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兒止不住地掉眼淚,「我、我父親要讓我嫁給石康那個流氓,我不願意,他們就把我鎖在屋子里,不讓我出去。我不想嫁給石康,他是個人渣。如果改變不了什麼,我就去死,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一個色魔的。」
「石康?」陸天賜喃喃念叨著,原主的記憶中,並沒有這個人,看來,這些事情是在原主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
「寧小姐,你先冷靜冷靜,這件事,你可以跟我說一下,或許我可以幫你。」
陸天賜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其實不是或許,而是絕對。
寧馨兒听到陸天賜這樣說,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陸先生,你、你真的可以幫我?」
「寧小姐,我這次來,就是來感謝你兩年前的救命之恩的。而且,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我有絕對的能力可以幫你的,請你相信我。」
寧馨兒重重地點了點頭,含著眼淚說,「事情是這樣的。我爸是仁愛醫院骨科的一名醫生,最近,他在競爭科室主任的職位。但是,他沒人脈沒背景,覺得自己肯定競爭不過其他人,他就想讓我嫁給他們副院長的兒子。」
「那個石康跟我是大學同學,上學的時候就追過我,我沒同意,因為我見過好幾次他強迫別的女孩子和他交往,人家不願意,他就騷擾、毆打,還恐嚇。他們家關系硬,每次都能把事情擺平。」
「我要是嫁到那樣的家里去,後半輩子就毀了。」
陸天賜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我來幫你擺平。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里,一會會有人過來伺候你的起居,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她說。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你還可以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陸天賜將一張寫有自己電話號碼的紙張放在床頭。
寧馨兒點了點頭。
不稍片刻的功夫,進來兩個中年女子,她們便是陸天賜照顧寧馨兒的人。
安頓好寧馨兒後,陸天賜就離開了。
感覺到有希望了,寧馨兒這心里,總算是可以踏實下來了。
「寧小姐,請問您需要喝點什麼?」
「啊?不需要,謝謝。」
「那請問您需要吃點什麼?」
「也不需要。」
「那我們來幫您按摩吧……」
「啊,不要了。你們、你們也太熱情了。」
寧馨兒感覺好不習慣。
「寧小姐,這是您該享受的服務。」
「是啊,您出的是vip的錢,當然該享受vip的服務了。」
「什麼vip的錢?」寧馨兒一頭霧水。
「您不知道啊?哦,是這樣的,剛剛那位先生去我們公司,點了兩個金牌月嫂來照顧你,公司就安排我們過來了。」
「月嫂?公司?金牌?那你們,貴不貴啊?」寧馨兒小心翼翼地問。
其中一個月嫂笑了,「對比其他行業,我們的費用的確是貴了點,但是我們的服務是值得這個價格的。」
「那他請你們,花了多少錢啊?」
「五萬。」
「什麼?花五萬來照顧我……這也太……貴了吧。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可能明天就好了,到時候,你們能不能把多余的費用給退了啊?」
對寧馨兒來說,五萬的確是好多啊。
她一直是自力更生,上大學期間,勤工儉學一個月也才賺兩千來塊錢。
即使到現在,她的生活也是很拮據很難的,哪里能接受得了幾萬塊請一個保姆伺候自己啊。
另一個保姆笑道,「這個您不用操心的,陸先生說了,您什麼時候好,我們什麼時候結算費用。」
「什麼意思?那五萬塊,不是一次清的費用啊?」
「不是,是一個小時的。」
「啥?」寧馨兒直接坐了起來。
一個小時五萬?!!!
寧馨兒的眼珠子,快要掉出來了。
陸正林,兩年前,她就他的時候,他還和自己一樣窮困潦倒,怎麼兩年的時間不見,他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但是,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陸正林現在的確是改變了。
他應該是有能力去解決那件事的。
寧馨兒,也可以完全將心落回肚子里了。
再說陸天賜這邊。
「啊哈哈哈,接下來是不是要去鬧事了?這種事情你就不用動手了,直接交給我去做好了,我最喜歡鬧事了,百鬧不厭啊。」
「一會听我的指揮做事,不許你亂來,听見了沒。」
這老小子,要是任由他鬧騰,還不得把醫院給掀了。
一听陸天賜要限制自己的自由,長生頓覺雞腿都不想了,鬧騰的心都拔涼拔涼的了。
「你這是限制我的自由啊,我這還沒咋呢,你就先給我潑涼水,我的興奮勁都被你遏制住了。」長生滿月復抱怨。
陸天賜道,「听,就隨我一起去,不听,就別跟著我。」
「你牛,你厲害,你是爺,誰叫我現在離不開你呢。听,我听,走吧。」
仁愛醫院。
「爸,下午寧家真的會乖乖地把寧馨兒給我送來啊?」石康兩眼冒光,眼楮里滿是婬雨。
石大強說,「寧嵐山想依靠我們家提升科室主任的位子,就肯定會听我的,把寧馨兒給咱們乖乖送來。但是,我警告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玩到寧馨兒後,你就給我乖乖地听話,跟省城那邊把關系搞好,听見沒有?」
「听見了听見了,爸,你放心好了,只要我拿下寧馨兒,我這一樁心事也就了了,我就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去追求市醫院那位院長千金的事情里了。」
原來,石家根本沒打算和寧家聯姻,在他們看來,寧家這種小門小戶的人家,根本配不上他們。
他們要去攀附省城市醫院的院長,這樣,石大強才有更多的提升的機會。
至于寧馨兒,不過是個玩物而已。
石康只是不甘心就這麼算了,對于寧馨兒,他根本沒什麼感情。
這父子兩打的一手如意好算盤。
寧嵐山還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機會,不過也是人家手中的一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