄭錢空出賣了自己,要不然,此人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就是當年的那個傻子。
軒逸吐了一口鮮血︰「不是的,你們認錯了人,我不是!鄭家是什麼人家,我怎麼會跟鄭家有關系呢?」
男子接著吼了一聲︰「來人,繼續給我打,打到什麼時候承認為止,看來,這麼多年來,這個傻子不僅恢復了理智,還存心想為朱府復仇,那就給我使勁的打!」
小黑屋里,一陣慘烈的叫聲傳來,沒有人知道,此時的軒逸只想求死,沒有生的希望。
玉蘭在家里急得轉圈圈,眼看就要殺豬,準備過年了,自己卻要尋找軒逸,李彩霞也是心急如焚,看著紫衣說道︰「紫衣,你跟著你姐姐,還有蘭芝,你們都去,一定要將軒逸找回來!」
紫衣的胸前戴著一個綠色的錐子,好像什麼東西劈開了一樣,玉蘭急忙上前︰「這是你娘給你留的嗎?」
紫衣恍惚之間,一把抓住自己的墜子說道︰「是啊,怎麼了,姐姐?」
玉蘭在心里沉吟了一下︰「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東西?鄭伯母?」
有些事情,在沒有落實之前,玉蘭都是謹慎的,這萬一說出來的話,肯定會讓紫衣有想法的,再說了,雖然女乃女乃死了,但是這鄭家還是跟自己家有一點親情的,到時候李彩霞肯定會極力阻止。
吃過了飯,玉蘭帶著紫衣和蘭芝出門了,臨走之前說︰「娘,家里就剩下您跟玉生了,都是女兒不好,讓您一個人了,您一定要保重。」
李彩霞的頭發有點凌亂,她伸手朝自己的耳後攏了一下,露出一張憔悴的面孔,對玉蘭說道︰「沒有事,在村子里,能有什麼事,倒是你們,出門之後一定要相互照應,不管怎麼樣,將軒逸找回來。」
李彩霞這已經是不知多少次提到軒逸了,看來真的是擔心軒逸了,也難怪,軒逸在家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會搶著去做,左一句嬸子右一句嬸子的,偶爾還說一點笑話逗逗李彩霞,雖然不是親生的,卻勝似親生,李彩霞怎麼能不牽掛呢?
玉蘭和蘭芝雙雙點了點頭︰「知道了,娘,軒逸也肯定在想著您,我們一定會將軒逸給您帶回來的,然後咱們高高興興的過年!」
有一種牽掛是說不出來的,李彩霞揉了揉眼楮,將玉蘭等人送到了村口,直到看不見,才依依不舍的回來了。
倒是玉蘭的心里好像失去了什麼似的,說不出的空曠。
紫衣看到這種情況,就拉著玉蘭的手說︰「表姐,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可是你剛才看到我的墜子為何那般神情,是不是在哪里看見過?」
紫衣姑娘心懷大仇,自然是不會急著別的事情。
玉蘭說道︰「紫衣,我明白你記著你爹的仇恨,但是你也別忘了,你爹的仇恨也是我舅舅的仇恨,我這個做外甥女的自然不會懈怠,什麼都別說了,咱們再去一次鄭家。」
蘭芝好像猜到什麼了,看了一眼玉蘭說道︰「姐姐,看來,鄭伯伯真的不是什麼好人,如果我爹真的是跟他有關的話,這門親戚也就倒頭了,他這個伯伯不認也罷。」
一路上,玉蘭沒有說話,三個人來到了鄭家的門口,玉蘭上前敲門,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這才開門了。
咯吱的一聲,一個老漢出來開門,這個人玉蘭從來沒有見過,她便問道︰「您是?」
「你們找誰?老身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你們的。」
玉蘭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方向,又繞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沒有錯,這才問道︰「老人家,我們是鄭家的親戚,您這是?」
老人長嘆了一口氣︰「你們說的鄭家,早幾天前就將這宅院賣給了我們,如今是搬去哪里了,我也不清楚.」
L老人說話間就要關門,玉蘭急忙說道︰「老人家,您別著急,可以讓我們進去看看嘛?我們確實跟鄭家有親戚的,如今他搬去了哪里,你們真的不知道嗎?」
老人猶豫了一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進來,正好我兒子也在,不妨問問他,前幾日他跟鄭家的人簽的契約還在呢,看看他知不知道這鄭家人搬去了哪里。」
紫衣更加覺得這件事跟鄭錢空有關系,她拉著玉蘭的手說道︰「謝謝老人家,打擾了。」
三個人走進了鄭家,一切家當都在,還是原來的樣子。
玉蘭走了進去,在老人的指引下,一會兒走過來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男子。
「這是?」男子看著玉蘭這一行人,有些懵,就問了一邊的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