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道牡丹羹只在那次的聯合國特供上出現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別說是那些國外的議員了,就是國內的議員,也是很難再吃到。
整個夏國……不,應該說是整個全球,只有夏王,偶爾還能吃到。
為什麼要說偶爾,因為夏王也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
據說,這牡丹羹對原材料牡丹花的要求,十分十分之嚴格。
必須是好時機所盛開的牡丹花,取其花蕊部分手工釀造成香蜜,才能制作出味道如此鮮美的牡丹羹來。
否則,這牡丹羹,就是徒有其表,而毫無神韻。
這自然氣候,是最不受控制的。
要孕育出完全自然又十分合適的牡丹花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故而,這牡丹羹,才會偶爾出現一下。
而且,這制作牡丹羹的廚師,也是全球只有一個。
那位廚師本來也想將牡丹羹這道夏國特有的菜肴發揚光大,收了不少的徒弟,其中不乏天賦異稟的。可是,哪怕是那些天賦異稟堪稱廚神的人,也是很難學會這道牡丹羹。
而那位主廚,今年都已經九十多歲了,已經沒辦法再掌勺了。
牡丹羹也是好多年沒再出現,就連夏王想吃一口,也是吃不上了。
而如今,這道傳奇神菜,居然出現在了這里!
這……這豈能叫眾人不激動?不興奮?不驚訝?不震撼!
「幾位,這道牡丹羹,其實並非陳正華大師親手制作的正宗的牡丹羹,而是我們效仿陳大師制作出來的。其口味和神韻,和陳大師的牡丹羹,自是沒辦法相提並論的。」
「這道菜,我們以前也並不出現在這十八道菜肴之中,最後一道菜,我們往常采用的也是一道聯合國特供的菜肴,名叫醉觀音。」
「之所以這一次換掉最觀音而選擇牡丹羹,其實,是有一點點私心的。」
那老板說著,看向陸天賜,眼神中滿是期待的神色。
邵虎結結巴巴地道,「你不會是想讓天賜來給你們指點指點吧?」
那老板點點頭,「沒錯,正是這個想法。」
「天賜,這……你行嗎?我不是要懷疑你啊,實在是……不是都說這道牡丹羹,只有陳大師能做的出來嗎?那些頂級的廚神,也都做不出來。雖然你在廚藝方面的造詣的確是挺高的,但這道牡丹羹,可不是一般的難啊!」
這個疑惑和擔憂,那老板也是有的,這會子,他也是眼巴巴地看著陸天賜,期待著陸天賜接下來的回答。
只听陸天賜淡淡地道,「牡丹羹的珍貴之處,不僅在于對選材十分嚴苛的要求,還在于,烹飪的技巧等等。可以說,要做成一道正宗的牡丹羹,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差錯,任何一個環節出了錯,都無法做出真正的牡丹羹來。」
「我並未品嘗過這真正的牡丹羹,所以,我也不知道其精髓何在?」
「但若是可以和陳大師聊一聊的話,或許……」
陸天賜的話還沒說完,那老板就急忙說道,「陳大師這些年對于收徒之事一直耿耿于懷,他也害怕在他有生之年不能收到能制作出真正牡丹羹的人來,讓這道絕學失傳。若是陸先生願意的話,我可幫你跟陳大師說一聲……」
那老板激動不已,滿眼期待的神色。
陸天賜道,「牡丹羹乃夏國美食之巔峰之作,是聯合國所有菜肴中的頂級大菜,這不僅代表著我夏國的榮耀,也是我夏國和西方國家的不同。此等榮耀,豈能失傳?」
那老板激動的差點掉下眼淚,「陸先生心懷天下,凡事都以夏國的榮耀為主,廖某受教了。那……我現在就聯系陳大師那邊,不知道陸先生可否有時間?」
「可以。」
不僅是那廖老板,邵虎和楚勛也都是激動不已。
要是陸天賜可以學會的話,那他們以後能品嘗到牡丹羹的機會,也就多了啊。
「老廖,你趕緊打啊。」
「好!好!好!」
那廖老板由于太過激動,手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很快,陳大師助手的電話就打通了,「老何……我有一個朋友,對廚藝深有造詣,我想推薦他跟陳大師學習牡丹羹。什麼……陳大師現在病重?快不行了……」
陸天賜聞言,「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去陳府。」
陳大師可是唯一會牡丹羹的人,要是他出事了,這牡丹羹就真的要失傳了。
眾人哪里還有心思吃飯,肯定要趕著去看陳大師才是。
路上,廖老板將車子開的飛快。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眾人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趕到了,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
但對于他們這樣身份的人來說,根本不是事。
陳府。
陳大師重病的事情,可是連夏王都給驚動了。
因為陳大師的一道牡丹羹,讓夏國在聯合國上大出風頭,可以說,陳大師就是夏國在聯合國建立地位的鑰匙。
夏王對陳大師的器重之情,可想而知。
但因為夏王今日有事,不能前來,特命了隨身侍從老武前來。
老武將皇城中的御醫全部帶了來。
這會子,所有的御醫都圍在陳大師床前。
但是,眾人的臉色,無不是很不好看。
「陳大師這是壽終正寢,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連夏王御賜的洗髓丹也不行嗎?那可是修煉的仙丹啊!」
「這個……我們不太懂,所以也不好說啊。」
眾人正焦急著,陸天賜等人進來。
「快讓開,都讓開!」
邵虎和楚勛在前面開路。
陸天賜來到陳大師床前,為其把脈。
所有的人都凝視著床上已經沒了生命特征的陳大師,以及努力挽救陳大師的路天賜。
有人期待著奇跡出現,有人搖頭嘆息,陸天賜還是來晚了一步啊!
「嘩啦!」
陸天賜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子,從那小瓶子里面倒出一顆白色的藥丸,輕輕放入陳大師口中。
然後,他將一絲靈力,注入陳大師的體內。
一分鐘後。
陳大師蠟黃無色的臉上,竟然慢慢地有了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