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陸天賜打出一拳,只見空氣扭曲變形,竟是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
「砰」的一聲,空氣爆裂,震的四周的桌椅板凳都在「嗡嗡」作響。
「呼!」
陸天賜看著自己的拳頭,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笑容。
兩顆人丹,他就直接進入五階中期了,加之他將氣海和精魂融合在了一起,這一拳的力道,比原來可是要增加了不少。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一個月的時間,陸天賜就可進入人修六階了!
看看時間,距離天明還有一段時間,陸天賜便躺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下。
「刷刷刷……」
突然,一陣隱約的「刷刷」聲響起,陸天賜一個翻身起來。
楚家大院,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向著後門的方向走去,夜很黑,陸天賜距離那人影很遠,但依然能知道,那人影,是楚家大少爺,楚少巡。
這個點鬼鬼祟祟地,定然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楚少巡,陸天賜並沒有招惹于他,他卻是三番五次地給陸天賜找麻煩,即使陸天賜已經警告過他了,他還是如此!
過分!
陸天賜跟了上去。
楚家後門的小巷子里。
楚少巡躡手躡腳來到小巷子深處,「咕咕,咕咕」,幾聲類似于暗號的聲音從某方向傳來,楚少巡連忙向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走了過去。
「楚少爺,這是您要的東西。」
「打開我看看。」
「不可啊,楚少爺,這東西厲害的很,一打開,氣味就會會散到空氣中,哪怕是聞上那麼一點點,也會使人產生幻覺的。」
「這麼厲害?」
「那是的,這東西可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東峪商人那邊買來的,花錢不說,主要是非常難搞,我可是拖了一層又一層的關系……」
「行了行了,這是給你的酬金。」楚少巡不想听對方羅里吧嗦的,不耐煩地將酬金塞進那家伙手里。
那人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嬉笑著清點票子的數量。
楚少巡則拿過東西,準備轉身離開。
這一轉身,一張巨臉赫然出現在他面前。
「啊——」
楚少巡驚嚇不已,下意識後退兩步,這才看清楚,這張巨臉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天賜。
他連忙將手中的東西藏在身後,戰戰兢兢地問,「你、你怎麼在這?」
「跟著你來的。」
「咕咚。」楚少巡狠狠咽了口唾沫,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
這家伙是跟著自己來的,那自己和那小商販說的那些話,他是不是也听見了?
他知道我要對他下毒手了?
他會怎麼做?
以這家伙的狠辣性子,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事已至此,與其落入他的手中,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暗暗的,楚少巡藏在背後的兩只手悄悄地將包裝袋打開,準備隨時突襲。
「東西給我。」陸天賜伸手,冷冷地說。
楚少巡明知故問,「什麼東西?」
「你手里用來對付我的東西。」
「咕咚。」楚少巡再次狠狠咽了口唾沫,嗓子發干,呼吸加重。
「你誤會了,這東西我不是用來對付你的,是……是用來殺你的!」
突然,只見他大手一揮,紙包里的東西,盡數撒向陸天賜。
陸天賜能一路跟著他來到這里,自然是听見了他們剛才的對話的。
這個楚少巡,為了對付自己,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利用東峪的毒藥來對付自己。
若他乖乖將那東西交出來並懇求陸天賜的原諒,陸天賜則會看在楚老板的面子上繞他一命,可這家伙卻是不知死活地在陸天賜面前造次,那陸天賜自然也沒理由要對他客氣了。
「轟」的一下,陸天賜大手一揮,氣海震動,無形的空氣形成一道看不見模不著的氣體牆,將那些粉末狀的東西盡數阻隔在外。
「啪!」
氣海震動,形成逆向倒流,那些粉末狀的東西,反倒是朝著楚少巡這邊飛了過來。
楚少巡大驚失色,連忙用手捂住口鼻,但他忘了,自己的手上也佔滿了那些粉末,這一捂,反倒是直接將那些粉末狀的東西送進了自己的口鼻之中。
「額……額……」
這東西十分歹毒,分秒間便可發揮作用。
只見楚少巡雙目圓瞪,臉色漲青,嘴唇也變成了紫色。
他用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身子踉蹌著,幾步栽倒在地。
「救……救我……救我……」
楚少巡向陸天賜伸出求救之手。
陸天賜無動于衷地站著,「自作孽,不可活!你這是咎由自取!」
「我、我若死了,你也難辭其咎,我畢竟是我父親的兒子,你覺得,他能不怪罪于你嗎?」楚少巡掙扎著,為自己辯解。
陸天賜根本不上他這個當,「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噗——」
楚少巡一口氣提不上來,只覺得胸腔翻滾的厲害,一張口,便是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
他的喉嚨在不斷地縮緊、縮緊、再縮緊,他的肺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感覺快要窒息了。
「轟」的一聲,終于,他的身子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不過眨眼的功夫,那家伙便不再動彈,成了一具尸體。
這毒藥實在是可怕至極,楚少巡從中毒到死,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在朝華大陸的時候,陸天賜也曾中過劇毒,但和眼前這種不知名的毒藥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個楚少巡也是真的可悲,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看著那兩具尸體,陸天賜並沒有做什麼,而是徑直轉身離去。
和他無關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去做什麼。
楚家後院。
陸天賜和楚家那位三小姐楚思思踫了個正面。
楚思思故意攔住陸天賜的去路,「這麼晚了,你干什麼去了?」
陸天賜壓根沒理會那個楚家三小姐,負手離去。
楚思思心中疑惑,順著後門走了出去,在某小巷子里,有微弱的燈光亮著,楚思思出于好奇,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遠遠的,她看到燈光的地方躺著兩個人,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