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宴結束,接下來便是第十二道菜了。
這是一道湯宴。
眾人吃了這麼久,也該緩緩歇歇,來點湯汁潤潤喉嚨了。
這道湯宴,一共六道湯品,每一道,只用一個小茶杯大小的玉碗乘著。
十分的精致。
和之前的那道甜品,有異曲同工之妙!
六道湯品,味道全都不一樣,這品嘗也是講究順序的。
不同的順序,所展現出來的味道,也是不一樣的。
首先是第一道白菜湯。
湯水晶瑩剔透,白菜色澤光鮮,宛若翡翠一般。
這道湯看似清淡簡單,喝起來卻是鮮美無比,讓人有種如沐大自然的感覺。
第二道,是綠豆湯。清熱解暑,綠豆是退了皮的,肉質綿軟,和湯汁融合在一起,十分爽口。
第三道,紫菜蛋花湯,紫菜散發著淡淡的獨有的清香,蛋花呈現出宛若水墨畫一樣的質地。
第四道,冬瓜湯,冬瓜清脆爽口,湯汁清淡,又好吃又好喝。
第五道,蓮子湯,蓮子經過特殊加工,和湯汁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第六道,紅棗湯,甜而不膩,肉質細膩的,入口順滑。
六道湯,全都是普通的材質做成,但這味道,卻都是無與倫比的。
湯宴結束,接下來又是短暫的休息時間了。
「這次就來首歌曲吧。」邵虎提議,當即,選了一首古風詩曲。
穿著古裝的女子坐在古箏旁,飄飄欲仙,一開口,便是天籟之音,讓人陶醉其中。
更神奇的是,之前所喝的湯水,在這一刻好像都化作清流,在月復中緩緩地流淌。
享受,這樣的生活,真是享受。
跟著這優美的樂曲,邵虎竟是都不由自主地跟著哼唱起來。
只是,這聲音,實在是難以形容。
可他卻還陶醉其中,感覺自己唱的堪比天王一樣。
唱歌的人,好像都喜歡陷入自我陶醉之中。
那老板听的直想笑,但又沒好意思笑。
一曲作罷,邵虎還覺得意猶未盡。
那優美的旋律,像是復讀機一樣,在腦海中不斷地盤旋縈繞。
美女不唱了,邵虎可繼續唱。
只是,沒了伴奏了,自己這聲音……也太難听了吧,簡直跟公鴨嗓一樣。
「我的天,我唱的原來這麼難听啊。」邵虎自己都嫌棄自己。
楚勛和老板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邵司長不用不好意思,畢竟你不擅長這方面,能唱成這樣,也是不錯的了。就是這嗓音吧……有些人的嗓音天生不好,這也沒辦法,不怪你,不怪你的!」
看著那兩個人強忍著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邵虎「哼」道,「你們兩個笑什麼笑,說不定你們唱的還沒我好听呢。」
「是是是。」
二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陸天賜也被逗笑了。
這可真是不容易啊。
「好了好了,不笑了,來來來,上第十三道菜了。」老板收斂了情緒,說道。
邵虎和楚勛也是收斂了心思,等待第十三道菜的來臨。
這是一道面食。
邵虎的最愛。
有頂級的面案師當場制作。
將面條拉的比頭發絲還細,是那些星級酒店的面案師的普通技能,這里的面案師,最拿手的好戲,是制作一種叫「火燒面」的面食。
這火燒面,顧名思義,就是用火燒出來的面條。
「用火燒出來的面條,這還是第一次听說啊,來來來,快來跟我們展示一下。」邵虎說。
幾位面案師準備妥當。
燒面開始。
兩位面案師站在左右兩邊,手中各拿著一根可以噴出很細很細火舌的工具,另有一位面案師站在最前面,將拉成一張床單似的面餅飛來飛去的,左右兩邊的火舌,便會將中間的面餅給切成一片一片的。
「轟轟轟……」
這般技巧,簡直跟變魔術一樣,看的邵虎和楚勛都是驚叫連連。
被火舌切出來的面條,兩邊因為有火舌烤過,稜角十分分明。而且,由于火舌烤過的緣故,面的外面是帶一點酥酥的感覺的。
三碗火燒面制作好了。
看著碗里面女乃白色如牛女乃一樣,但是兩邊卻泛著金黃的面條,就讓人食欲大開啊!
邵虎又是第一個端起碗,狼吞虎咽地吃起來的。
這一碗就只有一根面條,但這一根面條,卻是足足有一米長。
「這根面條要一口氣吃完才有意思。」那老板提醒。
邵虎差點就要咬斷,听到老板的提醒,連忙又吸起來。
「哧溜……哧溜……」
這要一口氣把面條吸光,還真是不容易啊!
但是,這面條入口的感覺十分之奇妙,又讓邵虎舍不得就此松口。
憋著一口氣,邵虎總算是一口氣將碗里面的面條給吸光了。
「啊——」
這感覺,也是妙極了啊!
對了,湯汁也不能浪費了,這湯的味道,也是一絕啊。
當即,邵虎便抱起碗,將湯汁也給喝了個精光。
與此同時,楚勛那邊也已經見底了。
唯有陸天賜,並沒有動筷子。
邵虎奇怪,「你不吃嗎?」
「這火燒面我都吃膩了,不想吃。」
「你不吃,那我吃了。」
邵虎說著,直接將陸天賜面前的碗拉了過去,又開始「哧溜哧溜」地吃起來。
兩碗面條下肚,他的肚子,終于有點撐了。
這後面還有五道菜呢,萬一吃不下了可怎麼辦。
「我起來活動活動。」
吃不下也要吃,這里的菜,錯過任何一道,那都是終生遺憾啊!
一旁的楚勛也跟著站起來活動。
兩位長司,平日里都是何其的威嚴,這會子卻像兩個老頑童一樣,在那又蹦又跳的。
畫面簡直不要太好笑了!
「幾位,第十四道菜來了。」
隨著老板的說話聲,第十四道菜,被端上了桌。
魚!
這道菜,是清蒸魚。
清蒸魚雖然做法十分簡單,但是味道卻是十分地鮮美可口。
邵虎平日里偶爾也會吃一下。
就是吧,有點麻煩。
魚刺太多,容易卡喉嚨,他吃飯又喜歡狼吞虎咽,最討厭這一點了。
「邵長司盡管放心,我們的清蒸魚,是一根魚刺都沒有的。因為,我們已經事先將魚刺全部給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