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哥嗎?」寧高虎不甘心就這麼算了,他一定要讓陸天賜和寧馨兒那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王老三道,「是我。」
「王哥,我是黑蛋介紹過來的,我想請你幫我教訓一個人。」
「可以。把那人的身份資料給我說一下,我好給你報價。」王老三說。
寧高虎道,「那家伙叫陸正林,今年二十六歲,是個廢物,沒身份沒背景被人脈……」
「你說叫什麼?」王老三嘴里的煙都不好抽了。
寧高虎以為王老三沒听清,又重復了一遍,「叫陸正林。」
「這任務我不接。」
「誒,王哥,為什麼啊?」寧高虎不解地問。
王老三怒罵,「我說不接就不接,為你媽的什麼,滾。」
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斷。
寧高虎更懵了。
這啥情況啊?
請個劉威霆來,反倒是把自己教訓了一頓。現在找道上的王老三,對方又說不接?
見鬼了簡直。
「哥,這事看樣子不好辦啊。」寧高興說。
寧高虎將手機丟在桌子上,黑著臉道,「實在不行,找陸家人去,陸家不是也想除掉陸正林嗎,咱們告訴他們陸正林的地址,讓他們對付陸正林去。」
「對哦,讓陸家人去收拾他,咱們坐收漁翁之利。」寧高興十分贊同這個做法。
兄妹二人來到陸家。
「陸老爺子,陸正林現在就在歐皇酒店608號房間。」寧高虎說。
陸大海漫不經心地「嗯」了聲,也沒再說什麼。
寧高虎和寧高興互看一眼,還想再說什麼,卻听得陸大壯說,「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送客!」
說是送客,但二人其實就是被趕出來的。
兩個小兔崽子,也想唆使陸家人給他們當工具人,真是狂妄的很。
二人走後,陸家人才議論紛紛起來。
「歐皇酒店,那個陸正林怎麼住得起歐皇酒店?那里一天可是要好幾百的,他身上怕是連五百塊都沒有吧。」
大伯陸大壯不解地說。
三叔陸小壯說,「我就說老二不可能把所有的資金都交出來的,他肯定留了後手,你們看,被我說中了吧。那兩口子背著我們不知道藏了多少的私房錢,全都留給陸正林了。」
「陸正林那個混蛋王八蛋,上次咋沒撞死他呢。」
「現在說那些有什麼用,還是趕緊想想辦法怎麼把那小子除掉,把屬于咱們的東西拿回來吧。」
「那小子現在跟瘋了一樣,對誰都敢動手,我建議咱們就別直接和他硬踫硬了,免得那家伙再對我們下狠手。花點錢找人吧,我認識一個家伙,叫王老三,此人下手十分狠辣,只要錢給到位,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一次,一定要把陸正林徹底解決了。老三,你趕緊跟王老三聯系。」
「好。」
陸小壯當即拿出手機,撥通王老三的電話,「喂,王哥,我陸小壯啊,之前咱們還一起吃過飯的。」
王老三不記得跟陸小壯一起吃過飯,但記得陸小壯是陸正林的三叔。
他警惕地問,「找我啥事?」
「是這樣的,王哥,我想請你幫個忙,幫我……解決一個人。」
王老三問,「誰?」
「陸正林!」
又是陸正林。
王老三簡直要瘋了。
石大強、寧高虎,現在又來一個陸小壯,全部都要對付陸正林。
那小子,到底有多少仇家啊?
「陸小壯,陸正林可是你陸家的人,你們為什麼非要知他于死地啊?」王老三問。
陸小壯說,「他哪里是我們陸家人啊,不過是打著陸家人的旗號的一個小野種罷了。」
原來,原主陸正林是其母親和前男友所生的孩子,但是,其父陸二壯根本不介意,還隱瞞了這件事,讓陸正林以陸家的子嗣生活在陸家。
陸二壯從未將陸正林當成別人的孩子,他一直待陸正林如親生骨肉一般。
陸正林也是有本事,在父親的栽培下,能力出眾,為陸家公司做出不少的貢獻。
直到五年前,陸家老爺子得了絕癥,需要骨髓移植,陸家所有人都到醫院去做骨髓匹配。
陸二壯兩口子說什麼也不讓陸正林去,陸正林的身世,也是在那個時候被曝光的。
得知陸正林並非陸家子嗣之後,陸家老爺子陸大海便嚴令禁止陸正林再接觸陸家公司。
一直對老二一家頗有不滿的老大和老三兩家也趁此機會聯合起來,全力打壓擠兌老二一家。
原主的母親經受不住眾人的非議和排擠,離家出走,卻意外遭遇車禍身亡了。
陸二壯在妻子離去之後,一直郁郁寡歡,不到兩年的時間,也走了。
父母一走,陸正林在陸家,更是沒地位了。
處處遭受排擠不說,生活也是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原本最疼愛他最看好他的陸家掌舵人陸老爺子,也在一夕之間成了最討厭他的人。
不僅要剝奪他在陸家公司所有的職務,還要將他趕出陸家。
陸正林不願意離開,陸家人甚至不惜產生了惡毒的念頭,要將他殺了。
這樣的話,不僅能除掉這個孽種,還能順利地拿回老二一家在公司的所有權利。
一舉兩得。
「王哥,您看這件事……」
「辦不了,你們去找別人吧。」王老三說完,將電話掛斷。
他之所以問那些,就是想更清楚地了解一下陸正林這個人而已,要讓他去對付陸正林,他卻是絕對不敢的。
「這陸家人也沒說陸正林又什麼特別的本事啊,怎麼那家伙就那麼恐怖呢。想不明白,真是想不明白。」
王老三一頭霧水,索性也不想了。
反正,只要是跟陸正林有關的事情,他不去觸踫就是了。
陸家。
陸小壯看著黑屏的電話,一臉的懵逼。
「老三,什麼情況啊?」
「這個王老三說這個任務他不接,讓我們找別人去。」
陸大海問,「那你沒問他為什麼嗎?」
「我都沒來得及問,他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也沒說錢的事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