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差大人一听,皺著眉頭說道︰「一個小小的縣令,竟然這麼大的權力,還真的以為想污蔑誰就污蔑誰!」
花玉蘭被兩名衙役綁了起來,卻沒有一點的害怕緊張,而是一臉放肆的笑意︰「縣令大人,當時你女兒非要拉我去他家的時候你在嗎?現在讓肥肥小姐過來作證怎麼了?再說了,我並沒有去她家的意思,沒有想到,這一去,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怎麼,看見我花玉蘭好欺負,隨便找個屎盆子就往我頭上扣,恐怕沒有縣令想的這麼簡單,糊涂官斷葫蘆案,大人真是會做夢!」
縣令听見花玉蘭這麼說,自然心里有幾分懼怕,要知道,欽差大人還在府上,這要是讓他听見了,本來沒有事情的縣令恐怕要被欽差給盯上了,縣令大人混了半輩子,好不容易混了個縣令,怎麼能因此丟了烏紗帽呢?
「玉蘭,你可別胡說八道,最好老實將事情說出來,否則的話,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縣令大人走到了花玉蘭的身邊,緊咬著牙齒說道。
玉蘭轉身看了一眼縣令大人,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縣令大人,不是民女說你,孝莊那麼大的案子,你都查不清楚,今個叫這個里正了解一下,明日叫這個捕快調查一下,恐怕自己連案發現場都沒有去過,如此只曉得混弄欽差大人,真的不知道那欽差大人有多傻?」
玉蘭這一說,可是嚇壞了縣令大人,他一把過來堵住了玉蘭的嘴︰「姑女乃女乃,你能不能小聲點,這讓縣令大人听見的話,那還了得?」
這時候,縣令的身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放開她!讓她說!」
縣令轉身一看是欽差大人,急忙跪倒在地︰「欽差大人,真是讓您費心了,本來就是一點小事情,沒有想到驚擾了欽差大人,還請大人勿怪!」
師爺是個會看眼色的,發現情況不對勁,趕緊給欽差大人搬過來一把椅子,貓著腰說道︰「欽差大人,您請坐下。」
有了這一把椅子,欽差大人就冷笑一聲︰「既然是個小事情,那本大人就听听怎麼回事了,縣令,你先說,為什麼要抓她一個民女過來,而且還被綁了起來?」
縣令後退了兩步,恭恭敬敬的彎腰說道︰「回大人的話,小女肥肥今早忽然滑胎了,但是據小婿講,肥肥的滑胎與這玉蘭又著密不可分的關系,而且還提供了一個重要的線索,說這個玉蘭還會醫術,只要隨身帶藥粉,就能讓肥肥滑胎。」
欽差大人將一雙冷峻的眸子投向玉蘭,盯著那雙毛茸茸的眼楮說道︰「這麼說來,你還會醫術?不錯啊,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本事不小,有誰看見你當日是被肥肥小姐給拉進去的?」
玉蘭心想︰「我呸!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如果不是你來找我問什麼事情,我怎麼會來縣令府,不來縣令府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虧你也問的出來,真不愧是官官相護,早知道你這樣沒有良心,當初我就該用銀針結果了你的性命,省得你裝傻害人!」
縣令見玉蘭不說話,急得在一旁指手畫腳的︰「玉蘭啊,欽差大人問你呢,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不回答?」
欽差大人看著玉蘭說道︰「哦,對了,縣令,那日本大人讓里正將玉蘭找來問一些事情,所以,是本大人瞧見了,就是你家肥肥硬要拽著玉蘭去她家的,如果是玉蘭要故意使她滑胎的話,又怎麼是肥肥小姐硬拽著去的呢?這也不符合邏輯啊。」
欽差大人這麼一說,縣令也不好說什麼了,支支吾吾的說道︰「原來是,是欽差大人叫玉蘭過來問事的,既然大人可以作證,那便是小的冤枉了姑娘了,小的這就給姑娘賠禮道歉。」
「對不起啊,玉蘭,你怎麼不說呢,大人都能為你作證了,那就是那花老二在胡說,想必你一定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二叔?」縣令這話听上去好像是在道歉,實際上是當著欽差的面狠狠的諷刺了玉蘭一番。
「對啊,大人,誰都知道,如今我二叔成了縣令的女婿了,自然是高攀了,有些事情,二叔還是想讓我這個做佷女的永遠閉上嘴巴,只是玉蘭沒有想到,他會這樣的卑鄙。」
欽差大人一直盯著玉蘭的一舉一動,以前在孝莊發生的一切都記憶猶新,這個干淨利落的女孩到如今仍然能讓他怦然心動,雖然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當日那個傻公子了,但是心里對她的牽涉卻越來越深了。
「花老二?鄭錢空的表弟?」欽差大人好像忽然記起來了什麼,瞬間變得很有興趣。
「是啊,如今已經是小婿了,但確實是玉蘭的二叔,欽差大人有什麼印象嗎?」
「吩咐下去,將花老二給本大人帶上來,有些事情本大人忽然記起來了,當初在孝莊看見的那個凶手不知道是不是他?」
玉蘭瞪大了眼楮,看著眼前的欽差大人,心里忽然產生了一個疑問︰「難道當初有人說那個傻子看見了凶手不是傳言,確實是真的,而那個人就是軒逸,如今,他搖身一變成了欽差大人,竟然要親自查出這件事情的原委?」
縣令這才開始猶豫了起來,從欽差一到就將鄭錢空叫了過來,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如今將他叫過來,十有八九沒有什麼好事,說不定因此還連累到我這個縣令?
師爺一听,急忙朝著縣令投去了目光,縣令狠狠瞪了師爺一眼︰「還不趕緊去將姑爺找來,就說欽差大人有請!」
師爺這才來到了後院,看到花老二正在與肥肥小姐敘話,就走了過去,微微彎腰︰「姑爺,欽差大人請您過去一趟!」
花老二一听這話,什麼話也沒有說,翻牆逃走了,肥肥小姐哭著說道︰「你到底是干了什麼壞事,晚上睡不著,白天一直打探欽差大人的底細,如今欽差大人叫你,你就嚇得逃跑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