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玉蘭身穿一襲花色的小棉襖,朝著村口走了出去。
听到大門咯吱的一聲,李彩霞就知道是白天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于是就點了燈,坐了起來︰「這個孩子,天生就這種脾氣,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軒逸爭吵,如果沒有吵的話,怎麼會離開呢?」
見玉生睡著了,李彩霞便熄了燈,披著一件棉襖隨後跟著玉蘭出來了,大晚上的,她也擔心玉蘭。
玉蘭順著疙瘩村的青雲山轉了一個圈,竟然沒有找到人,就有些失落,坐在了樹下。
「軒逸,你這是何必呢》你知道縣令帶人到處尋找你,你怎麼能冒著這個危險出來的,這要是撞上縣令的人可就麻煩了。」玉蘭念叨了一陣子,想到里正,直接來尋找里正。
見了里正,她也不知道如何說。
「怎麼了,玉蘭?是不是發現了軒逸?」里正發現玉蘭這個時候來了,就知道一定是關于軒逸的事情。
「里正爺爺,就在昨晚上,看見這軒逸在這附近轉悠,就將他叫了回來,住在我家,誰知道縣令大人忽然在我家來了一趟,這,這之後就沒有他的蹤跡了,我這是擔心,萬一有個什麼情況的話可如何是好?」
力正一听,急忙說道︰「快,走,咱們一起出去找,千萬不能讓縣令的人給逮了去,否則,你我都是殺頭之罪!」
停了里正的話,這情況好像變得嚴重了起來,玉蘭就跟里正拿著一個火把在村子里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結果,什麼也沒有找到。
李彩霞也是胡亂找,但是在孝莊與疙瘩村的交界上,找到了軒逸。
軒逸蹲在那里,一聲不吭。
李彩霞急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孩子,你這是做什麼?現在正在風頭上,千萬不能做這個事情,趕緊隨嬸子回去吧。」
「嬸子,我不想連累您跟玉蘭,這縣令大人既然找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您就別管我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李彩霞忽然跪了下來︰「孩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你出來冒這個險,走,跟嬸子回去,玉蘭就那個急性子,一時說了氣話,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見識,這會為了找你,不知道又去了哪里了。」
軒逸一听,急忙說道︰「嬸子,玉蘭去了哪里?」
「咱先不管這些,只要咱們回去了,玉蘭找不見你就會回來的,趕緊走,玉生一個人還睡著呢,萬一醒來發現我們都不在,會害怕的。」
軒逸這才跟著李彩霞又一次回到了玉蘭家。
玉蘭跟著里正找遍了整個青雲山,什麼也沒有找到,里正說道︰「玉蘭啊,看來咱們今晚是找不到了,不如這樣,先回去,說不定他又回來呢,只要軒逸在你那里,就是安全的,你千萬記著。」
玉蘭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抹著眼淚︰「我就是那麼一說,你還真的走了,如果按照里正說的,這萬一被縣令的人抓住了,那你說這可怎麼辦?」
玉蘭回到家,發現里屋的燈亮著,就走了進去。
發現李彩霞正在炕上披著棉襖,看著自己。
「怎麼了?娘,您怎麼還沒有睡?」玉蘭問了一句。
「你半夜三更的出去了,我怎麼能放心呢?找到軒逸了嗎?」李彩霞問了一句。
玉蘭搖了搖頭︰「娘,軒逸不見了,可能被縣令的人抓走了。」
李彩霞沉默了一陣子說道︰「玉蘭,不是我說你,你每天總是不停的忙活,忙地里,忙店里的生意就是顧不上這軒逸,換了誰,誰不生氣呢?」
「娘,您是不是知道軒逸在哪里?」
李彩霞說道︰「我怎麼知道呢?只是發現軒逸不見了,這事情就麻煩了。」
玉蘭說道︰「娘,時間不早了,你趕緊睡覺吧,明天一早我就去鎮上找找。」
玉蘭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怎麼就是睡不著。
軒逸看著李彩霞說道︰「嬸子,這個地道難道玉蘭不知道嗎?」
「你放心,她不知道,這是後來房子建好,嬸子讓人準備的,以備不時之需,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軒逸長出了一口氣︰「嬸子,可是我不想看到玉蘭為我擔心著急的樣子。」
「你這回什麼話都別說了,乖乖听我的,經過這一次之後,玉蘭一定會好好的珍惜你。」
听李彩霞這麼一說,軒逸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嬸子,您對軒逸的這番情,軒逸永遠記著。」
李彩霞看著軒逸說了一句︰「嬸子不需要別的,就是希望你能對我們玉蘭好一點,不管以後她的生意做的怎麼樣,嬸子都希望你能陪在她身邊,讓她有個依靠。」
這李彩霞並不知道軒逸的身份,她的想法未免是簡單了一些。
皇後的人將消息帶了回去︰「娘娘,如今已經沒有那個軒逸的消息了!」
「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嗎?」皇後側躺在軟榻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是的,皇後娘娘,該找的地方也找過了,皇上也在尋找軒逸的下落,好像還是沒有下落,您看,這明日的早朝上應該如何說才是?」
「這個老不死的,之前就謊稱自己死了,讓軒逸即位,可誰知道,軒逸一走,他又活過來了,這回,本宮倒是要看看這個老東西還有什麼可以推月兌的呢?」
第二天一早,皇上就上朝了,身邊的公公看了皇上一眼,在他的耳邊嘀咕了一句,就站在了自己的原位上。
「看來,朕的這個兒子是不會回來了,皇後屢次這般折騰,為的可不就是讓自己的兒子當上皇上嗎?這早朝,看來是有戲了。」
眾大臣都跪在了大殿之上,相國大人的一雙眸子盯著皇上,隨後站了出來︰「微臣啟奏皇上,如今軒逸已經沒有了下落,這皇上的位置也不能一直空著,經過眾大臣的一致同意,決定讓二皇子成為皇上!」
皇上一改往日的軟弱,這個時候的皇上大怒︰「放肆!朕不是活著呢嗎?為什麼要另立皇上?」
「皇上,微臣不明白,這之前您怎麼就讓軒逸?」相國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意思也就很明顯了。
「以前,朕只是想考驗一下軒逸的本領而已,這皇上哪里有這麼簡單,即便是封皇上,也要等朕這個皇上死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