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老三「咕咚」咽了口唾沫,渾身止不住地戰栗起來。
「你、你別亂來,我告訴你,我背後有人的,你要是敢亂來,我背後的人,肯定饒不了你的。」
「你背後的人是誰?」
「石大強,是石大強。他可是仁愛醫院的副院長,黑白兩道都有很硬的關系的。就是他讓我對付的你。」王老三將石大強斗了出來。
陸天賜冷笑一聲,「是他啊,沒事,收拾完你,我就會去找他的。」現在你先說說,你準備讓我怎麼殺了你?是直接擰斷你的脖子,還是把你腦袋給砍下來?亦或者是吧你剁碎了喂狗啊?
陸天賜說的這些死法,王老三一個都不願意。
他不願意死,他也不想死。
「噗通」一下,王老三一下子跪在地上,朝陸天賜連連磕頭,「陸先生,我們就是拿錢辦事,這事不能怪我們。我、我把錢給你,這單生意我不做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這麼快就下跪了?你剛才不是說你的這些個手下都太慫了嗎,不是說要親自收拾我的嗎?」陸天賜彎著腰,一張臉直逼王老三跟前。
王老三嚇的都快哭了,「我、我收回剛才的話,我不說了。都怪這張嘴,都怪這該死的嘴,胡說八道,沒把把門的。」
一面說,一面狂扇自己的臉。
陸天賜冷「哼」一聲,「砍兩根手指頭,就饒了你。」
王老三一點也不憤怒,反倒還有幾分欣喜,陸天賜這是饒了他了?
他趕緊拿起一旁的刀子,將自己左手上的兩根手指砍了下來。
「陸先生,您看這樣滿意嗎?」
陸天賜什麼也沒說。
等王老三再抬頭看時,這里那里還有陸天賜的身影?
早不見人影了。
真的是神出鬼沒。
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告訴石大強,讓他主動來找我道歉!」
突然,陸天賜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里響起。
好不容易松一口氣的眾人,頓時又跟著緊張起來。
但遲遲不見陸天賜出來。
但是,陸天賜留給眾人的恐懼和害怕,卻是深深地瓖嵌在每個人的心中。
石家。
「石大強,你特麼的差點害死我了。」王老三怒氣沖沖地找到石大強,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石大強被他那副架勢嚇到了,「王老三,你、你干什麼呢?我告訴你,別亂來。」
「你特麼的跟我說陸正林就是個棄子,是個廢物,沒背景沒人脈也沒關系的,對吧。」
石大強說,「是啊,這個是千真萬確的,我找人調查過的。」
王老三將自己被砍了兩根手指頭的手伸到石大強面前,將上面的紗布拆了,「沒背景,沒身份,沒人脈也就罷了,可你說陸正林是個廢物……你特麼看看,這是廢物能做出來的事情?你再看看這個。還有我一個兄弟被他一腳踹的飛了三千米遠。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
王老三將那把扭曲變形的槍也放在石大強面前。
看的石大強是又懵逼又不解。
「這些……都是陸正林做的?」
「對!」
「不、不可能吧。」
「你特麼的是在說我撒謊騙你了?」王老三逼近石大強,臉上青筋暴起。
石大強很怕王老三亂來,說話必須小心謹慎。
「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我的確是找人調查過,那個陸正林就是陸家的棄子,這也絕對不會有錯的。你看,資料都在這呢,而且還有陸家人陷害他的證據呢。」
「你看,前幾天,那家伙還差點被車撞死呢,這一切,都是陸家人在背後設計陷害的。你看你看……」
王老三看了那些資料和照片,的確顯示著陸正林差點被陸家人害死。
可是,為毛他們面對的陸正林,就那麼恐怖那麼變態呢。
簡直就是魔鬼啊。
讓王老三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啪」的一下,王老三也不想想了,直接把東西丟給石大強,「這些我不管,反正,你這單生意,我不做了。」
「不做就不做吧,那錢……」
「咋滴,你還想要錢?我跟我的這些個兄弟們受的這些傷,都不需要賠付是吧?」王老三嚇唬著說。
他們今兒個都是有備而來,手里都帶著家伙什。
石大強形單影只,不跟他們硬來。
「需要,那肯定是需要的,那比錢就是給各位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石大強嬉笑著說。
王老三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走,我們走。」
眾人離去。
待眾人走後,石大強才敢發牢騷,「特麼的,這群老土匪,越來越不中用了,早知道就不找他們了。」
王老三等人的平均年齡都在四十五歲,普遍年齡比較偏大。
石大強下意識覺得,王老三他們這是老了,干不動了,所以才著了陸正林的道。
他這次重新找一個年輕力壯的不就行了。
「你好,是杜月生杜先生嗎?」
石大強這次找的可是這個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大佬,杜月生!
杜月生的等級,可要比王老三高多了。
王老三他們,就是一群土匪,但杜月生不同。
杜月生是真正的黑白通吃,手底下有好幾個幫派,人數加起來有一千多人。
哪里是王老三那些亡命徒能比的。
要是能請到杜月生幫忙,那這次的事情,絕對沒問題。
「杜先生在談生意,你等一會再打過來吧。」杜月生的助理說。
石大強連連道好。
十幾分鐘後,估模著杜月生那邊的生意差不多談完了,石大強才敢給杜月生打電話。
這一次,是杜月生本人接的電話。
「哪位?」
「杜先生你好,我是仁愛醫院的副院長,我叫石大強,我想找您幫我做點事情。」
石大強在杜月生面前都要客客氣氣的。
兩個人約在咖啡館見面。
「杜先生,我想讓您幫我殺一個人,這是照片。事成之後,我給您一百萬。」
「一百萬,這個人的命,挺值錢的啊。」杜月生看了眼照片,很普通一年輕人,對他來說,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分分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