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元大陸,修真總署!
「踏踏踏!」
數名總署高管踏步而來,皮靴撞擊著地面,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
走在最前面的,是總署的總長官,其後跟隨的,是聖元大陸五大地區的署長。
「匯報一下你們各自地區的情況。」總署長說。
負責聖北地區的署長率先開口,「聖北戚家我去談過幾次,他們鳥都不鳥我,今天說什麼生病了,明天就說有事在忙讓我等一等,結果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天都他媽的黑了。這戚家壓根就是不想跟咱們談。」
負責聖西的署長跟著附和,「我這邊的情況比你還慘,那戚家還找借口推月兌你呢,我這連借口都懶得找。每次去,人家就一句話,不見。呵,那牛逼哄哄的樣子,根本就不把我們這些總署的人放在眼里。」
聖北的負責人苦笑道,「差不多差不多,我這也差不多,哎,就前幾天,我還被放鴿子了,大太陽底下曬了幾個小時,皮都給曬掉了。你看看,我這一塊到現在還曬傷著呢。」
會議室到了。
那總署長突然停下腳步,四大署長差點撞了上去。
「聖東那邊呢?」
「總署長,咱們里面說。」
聖東負責人的表情和其他人有所不同。
眾人進入會議室。
總署長在為首的位置上坐下,四大分區署長分別在兩側的椅子里坐下。
等眾人都落座之後,聖東的負責人才說,「署長,我們聖東發生了一件大事。齊家的齊典,死了。」
「轟!」
「轟!」
「轟!」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位聖東的署長。
「什麼什麼……齊典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這齊典怎麼死的?」
「是啊,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都別急,先听我慢慢說。這件事,要從一個人身上說起,這個人,叫陸天賜……話說這個陸天賜啊,大家都說他是神兵天降,他本不是聖元大陸的人,而是朝華大陸的。從他來到聖元大陸到現在,不過短短一年時間,卻已經創下諸多奇跡……」
「從天空城到香州再到赤城,再到閩江、聖東……坊間流傳著不少關于此人的事跡……直到這次和齊家的對決,徹底讓此人名聲大燥!」
「齊典殘暴,手底下的人早就是苦不堪言,只是,眾人都礙于他殘暴的手段,不敢和其抗衡而已。直到這次和赤城的戰役,可謂是給了那些人以希望。」
「所有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都背叛了齊典。而其中,有一部分的人,更是投靠了赤城那個陸天賜。那陸天賜接管二十八城之後,非但沒有遭到民眾的反對,反而很受二十八城百姓的擁戴!」
「他給二十八城的百姓免費修橋梁,免費恭迎丹藥和天材地寶……提倡全民修煉、全民提升、全民做戰士的理念。」
「現在的閩江二十八城,已經完全不是原來的二十八城了,那完全就是另外一番場景……」
「總署長,那陸天賜能力非凡,且不畏懼強權,若是能將他收編到我們總署來的話,用以對抗其他的勢力,勢必是大有好處的。」
「吸……」那總署長听的是熱血沸騰,渾身燥熱啊!
他們這些人和五大地區的巨頭明爭暗斗這麼多年,一直被那些巨頭們壓的死死的,別提多憋屈了。此刻,听說又一股新的勢力直接就將其中一大區的巨頭給干翻了,能不激動嗎?
總署這邊畢竟還在發展階段,勢力上和那些巨頭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他們也的確是需要不斷地壯大自己,更需要像陸天賜這樣的刺兒頭。
「你這個提議很好,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總署長說,並且強調,「務必要將那個陸天賜說服啊,有了這股勢力的加入,咱們的隊伍,也才能龐大起來!」
「打擊惡勢力這條路,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咱們必須要不斷地擴大咱們的實力才行啊。你們其他幾個人,也都努努力加把勁,尋找一些像陸天賜這樣的人才加入進來。」
「另外,像這樣的好苗子,可要好好地培養啊。通知龍淵閣那邊,讓他們想辦法將陸天賜收進去。」
「是!」
……
赤城。
府內。
一輛掛著聖東牌照的車子在趙府大門口停下。
看到這輛車子的車牌號很不一般,韓雲不敢懈怠,親自上前相迎。
車門打開,聖東修真總署的署長赫然從車上下來。
韓雲驚的瞪大了眼楮,「您……您是……您是聖東地區修真總署的署長?」
「是我。」那署長笑眯眯地說。
對韓雲這些人來說,修真總署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聖東修真總署署長,那身份,絕非一般人所能比擬。
萬沒想到,這位署長竟然會親自來到這里。
也難怪韓雲會那麼震驚了。
不過,震驚歸震驚,韓雲卻也沒忘記詢問,「不知道署長您來這里是……」
「陸天賜,我是來找陸天賜的。」
韓雲不得不用懷疑的眼神審視著那位署長。
該不會,他是因為齊典的死,來找陸天賜興師問罪?亦或者,是因為陸天賜擾亂了聖東地區的秩序,來找陸天賜麻煩的?
敬畏歸敬畏,但這位署長要是想給陸天賜找麻煩的話,韓雲卻也是不允許的。
「您找我兄弟何事?」韓雲昂首挺胸,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狂熱的震驚,而是變得凌厲起來。
那署長听聞韓雲和陸天賜稱兄道弟,心中也是一震,「你是陸天賜的兄弟,那真是太好了,請你轉告陸天賜先生,我此次前來,是有一些要事想和他商量。」
見這位署長的態度還算和藹,韓雲的戒備心總算是沒那麼強了。
他讓這些人在門口等著,然後他進去通報。
「天賜、天賜……告訴你一件事,聖東修真總署的署長來了……說是找你有事商量……」
韓雲急匆匆跑進來,一面跑一面說。
陸天賜正在看書,听聞喊聲,也是一陣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