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玉蘭,李彩霞一邊擦著眼楮,一邊激動的說道︰「玉蘭啊,這就是娘常給你說的你花花表妹啊。」
玉蘭驚愕的打量著紫衣姑娘︰「在戲園子這麼久,我怎麼才知道你就是我的表妹啊,好,,如今回來了,就是自家人,舅舅舅母雖然不在了,但是你有一個姑姑,有我這個表姐呢,沒人敢欺負你!」
二皇子看著眼前的一切,竟然也是紅了眼圈,隨即說道︰「對對對,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除了姑姑,表姐,還有我呢?」
玉蘭驚訝的指著男子說道︰「你?你是誰?」
「對啊,我是誰?不過,我可以保護姑娘,從此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紫衣姑娘看出了,這玉蘭就是不怎麼待見這個人,所以才這樣說話的。
「表姐,這位公子也是隨著我們一起來的,也算是緣分,就別為難他了。」
玉蘭咧嘴一笑︰「真是沒有想到,我表妹竟然會為你說情,好的,就看在她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
好歹也是找到了親人,一家人剛好坐在一起閑話家常,都是以前的事情,過山莊的舅舅舅母怎麼死的,對于玉蘭來說,至今是個謎,在戲園子里,她只是知道這個紫衣姑娘接待客人也只是為了給自己的父母報仇,可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父母就是自己的舅舅舅媽。
下午的時候,玉蘭已經聯系好了車馬,準備帶著軒逸公子和這位二皇子進宮面見皇上。
為了不被人發現,玉蘭將這件事告知了鄭錢空,作為一個村子里的里正,玉蘭覺得他有知情權,另外,鄭錢空的人脈也不錯,能夠迅速聯系到皇宮內的人。
鄭錢空聯系好了宮里的公公,隨即說道︰「人已經聯系好了,就在咱們芙蓉鎮,有個叫聖湖酒館的,我們只要到了那里,自然會有人接見。」
于是,幾個人商量好了,一起動身。
天氣有些陰冷,玉蘭身穿一件厚重的棉襖,跟著鄭錢空坐在了車外。
經過一段顛簸的路程,這才終于到達了預定的酒館門口。
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老頭兒貓著腰走了出來,簡單的跟鄭錢空說了兩句,就走了進去。
「鄭伯伯,怎麼回事?」
鄭錢空擺了擺手︰「好了,他這是上去通告去了,我們也準備一下,帶著兩位上去。」
公公在窗口的位置擺了擺手︰「進來吧。」
這是一間上下兩層樓,玉蘭跟鄭錢空帶著兩位走上了二樓的一間雅間。
這里靜悄悄的,沒有什麼人,門口站著兩名侍衛,一臉的嚴肅。
軒逸公子進去了,那個二皇子也跟著走了進去。
「你們是誰帶來的?」一個聲音厚重的讓玉蘭沒法相信。
剛才那個通信的老頭兒朝著玉蘭跟鄭錢空看了一眼說道︰「還杵在那里做什麼啊,進來啊。」
玉蘭這才拉著鄭錢空走了進去,這才發現一個雕花大床上躺著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男子,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小圓帽,帽子邊緣是用錦緞做成,身上也是一襲精致的綢緞。
那老頭提高了聲音︰「還不跪下?」
玉蘭這才反應了過來,撲騰一下跪了下來。
鄭錢空好像看出了什麼,忙一個勁的叩頭︰「草民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看來鄭錢空是認識皇上或者是看出了其中的什麼,不然的話,怎麼會有著如此敏銳的感覺呢?
玉蘭懵了︰「這就是皇上?」
鄭錢空急忙拽了一下玉蘭,玉蘭這才說道︰「民女花玉蘭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軒逸,說說怎麼回事?」
軒逸的一雙眸子望著皇上說道︰「父皇,兒臣,兒臣在花玉蘭家,幸虧被花玉蘭救了,否則,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
皇上將一雙眸子看向玉蘭,說道︰「你為什麼要救他?」
「救人乃天性,是個人都會救人,更何況民女是個郎中,救死扶傷理應是天職。」
玉蘭這一句話,不由得讓皇上瞪大了眼楮,指著二皇子說道︰「那他呢,也是你救的。」
玉蘭點了點頭︰「是的,皇上!民女在鎮上,無意中看到一幫侍衛追著一個年輕人,于是就將他救了出來,沒有想到竟然是皇上要找的人!」
軒逸公子看了看眼前的皇上,忽然跪倒在地︰「父皇,現在兒臣更是習慣了外邊的生活,這個皇上還是讓二皇子去做好了。」
玉蘭感覺有些可笑,自己竟然遇上了皇上的兩個兒子,更奇葩的是竟然還有不願意做皇上的人,真是史無前例的奇葩。
皇上生氣了,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逆子!竟敢這樣跟父皇說話?這就是你的理由嗎?」
二皇子也跪了下來,一個勁的叩頭︰「父皇,息怒,如今的兒臣也不願回宮了,現在遇到了紫衣姑娘,兒臣真的就不想回去了。」
玉蘭頓時覺得可笑,轉身看著二皇子說道︰「不允許你對紫衣姑娘有任何的打算,她是我的表妹,分別這麼多年,你不能禍害她,回你的宮中做你的皇子,別禍害我表妹!」
皇上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竟然與這個玉蘭有關,不由得火冒三丈︰「你們兩個,今日必須跟朕回宮!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在這里讓朕沒有臉面,你們還有什麼資格做朕的皇子?」
玉蘭看著軒逸說道︰「如此的話,你還是先回去吧,畢竟這里也不是你長呆的地方!」
皇上看出來了,自己的兒子竟然與這個民女在一起,還不想著做皇上,氣就不打一處來了︰「一個如此平庸的女子,竟敢如此當著朕的面勾引朕的皇子,你這女子未免有些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紫衣姑娘的情緒有些高漲,她不由得激動了起來︰「如此的話,您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可是,我還是不想放棄,我想進宮,尋找為我爹報仇的機會,不然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李彩霞剛剛認識的佷女,竟然會有這種想法,這不由得讓她有些郁悶了,于是,她將這件事告訴了玉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