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飛下意識模向後腰,卻模了個空,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將東西都給了蘇小暖了。
「靠!」
從衣袖里抽出一把短刀,章大飛沖著赤狻猊大吼道,「來吧,看老子怎麼將你生擒了去。」
「咕嚕……咕嚕……嗖……」
赤狻猊發出一陣怪叫,突的一下,向章大飛飛沖過去。
這東西速度極快,堪比閃電,可在一秒鐘內瞬移數百米的距離。
章大飛距離那赤狻猊不遠,赤狻猊飛沖過來,連一秒鐘都不到。
章大飛雖拼命阻攔,但速度上和赤狻猊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刷」的一下,那赤狻猊鋒利的爪子抓破章大飛的皮膚,幾道深深的傷口赫然顯露出來,里面的血肉都翻了出來,看上去十分駭人。
章大飛痛的五官扭曲,連呼吸都困難。
這東西果真可怖,這要是再下去一兩公分,骨頭都要露出來了。
章大飛自知不是這赤狻猊的對手,不敢再硬踫硬,轉身就跑。
赤狻猊怪叫兩聲,「嗖」的一下追了上去。
「啊……小飛,小飛,快救我啊……」
那赤狻猊如同鬼魅一樣,速度快到章大飛根本難以捕捉,只能看到一道虛幻的影子。
「刷——刷——刷——」
赤狻猊不斷地朝章大飛發起攻擊,章大飛的胳膊、腿上、背部,盡數被抓的鮮血淋淋的。
「噗通」一下,屋漏偏逢連夜雨,章大飛腳下一歪,面朝下栽了下去,吃了一嘴的泥。
背後,赤狻猊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飛撲過來。
情急之下,章大飛順手將手中的匕首丟了出去,但這匕首乃低階法器,對赤狻猊來說,毫無威脅。
眼看著赤狻猊就要沖過來了,便在這時,有什麼東西「嗡嗡嗡」著也朝這邊飛了過來。
赤狻猊抬頭張望了一下,竟是「嗖」的一下鑽進草叢里逃走了。
「砰」的一下,那東西插在一棵大樹上,章大飛這才看清楚,原來是一把短刀。
不稍片刻的功夫,一群人從黑夜中漸漸顯露出來。
這些人,正是陸天賜和趙子源他們。
陸天賜催動元力,北王斬從樹身上飛入他的手中。
北王斬入鞘,「嗡嗡」的聲音終于消失。
「請問閣下可是龍淵閣的人?」趙子源拱手抱拳,問道。
章大飛此刻的樣子狼狽至極,實在沒臉承認自己是龍淵閣的人。
他不說話,想趕緊逃走。
然,自己被赤狻猊傷的很重,身上多處巨大的傷口,血流不止,竟是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逃走了。
「韓雲。」
趙子源道。
韓雲和李武走了過去,將章大飛攙扶起來。
便在這時,章小飛終于出現了。
「大飛,你這是怎麼了?」看到章大飛渾身是傷的樣子,章小飛立馬反應過來,「是不是那東西出現了?它在哪?」
「又讓它跑了!」
「又跑了?」章小飛哀嘆一口氣,無比惋惜,不過,眼下章大飛受傷慘重,還是得先幫章大飛把身上的傷口處理了才行。
但章小飛適才在尋找赤狻猊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腳,從山坡上滾了下去,身上的許多裝備都落在山谷中了。
手機、錢包那些東西,都沒了。
要離開這里,對他們二人來說,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章小飛看了看韓雲等人,疑惑地問,「你們是誰?」
「我乃這赤城城主,趙子源,這些,都是我趙家的人。適才,是這位陸先生,救了你的朋友。」趙子源道。
章小飛抱拳,「原來是赤城城主啊,多謝各位了。」
「客氣客氣!這位先生,我看你那朋友受傷不輕,需得及時醫治才行。我們的車隊就在外面停著,二位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可送二位離開這里。」
趙子源道。
章小飛感謝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勞趙城主了。」
韓雲和李武以及幾名趙家護衛軍護送著章大飛和章小飛上了一輛車子,趙子源和陸天賜坐在為首的車子里。
路上。
趙子源對陸天賜說,「陸先生,咱們這趟可是沒白跑啊,救了那龍淵閣的人一命,也算是跟他們扯上關系了。」
陸天賜看著前方,眼神里並無多少波瀾,「這未必是件好事。」
「這怎麼能不是好事,咱們可是救了那個人一命的,他不得感謝咱們嗎?」
陸天賜轉頭看向趙子源,道,「適才那個被咱們救了的年輕人,可有對咱們說一句感謝的話?沒有!非但沒有,那年輕人的表情,更是不屑一顧。甚至,對咱們還有點厭惡。」
「咱們可是救了他一命的,他憑什麼對咱們不屑一顧?」趙子源不滿地說。
陸天賜冷笑道,「堂堂龍淵閣的人,竟是被一群普通人給救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打了龍淵閣人的臉?」
「這……」趙子源語塞。
這一點,他還真是沒想到。
「那如此說來,咱們救了那個人一命,非但落不到好,還成了罪了?」
陸天賜深吸一口氣,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趙子源「靠」了聲,「如此的話,那我還救他干嘛,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你不管,那就是見死不救,對龍淵閣的人見死不救,後果可不是一般的嚴重。」陸天賜說。
這麼說來,救不救的,都是有問題了。
「我去!」趙子源瞬間覺得像吃了屎一樣,整個人都不好了。
車子抵達赤城,後面的車子突然停下。
韓雲跑過來報告,「老爺,那個受傷的家伙說讓咱們把他們放在這里就行。」
趙子源看向陸天賜。
還真是讓他說中了。
「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做。」趙子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
韓雲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車子里。
章小飛十分不解地問章大飛,「大飛,你的傷勢很嚴重,不易再走動,你干嘛非要這個時候下車啊。」
「別說了,趕緊下車。」章大飛說著,推開車門下車。
章小飛擔心他,也跟著下了車。
座位上,滿是那家伙的血跡,整個座位都潮濕一片。
可見,那家伙是真的傷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