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陸兄弟果然不是一般人,好,你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就不插手了。」
看到陸天賜出來,楚玄正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可以咽回肚子里了。
楚玄正走後,李武和姚韻成連忙迎了上來,「天賜哥,你閉關這些日子也沒休息好,趕緊去休息吧。」
「是啊,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陸賢佷,你就好好休息。」
翌日。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屋子里照的一片通明。
「咚咚。」
「天賜哥,你醒了嗎?」
「進來吧。」陸天賜赫然睜開眼楮,起身下床。
李武推門進來。
「天賜哥,楚家一大早地就派人來了,問你什麼時候動身,要不要楚家派車子來接你?」李武說著,將早餐放在餐桌上。
「你去回楚家的人,讓他們該干什麼就干什麼,無需管我。」
「好 。」李武打心眼里不喜歡楚家的人這無事獻殷勤的樣子,陸天賜的態度,也是他的態度,將早餐放下後,李武就興沖沖地離去,將陸天賜的話轉告給楚家的人。
楚家。
「啟稟老爺,那陸先生說讓我們楚家該做什麼做什麼,無需管他。」前去姚家的人回來將實情如實向楚玄正稟報。
楚少巡早就看不慣陸天賜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爸,我說咱們是不是太慣著那姓陸的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算什麼東西啊?」
「今兒個的事情事關重大,他倒好,到現在一點消息也不肯透漏給我們,這什麼意思啊,防著我們呢?要是今天的事情出了茬子,他能擔待得起嗎?」
「少巡。」楚玄正打斷楚少巡的話,道,「少說兩句,去安排人準備車子吧,咱們先出發。」
「爸!」
楚少巡更加來氣了,也不知道父親怎麼想的,怎麼就對那個陸天賜那麼看重。
他不過是有點小聰明而已,論智謀,自己一點也不比他差,憑什麼那家伙就能做楚家的佐客?
「陸天賜!想做我楚家的佐客,想的美!」
楚少巡絕不會讓陸天賜成為楚家的佐客的。
「你,過來。」
「少爺。」
「你去姚家,給我盯著那個陸天賜,他又任何的行動,你都要如實地向我匯報。」楚少巡對那小廝說。
那小廝是楚少巡的人,自然是听從楚少巡的話。
這邊,楚管家已經備好車子,楚玄正已經準備出發了。
楚少巡安排好自己的事情後,就跟隨父親一起離開。
姚家。
陸天賜悠哉悠哉地吃著早餐,仿佛沒事人一樣。
姚韻成急匆匆進來,「陸賢佷,听說楚家已經先行出發了,你這邊,準備什麼時候動身啊?」
「不急!」
「姚叔叔,天賜哥說不急,那咱們就不急,讓天賜哥慢慢吃。天賜哥,你嘗嘗這個,這個可好吃了。」李武也覺得這件事情不該著急,好像他們上趕著討好巴結楚家似的。
在他看來,以陸天賜的才能和本事,不管去哪里,都能如魚得水的,那楚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鳥,他甚至覺得,陸天賜去楚家都是委屈了。
見二人都是不急不躁的,姚韻成也只能順著他們的意思。
八點一刻。
陸天賜終于吃完早飯了。
「姚老板,咱們可以出發了。不過,不是去聚會的地方,而是去,楚家獸丹坊。」
姚韻成再次納悶了,「去楚家獸丹坊做什麼?」
李武說,「姚叔叔,天賜哥這麼做,肯定有這麼做的理由的,您就別問了,按照天賜哥的意思去做就是了。」
「好吧,那我去安排。」
幾分鐘後,車隊浩浩蕩蕩出發,向著楚家獸丹坊而去。
被楚少巡安排前來盯著陸天賜的楚家小廝連忙將此事匯報給楚少巡,「少爺,姚家的人出發了,但是他們不是去聚會的地方的,而是去咱們家的獸丹坊的。」
「什麼?」
楚少巡更是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明白那陸天賜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你繼續盯著,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和之前一樣,有任何的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是。」
「楚賢佷,干嘛呢,趕快過來喝兩杯啊……」
某六星級大酒店內,八大區的代表齊聚于此,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大家表面上客客氣氣一片和諧,其實心里面怎麼想的,沒有人知道。
八大區八大代表,無不是威名赫赫財勢滔天,他們各自在自己的領域內稱王稱霸,便也想著能夠成為這整個香州的老大。
但八大人誰又都不肯讓著誰,誰也不服誰,自然就容易造成這一現象。
這每年的聚會,說是為了促進大家的關系,但其實就是為了互相攀比互相較量。
生意越大的,在這里的分量也就越重,說話也就更有權威性。生意不好的,地位和說話的分量也都跟著下降。
這種虛偽的場合,人人在心中嫌棄,卻又年年又想參與。
因為參與了,至少說明你還是八大區之首,不參與,那你就連這個資格也沒有了。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
再說陸天賜他們這邊。
在去楚家獸丹坊的路上,陸天賜終于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這香州八大區,八個龍頭老大,除了楚家之外,其他七家,分別是以丹藥、器材、靈獸為主。這三者,全都是修士修煉過程中必不可少,且十分重要的輔助材料。而獸丹這東西,並不是人人都需要的,也不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楚家的生意也就局限于此,雖佔據了整個香州獸丹行業的大頭,但想要更近一步地發展,卻是十分困難的。」
「而想要提升楚家在八大區中的地位,就必須要改變他們家現在的這種處境。他們的生意方向是已經固定了,而且現在要去和其他七家相比,也根本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發展其他七家都沒有的產業。」
「這香州八大家,幾乎將修行所需的所有產業全部包括,這還能發展出什麼別人沒有的產業來啊?」姚韻成實在想不明白陸天賜還能想出什麼花招來。