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閣。
兩位老熟人再次相對而坐。
「事情解決了?」龍淵閣校長問。
總署搖頭,「我這次來,是來讓你履行承諾的。那一百個名額,你現在就給我吧。」
那龍淵閣校長愣住,「還是決定要把這一百個名額給到那個陸天賜?」
「信守承諾,這是一個人最基本的道義。」總署長說。
龍淵閣校長卻是听不進去,怒拍著桌子站了起來,「道義?你現在跟他講道義,就不怕以後成了隱患,給聖元大陸帶來麻煩?」
「當初我跟你說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這些?」總署長也怒了,跟對方剛了起來,「現在事情結束了,你又這樣說,你要做背信棄義的小人,別拉著我跟你一起。」
「這一百個名額,是你當初答應我的,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那龍淵閣校長本身就是個暴脾氣,見對方如此硬鋼,自然就不樂意了,「我是背信棄義的小人?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以免你成為千古罪人,現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好,很好。我就做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我就不給你那一百個名額,我看你能怎麼樣。」
總署長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這麼多年來,我處處讓著你,你真以為我是打不過你還是怕你,那是我知道你就是個老頑固,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你,不給是吧,今天我就打的你滿地找牙!」
「你讓著我?呵呵呵……老子不需要你讓……來……」
「轟轟轟……」
「砰砰砰……」
「啪啪啪……」
兩個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這一次,二人可都是下了狠手的。
這練功房剛剛修補完整,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又得遭受二人的摧殘。
寶光殿外。
「轟轟轟」的聲響吸引了不少學生前來圍觀。
「什麼情況?」
「听說是修真署的那位來了。」
「不是說化干戈為玉帛了嘛,這怎麼又打起來了。」
「他們兩個要真能化干戈為玉帛,那真是見鬼了。」
「也是,打了這麼多年了,咋可能真的化干戈為玉帛啊。哎,只是這個月的經費……可能要超一倍不止了……」
人群都已經習慣了,看了一會,也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寶光殿內。
這二人纏斗了幾百個回合,總算是因為體力不支,而休戰了。
「呼哧……呼哧……」
二人一個站在最東邊,一個站在最西邊,中間隔著整個練功房的距離。
即使如此,二人依舊是誰也不肯服軟。
「來,繼續!」
「繼續就繼續,誰怕誰啊。」
「你特麼的把我這練功房給我打成什麼樣子了,我要你給我賠償。」
「我憑什麼給你賠償?這些東西是我一個人弄的嗎,你沒有責任的嗎?老匹夫,我不會再順著你了。」
「你竟然敢罵我,你大爺的。」
話音落,二人再一次纏斗起來。
半小時後。
二人已經累的癱坐在了地上。
一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百個名額……你不給我,我就打死你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總署長拖著沉甸甸的步伐走了過去,朝著那龍淵閣校長的臉上就是一拳。
那校長已經沒力氣閃躲了,也沒力氣再反擊了。
「說,給還是不給。」
「你……你敢打我,等我恢復過來,我要你……」
「砰!」
話還沒說完,那總署長又是一拳下去,「說,到底給還是不給。」
說這話,手上的拳頭又一次提了起來。
那龍淵閣閣主也是個倔脾氣,你跟我來硬的,我偏要比你還硬。
「砰!」
這一拳下去,那龍淵閣閣主終于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而那總署長,也是到了極限,一頭栽倒在地。
這件事,連上面的人都給驚動了。
醫院里。
兩個人即使都躺在病床上了,依舊是都不安分。
手腳不能動了,他們就打嘴仗,反正,誰也不肯服軟,誰也不肯認輸。
醫院外。
一輛掛著聖元中心牌照的車子赫然停下。
只見一身姿挺拔、英氣不凡的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
若是現場有高官在的話,一定會震驚不已。
因為,這位大佬,可是聖元總部的高官。
這位高官,正是因為修真總署和龍淵閣校長互相打鬧,打到醫院的事情來的。
當他來到病房的時候,只見那兩個人還在斗嘴……
那架勢,就跟小孩子吵架一樣,又幼稚又可笑。
「我說你們兩個都是老大不小的了,還在這打嘴仗,有意思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但竟是沒能打斷二人的爭吵。
即使當著這位大佬的面,這兩個老冤家也是誰不讓著誰。
「誒誒誒……你們干什麼,連我也想打嗎?」
「部長,您讓開,我不想傷到您。」
「是啊,您趕緊一邊坐著吧,等我把這老東西撂倒了,我再跟您說。」
那部長攔在二人中間,「听說你們兩個是從龍淵閣一路打到醫院來的,這都躺下了,還是不安分啊。讓我等,讓我等到什麼時候去?我可是很忙的,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在這浪費。都給我坐下!不許再亂動了。」
部長發話,這二人不敢不從,乖乖在各自的病床上坐下。
部長拉了一張凳子過來,在二人中間坐下,冷著臉訓斥起來,「你們兩個,可都是有頭有臉有身份又地位的人物,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現在外面都在說你們兩個的事情呢,這讓百姓們怎麼想?原本是兩個該互相配合互相幫扶的部門,現在領頭的卻鬧起了矛盾,百姓們還如何信任我們?」
「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做事怎麼還那麼幼稚,還當著我的面打架,你們還想這樣,上天不成?干脆都別當值了,把身上的衣服都月兌下來吧。來來來,我幫你……你呢?」
這二人都是不願意穿醫院的衣服,所以到現在還是穿著各自的工作服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